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哥哥,你冇事吧。”
林甜甜伸手想扶陸景禮。
“滾!”
陸景禮生氣一推,一瘸一拐走了。
林甜甜踉蹌著跌坐在地。
陳富榮咋舌。
這陸景禮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凶狠。
還有,兩人之前不是挺好的。
怎麼一晚上的時間,搞的跟仇人一樣。
“行了,大夥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
陸景禮這個當事人都不追究,陳富榮也懶得再管,打哈哈趕人。
“村長,這陸知青很明顯是被人打了,你就這麼算了嗎,我剛好像看到陳四了,肯定是陳四打的。”
陳麻子賤兮兮開口。
“你給我閉嘴!人家陸知青都說自己摔的了,一天天就你事多!”
陳富榮眼角直抽抽。
這陳四一天到晚給他找事。
他剛纔其實也看到了。
他不光看到陳四,還看到林晚晚了。
隻是陸景禮都說自己摔的了,陳富榮也懶得深究。
畢竟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的話陳四可是要坐牢的。
陳四人老實,又勤快,陳富榮不忍心。
並且,這事誰是誰非還真不一定。
剛纔可是林甜甜叫他們過來的。
林甜甜說的是看到陸景禮被人抓去柴房了,擔心他有危險,讓他帶人去看下。
可剛纔,陳四明明在村口和他侄媳說話,眨眼人就不見了。
也就是說,陸景禮出現在柴房,壓根和陳四沒關係。
甚至,陸景禮很有可能把林晚晚拉到柴房了,這才導致陳四失手打人。
聯絡陸景禮身上那濃重的酒氣,陳富榮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高。
陳四打架狠,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打人。
陸景禮被揍的這麼慘,陳四顯然恨慘他了。
不過這林晚晚事也真是多,都結婚了還不安分。
又是陳四又是陸景禮的。
莫名的,陳富榮又想起了村裡女人罵林晚晚是狐狸精的事。
可不就是狐狸精嗎,把兩個男人都迷的暈頭轉向的,結婚了都不消停。
這陸景禮也真是的。
自己條件那麼好,想找什麼樣的女人冇有,非得去招惹林晚晚。
想起林晚晚以前對陸景禮那殷勤勁,陳富榮又覺得,冇準是林晚晚去招惹陸景禮的。
哎。
頭大。
陳富榮越想越煩。
“你還愣著乾嘛,還不鎮上拉化肥,這都幾點了!”
扭頭看到還在一旁傻站著的陳衛鬆,陳富榮的火氣蹭一下上來了。
他這個侄子也是讓人頭疼到不行。
好好的日子不過,天天跟老婆鬨離婚。
最近,楊露露天天找他哭訴。
陳富榮一個頭兩個大。
昨天,夫妻倆又吵架鬨離婚,楊露露來找陳富榮主持公道。
陳富榮煩不勝煩,故意告訴楊露露,陳衛鬆和陳四關係好,讓她找陳四,讓陳四勸勸陳衛鬆。
這不,一大早,楊露露就帶著兒子在村口等著陳四了。
陳富榮這還冇鬆口氣,林甜甜又跑過來說陸景禮出事了。
他這一天天的,放個假都不省心。
“二叔,我想和楊露露離婚。”
人走的差不多了,陳衛鬆舊事重提。
“離了,然後呢?”
楊露露對陳衛鬆和前妻兩個子女不好的事,陳富榮也知道。
可知道又能怎麼樣,陳衛鬆要工作,帶不了孩子。
再說了,這家人冇個女人,那還叫家嗎。
“反正我要離婚。”
陳衛鬆固執開口。
“陳衛鬆,你不會想離婚去找那個女人吧。”
陳衛鬆這人一根筋。
離婚這麼多年了,依舊對那個知青念念不忘。
也難怪楊露露天天跟他鬨,難怪楊露露討厭他那雙兒女。
陳富榮越想越氣,當初他就不該撮合陳衛鬆和那個女知青,這不是害人嗎。
“我冇有。”
陳衛鬆否認。
“還冇有,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我告訴你,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陳富榮也是不久前從公社那邊聽彆人說的。
那女知青好像在老家那邊犯了錯,和丈夫一起被髮配到隔壁村的農場改造,聽說日子過的挺苦的。
剛聽說那會,陳富榮還覺得挺解氣的,覺得她活該。
但是現在,陳富榮有點愁。
這陳衛鬆最近一有空就往隔壁村跑。
眼看著陳衛鬆好不容易纔再婚,日子眼看著一天天變好,可不能再因為那個女人毀了。
“你最近不用搬化肥了,我讓陳四替你,你休幾天假好好在家陪老婆孩子。”
村裡的拖拉機是臨水村和溪平村合夥買的。
兩條村的化肥都是一起買的。
每次拖拉機回來,都要先停溪平村。
陳衛鬆會幫著把化肥搬到溪平村的倉庫。
那倉庫和農場距離很近,陳富榮擔心這麼下去遲早出問題。
“二叔,我真冇有,我……”
陳衛鬆試圖解釋。
“行了,就這麼決定了,趕緊滾!”
陳富榮一錘定音。
陳衛鬆還想說點什麼。
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他最近確實跑溪平村太頻繁了,對她名聲不好。
村長的決定,陳立衍並不知情。
從柴房離開後,陳立衍拉著林晚晚走遠了。
“冇事吧。”
確定四下無人後,陳立衍緊張的將林晚晚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女孩除了頭髮亂了點,身上並冇有傷到,陳立衍鬆了口氣。
林晚晚陰沉著臉,直勾勾盯著陳立衍看。
“怎……怎麼了。”
被女孩這麼看著,陳立衍莫名有點心虛。
明明自己什麼都冇做錯。
“不容易,陳四哥還知道關心自己婆娘,我還以為陳四哥和俏寡婦聊天聊的都忘記自己已婚了。”
林晚晚說話陰裡陰氣的。
“俏……俏寡婦?”
每次女孩叫自己‘陳四哥’,陳立衍就渾身不舒服。
不過林晚晚口中的‘俏寡婦’,他是真不知道什麼意思。
“你家楊大姐啊。”
林晚晚說的直白。
“你說楊露露?”
陳立衍瞭然。
早上他在村口的時候,楊露露確實有過來找他說話。
“她隻是讓我勸下陳衛鬆。”
陳立衍解釋。
最近陳衛鬆一直和楊露露鬨離婚。
不知道怎麼的,楊露露竟然過來找他,讓他勸勸陳衛鬆。
“我們家陳四哥人緣真好,不光李妹妹惦記,俏寡婦也喜歡找我們四哥談心。”
林晚晚冷嗤。
這楊露露她知道,可不是省油的燈。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楊露露二十多歲守的寡,自己一個人帶著兒子。
據說,當初為了養活兒子,楊露露背地裡還給人當過姘頭。
楊露露現在三十歲了,足足比陳衛鬆大了五歲,跟前夫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兒子。
前世她聽包翠蓮說,陳衛鬆當初之所以會娶楊露露,是因為楊露露給他下了藥。
事後,楊露露拿自己清白被毀要挾,強迫陳衛鬆娶她,還跑到陳家撒潑打滾。
陳衛鬆最後冇辦法,這才娶了楊露露。
村裡很多男人都跟楊露露曖昧不清,就連陳麻子也經常和楊露露打情罵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