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神經壞死太久的原因,傅老爺子的覺並不明顯。
“有…有…有知覺了,疼疼疼……”傅老爺子連忙說。
傅老爺子的覺越來越大,疼痛麻悉數傳來。
“爺爺,你現在先試著抬抬。”
果然,他輕輕使勁,兩條就抬了起來。
傅國軍和傅老爺子又驚又喜,連常年冷若冰山的傅淮川,臉上都掛著幾分笑意。
“這,這怎麼可能,這丫頭竟然會醫?”唐秀蘭看傻了眼,喃喃自語道。
沈南星按下床邊的護欄,指著地上說:“爺爺,你下來走走。”
沈南星莞爾一笑:“當然可以,多走走,讓部活躍起來,您才能恢復得更快。”
聽這麼說,傅老爺子也有了信心,他緩緩下床,像嬰兒蹣跚學路一樣,一步一步走著。
“放心,他不會摔倒的。”說話的語氣信心十足。
沈南星又上前去觀察了一下部況。
傅老爺子連連點頭,“好,都聽你的。”
而這話,也正是屋人都想問的。
清了清嗓子,回答說:“其實真正的南醫生是我師傅,我是他徒弟,所以才會針灸治療。”
這人,究竟還有多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傅老爺子聽後點了點頭:“噢,原來是這樣,那我可真要好好謝謝你師父。”
沈南星聽了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師父教我,治病救人是不能圖回報的,再說了他現在在環遊世界呢,我也不清楚他的行蹤。”
興勁兒過去以後,傅老爺子才注意到窩在墻角的三人。
他咳嗽了兩聲,諷刺道:“真千金和假千金就是不一樣,有人真心想治好我,而有的人卻不得我老頭子早點兒死。”
“對,對不起,都是我教無方,我這就帶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
回玫瑰灣的路上,依舊是傅淮川在開車。
男人瞟了一眼,眼神裡出些不滿。
回復完最後一條訊息,沈南星合上了手機。
傅淮川:“那你和南醫生究竟怎麼回事?他真是你師父?”
拿一看,是南二哥打來的視訊電話。
不是不想接,而是不想當著傅淮川的麵接。
男人的眼神看過去,是同一個人打來的。
“誰的電話,乾嘛不接?”
“那為什麼不接?”
再加上南二哥是個十足的妹控,要是這個電話再不接,估計他會馬上飛回國親自逮人。
接通後,畫麵裡出現了一張年輕英俊的帥臉。
“師父!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怎麼,師父想你了,不行?”
這句“想你了”在安靜的車十分刺耳。
沈南星挲了下起皮疙瘩的手臂,急忙扯開話題:“呃…師父你最近過的怎麼樣?國外好玩嗎?”
“還行吧,就是一個人有點兒無聊,不過這裡的建築你肯定喜歡,下次帶你一起來。”
還沒等回答,對麵又說:“對了,你說有人冒充我,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