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都看向沈莎莎。
“好啊,原來你是個冒牌貨,現在還敢誣賴我,信不信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現在這形,別說五十萬,還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怎麼一回事,特別是傅淮川,臉沉得可怕。
局勢在一瞬間扭轉,沈南星近,勢必要討個說法。
被揭穿的沈莎莎慌得不行,連連後退,裡還在不停狡辯。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特別是傅淮川,想蒙他,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沈伯父,看來您這位兒有點欠管教啊,竟敢開口閉口詛咒我爺爺。”
他忙著賠罪,“對,對不起,傅爺,都是我家教不嚴,我一定把帶回去好好管教。”
沈長龍:“掌,掌?”
縱使沈長龍再心疼這個兒,但在大是大非麵前,他還是分得出輕重緩急的。
說完,他走到沈莎莎麵前,輕輕給了一掌,可盡管沈長龍打得很輕,沈莎莎還是疼得出來聲來。
嗬,傅淮川笑了,他撓的力氣都比這一掌大,敢這倆父拿他當猴耍呢。
“沈伯父,我看你是有點兒無力啊,您要是沒力氣打,我就找個有力氣的來。”傅淮川說這話時,臉上帶著襂人的笑意,看得沈長龍渾發。
他連忙回絕道:“對不起,傅爺,我一定認真打,使勁打!”
這掌,是眼可見的用力,沈莎莎不僅被扇翻在地,口角還冒出了珠。
他挑了挑眉,示意沈長龍繼續。
一下,兩下,三下......傅淮川不說停,沈長龍就不敢停下手裡的作。
旁邊的唐秀蘭終於坐不住了,沖上去跪在傅淮川麵前,抱住他的大求饒。
唐秀蘭邊哭邊說,眼淚打了男人的腳,他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嫌棄二字。
他大手一揮,“行了,我老頭子見不得這些哭哭啼啼的,人,你們帶回去管教。”
唐秀蘭見狀,立馬鬆開傅淮川的腳,連滾帶爬地過去抱住沈莎莎。
這畫麵,不知道的以為倆了多大委屈似的。
“既然治不好我這,你就讓他們走吧。”
“等等!”沈南星突然開口。
“爺爺,您的我可以幫你治好。”
傅老爺子先是驚訝,不過又很快平靜下來。
一旁的傅國軍也是同樣,“是啊南星,爺爺的疾很復雜,也很嚴重,除了南醫生是沒人能治好的。”
傅淮川看著這一套行雲流水的作,不瞇了瞇眼。
做完準備工作後,沈南星微笑著說:“爺爺,既然您說已經治不好了,那不妨讓我試試唄?”
“爸,要不就讓南星試試吧?”他低聲勸了句。
沈南星笑笑,“爺爺,我保證過不了幾天,你比活馬還跑得快。”
話不多說,沈南星迅速戴好口罩和手套。
待銀針進到足夠的深度時,撚手指,輕輕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