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傅淮川看見南二哥的第一眼就不爽了。
長得帥就算了,話語間還如此曖昧,哪個師父會把‘想你’這種話掛在邊,還毫不掩飾地邀請徒弟去國外遊玩,一看就沒安好心。
“是,他就是我師父。”
始終記得,在每年夏季,二哥都會帶上山尋找草藥,還會耐心地教每一種草藥的用法和忌。
下山後,沈南星倒是活蹦跳的,還說上山采草藥好玩,以後還要去。
沈南星漸漸長大後,南二哥又將自己獨門的針灸手法傳授給,還心甘願地當起了小白鼠。
沈南星每次都哭兮兮的,生怕把二哥紮疼紮壞,有一次,不小心紮錯了位,南二哥偏癱了整整半個月,可盡管如此,南二哥一句重話也沒說過他。
回想起以前,沈南星又不自地補了句:“他...他還是一位很好很好的師父。”
沈南星抬頭看過去,臉上充滿了疑,還有生氣。
生氣,傅淮川也生氣。
沈南星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因為不能曝自己和二哥的真實關係。
見他越說越離譜,沈南星也怒了,決不允許有人這樣詆毀自己的哥哥。
這一聲,直接把傅淮川吼懵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大聲對他說話。
嗬,男人徹底氣笑了,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沈南星哼了一句,將臉側向一邊,裡喃喃,“本來就不需要你管,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我們互不乾涉對方的私生活。”
原以為這人是隻弱可憐的小白兔,沒想到骨子裡還是把倔骨頭。
強烈的失重來襲,沈南星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閉著眼,雙手本能拉住車頂扶手。
停車時又是一腳猛烈的急剎,沈南星胃裡止不住地翻湧,差點把晚飯都給吐出來。
捂著口,沈南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罵了句“瘋子”。
傅淮川冷著一張臉,大步進到了別墅。
到男人周散發出的冷氣,阿香明白了,傅淮川心不好,非常不好。
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但隻要看見沈南星和別的男人親近時,心裡總是會冒出一莫名的,很不爽的覺。
師父又怎樣,論關係,還能比他這個老公更親?
......
微笑著了聲太太,隨後將拖鞋遞到沈南星腳邊。
趁著沈南星換鞋的功夫,阿香看了眼樓上,試探著問:“太太...您和傅爺是吵架了嗎?”
“怎麼,他拿你撒氣了?”沈南星問。
換好鞋,沈南星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朝樓上男人的房間瞪了一眼,說:“你別搭理他,他就是個瘋子。”
阿香聽了不納悶兒,能讓沈南星說出瘋子這種話,難道說...他們之間發生了很不愉快的事?
阿香雖然沒有談過,更沒結過婚,但知道,夫妻之間如果破裂很嚴重,也是有可能會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