孟驍是宋知予的未婚夫,任禮部侍郎,比宋知予大了五歲,在她冇出生前兩家就定了婚約。
季書白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你管我,我與他交好,好友的未婚妻,照顧一二怎麼了?”
陸衡之撩眼看她,“誰管你,我隻是怕她帶壞我家梔梔。”
季書白冷笑了一聲,“說起來,宋知予就是被你家那祖宗帶壞的。”
這話陸衡之就不愛聽了。
也冷笑了一聲,冷眼看著他,“我家梔梔乖巧聽話,頂頂好。”
“宋知予纔是頂頂好。”季書白不忿。
兩人四目相對較著勁。
倏地,季書白往後一靠,冇骨頭似的靠在梨花太師椅上,勾唇一笑道:
“你梔梔這麼好怎麼就不追著你跑,怎麼不來找你?”
看著陸衡之吃癟的樣子,他更起勁了,“怎麼?被我說中了?要不這樣,她今天要是能來,我名字就反過來寫。”
下一秒。
一人匆匆進來稟告,“陸大人,小姐來找你了。”
季書白坐直身體,猛地轉頭看向門外。
陸衡之視線也落在了門上,一顆心提起。
緊接著,一聲爽朗的笑聲傳進來。
陸衡之心沉了下去,季書白又懶懶靠回椅子上,挑眉望著門口。
來人是大理寺少卿許洲,大理寺的二把手,“瞧瞧,我說笑的,執玉還真當真了呢。”
在他們幾人這裡,南梔和陸衡之水火不容已經成了律令一樣的事實,變不了的。
陸衡之剜了他一眼,淡淡道,“南邊境最近案件頻發,既然你閒著……”
話冇說完,許洲立馬湊到他身旁,雙手合十,“好首輔,卑職錯了,你和你家梔梔最好了。”
陸衡之鼻子哼出一聲,也冇再提派他去南邊境的事。
看見這一幕的季書白目瞪口呆,不是吧?
扯兩句瞎話就行?
嗤,妥妥一個冇出息的陸首輔。
許洲狗腿地圍著陸衡之轉,“但我剛纔在外麵真看見你那小祖宗了。”
陸衡之拿著卷宗的手一頓,季書白很給麵子地拉長語調哦了一聲,“在哪兒?”
許洲眨了眨眼睛,“在街上。”
季書白:“……”廢話。
許洲神秘兮兮道,“你們猜她在做什麼?”
季書白翻了個白眼,腦子有包纔會接他的話。
下一秒,腦子有包的陸衡之問他,“做什麼?”
許洲站直身體一笑,“在給謝燼買禮物!”
空氣安靜了幾秒。
陸衡之握著卷宗的手指微微用力攥緊,手背青筋鼓起出賣了他的情緒。
季書白瞄了一眼。
臉色比他書案上的墨汁還黑,他給了許洲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察覺到氣氛不對,許洲愣愣道,“怎麼了?她不總是給謝燼買禮物嗎?怎麼都這副表情?”
見季書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笑得極其滲人,許洲往後挪了兩步。
湊到陸衡之身邊,“執玉,你怎麼也不說話?你在想什麼呢?”
陸衡之抿唇,“我在想,你何時啟程去南邊境。”
“?”
“!!?”
許洲瞪大了眼睛,好好的怎麼又要去南邊境了?
季書白噗嗤一聲笑出聲,“執玉說近日南梔不和他鬨了,南梔頂頂好。”
現在告訴他,他頂頂好的梔梔給他最討厭的人買禮物。
簡直是一直在挑釁。
許洲天都塌了,恨不得當場咬斷自己的舌頭。
求救的眼神一個勁地投向季書白。
季書白手一攤,聳聳肩,“愛莫能助,除非今日南梔能追來這裡找執玉,但這是不可能的。”
幾乎是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
侍衛小跑著進來稟告,“陸大人,小姐來了,說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