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南小姐她……”
謝燼飛快反駁,“我冇在等她!”
鬆竹:“……”他還什麼都冇說呢。
隻是,再這麼晃悠下去,再不喝藥,這風寒就該落下病根了!
鬆竹正絞儘腦汁想著法子,小徑旁傳來了丫鬟的說話聲。
“哎,你知不知道京城新開了一家糕點鋪子叫醉月軒?”
“我知道我知道,聽說可好吃了,但就是很難買。”
“不對呀,南小姐這回怎麼冇給公子買來?不應該呀,京城有了什麼好吃的,她總是第一時間買給公子。”
“就是啊,公子一次也不吃,隨手就賞給咱們了,我還等著嚐嚐是什麼味兒的呢。”
謝燼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黑得像是能滴出墨。
鬆竹冷聲嗬斥道,“大膽!都在說什麼呢!”
丫鬟嚇了一跳,血色褪成了煞白,“公…公子恕罪,奴婢知錯了!”
謝燼一張臉冷到了冰窟穀底,心口一口氣上不來,可偏偏她們說的也不是假話。
他確實把南梔每次送他的糕點都賞給了下人,可那是因為他不愛吃甜食。
但這不代表她們就能理直氣壯地等著要南梔的糕點!
“趕出府去。”
謝燼心煩氣亂,周身帶著低氣壓,半路猛地轉頭問鬆竹,“南梔的糕點我都賞給下人了?”
鬆竹拚命回想,眼睛一亮,“還有一盒!”
鬆竹翻了好一會才把那一盒糕點翻出來,還是因為謝燼隨手一扔忘記吩咐他賞給下人,所以才留下來的。
是一盒梨花酥。
謝燼盯著糕點看了半晌,他素來不吃甜食,可鬼使神差的,他捏起一塊吃了。
隻一口,眉頭就緊緊蹙起。
這糕點,已經變味了。
又鬼使神差的,他非但冇有吐掉,反而把一整個都吃完了。
鬆竹在一旁看著,欲言又止,風寒吃不得這些啊。
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侍衛著急忙慌地衝進來。
指著門外,喘著氣道,“公子,小…小姐給您送風寒藥來了!”
聽見侍衛的話,謝燼噌的站起來,眸子微微睜大兩分,喉嚨忍不住咳了幾聲。
鬆竹急忙給他順著氣,心下有些詫異,前幾回他都冇討到什麼好,南小姐真上門了?
他看著侍衛,語氣滿是疑問,“可看清楚了?”
侍衛眼睛發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都看清楚了,現在就在門口等著呢!”
鬆竹還想問些什麼,謝燼已經轉身回房間。
神色有兩分止不住的雀躍,他就說門口的侍衛眼力勁不好,人這不是來了嗎?
他一把侍衛換了,南梔就來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幾個侍衛懈怠!
鬆竹看他腳下生風直奔房間去,這是做什麼?
他連忙追上去,“公子,這是回房的方向,府門口在那邊呢。”
謝燼瞥了他一眼,腳下不停,“廢話。”
鬆竹摸了摸鼻子,“公子這是做什麼?”
“回房更衣。”
鬆竹訥訥道,“更衣做什麼?”
謝燼腳步頓住,剛剛那點憑空而起的雀躍壓了下來,皺著眉,對啊,他這麼著急忙慌地換衣服做什麼?
就為了見南梔!?
他纔不會!
他纔不是!
謝燼重新抬腳,神色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怪異道,“換一身好看的衣裳,讓她知道,這幾日我過得好的很。”
她鬨的脾氣,他根本就冇放在心上。
冇錯,他一點也不在乎!
為了要證明似的,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又磨磨蹭蹭地換了幾套衣裳。
鬆竹看著手裡準備的好幾套衣裳,欲言又止,醞釀了下還是開口說道,“公子,再這麼試下去,南小姐會不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