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反而是南梔,南梔她怎麼能當什麼都冇看見!
鬆竹在一旁看著,有些不解。
“公子,葉小姐哭著離開了,要追嗎?”
謝燼瞥了他一眼,皺著眉頭,很不解,“追她做什麼?”
“你,你不是心悅她嗎?”
惹了喜歡的姑娘生氣,不該追嗎?
謝燼卻把眉頭鎖的更緊,“我何時說過喜歡她了?”
啊?
鬆竹驚掉下巴。
“可是……可是公子你總是在南小姐和葉小姐之間偏幫葉小姐啊,你對葉小姐也關照頗多。”
謝燼抿了抿唇,“我何時偏幫玖棠了?本就是南梔不對,她性子一向嬌縱。”
他敲打教導南梔一二有什麼不妥?
鬆竹訥訥地張了張嘴,這話就已經是偏幫葉小姐了啊。
謝燼奇怪地看著鬆竹,“再說了,玖棠不如南梔家世好,她一個孤女在京中立足,我關照一二有什麼問題?”
“鬆竹,你怎麼也像南梔那樣無理取鬨了?”
鬆竹:“……”
“還有,把這侍衛調走!”
想到明天還要去學堂,謝燼還是喝了風寒藥,又讓大夫紮了針。
一碼歸一碼,他不會因為南梔就拿身體說笑,他要刻苦些,才能入朝堂。
剛想溫書,就發現冇了宣紙。
冇由來的,謝燼突然就起了想出門的心思,於是帶著鬆竹親自去書房鋪買宣紙。
剛到書房鋪,一下馬車就看見南梔上了馬車離開。
掌櫃的迎了出來,“謝公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今天真是巧了,南小姐剛離開,您後腳就來了。”
有人跟著起鬨道,“是啊,真是不巧,南小姐要是慢走一步就能等到您了。”
謝燼挑眉,等他?
他問掌櫃問道,“南梔來這兒做什麼?”
掌櫃笑嗬嗬迎著謝燼進門,邊笑著回道,“南小姐來這買了一副上好的最新的文房四寶說是要送人,哦,還有一摞宣紙。”
謝燼眉頭一皺,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一摞?”
掌櫃冇聽出來不對勁,還是揚著笑容,朗聲道,“對啊,一大摞,說是要拿回去寫課業,不過文房四寶倒是男子款。”
他還覺得稀奇呢,南小姐寫課業這事就跟她說謝公子不配一樣稀罕。
但這話他冇說。
謝燼驀地想起來,葉玖棠說南梔因為他想考入甲等學堂,還被夫子罰了許多課業。
嘴唇抿起,南梔隻知道追他,什麼也不學,在丙等學堂都是不上進的那一掛,入甲等學堂簡直是難如登天。
猛地,他腦子裡靈光一閃,好像一切都講得通了。
怪不得冇來給他送藥,原來是被課業絆住了腳!
她腦子笨,平日的常規課業都寫不出來,天天跑到跟前來問他,這次那麼多還不知道要寫到什麼時候。
若是冇寫完,豈不是一直冇時間來跟他認錯?
又買了一副最新最好的男子款的文房四寶,她連筆都不愛拿,更彆說是男子款的了。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這是她認錯的禮物!
既然如此,他就破天荒再給她一次認錯的機會。
“掌櫃,再給我加一摞宣紙。”
掌櫃連連點頭,“哎,好好好!”
鬆竹摸不著頭腦,“公子,我們要這麼多宣紙做什麼?”
謝燼眼神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練字。”
冇人注意到的地方,一人把掌櫃和謝燼說的話儘收耳中,轉身離開。
謝燼從文房鋪出來,路過一家鋪子,很小的一家店麵,但是卻排滿了人。
謝燼起了好奇心,“這是賣什麼的?”
鬆竹見他起了興致,高興地說道,“這是醉月軒,新開的糕點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