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對麵的南二哥出一個欣的笑容。
沈南星尷尬地笑笑,時不時觀察著旁邊男人的反應。
不過還好關著窗,手機也隻是落到腳邊。
“怎麼了?剛剛是不是撞到什麼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嚇壞了?”男人又了的額頭說。
平靜過後,掉落在地上的手機突然傳出聲音。
“我的好徒弟,聽得見我說話嗎?”
連忙撿起手機,還不忘了上麵的灰塵。
南二哥知道沒事,但他現在關心的重點可不是這個。
沈南星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看見南二哥的表明顯嚴肅了起來。
隔著手機,沈南星都到了二哥話裡的迫,要是被哥哥們知道敢假結婚,那就死定了。
“他是司機,隻是司機而已。”
他堂堂世界首富,帝都大佬,竟然被說司機,不敢想傅淮川發起火來是什麼樣子,自己該不會也被掌吧。
但後悔也沒用,話已經說了,先把二哥應付過去再說。
聽到司機兩個字,南二哥才稍稍放下心來。
“噢,原來是司機啊,那師父就放心了,不過……”
“不過……不過這個司機長得太帥了,你得離他遠一點。”
嚥下因為張而分泌出來的口水,答應道:“好的,師父,我知道了。”
想到這兒,南二哥不免又囉嗦幾句。
察覺到周遭越來越冷的空氣,沈南星連連點頭,就想著快點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一掛,整個車又恢復了安靜。
最終,還是沈南星鼓起勇氣開口:“對不起啊,我剛剛也是一時急,才說你是…是司機的…”
男人眸幽深,直勾勾地看著前方道路,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緒,本沒有要搭理的意思。
玫瑰灣又沒有爺爺護著,要是傅淮川找來一個彪型大漢來掌怎麼辦?
明明傅淮川什麼都沒做,可奈何不過沈南星的想象力太富,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幕幕殘忍的畫麵。
剛剛突然竄出的一條野兔嚇壞了,所以此時傅淮川正專心致誌地開著車,準備回到玫瑰灣再和慢慢算賬。
他終於看不下去,開口說了句:“什麼,上長虱子了?”
見傅淮川終於開口搭理,沈南星又壯著膽子說:“對不起,我不該說你是司機……你可不可以不要掌我?”
“我什麼時候說要掌你了?”
“那,那你不懲罰我嗎?我說你是司機……你不生氣嗎?”一雙圓乎乎的大眼睛又黑又亮,裡麵倒映出男人的側臉。
路口紅燈亮起,豪車緩緩停下。
“怎麼,看我掌了別人的,真以為我是家暴男啊?”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這男人為什麼總能猜到自己心裡的想法。
連忙出個笑,否認道:“沒有,絕對沒有,你怎麼會是家暴男呢。”
“既然沒有,那你說說,在你眼裡我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沈南星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有些懵。
想了想,沈南星試探著說:\"呃...在我眼裡,你是個英俊帥氣,心地善良,溫的男人。\"
男人的眼神看過來,沈南星立刻閃躲開。
沈南星點頭如搗蒜,“當然,你的優秀,全帝都的人有目共睹。”
沈南星大方道:“好,你隨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