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小臉奶凶奶凶的,一副打翻了醋罈子的樣子。
猛然的,陳立衍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媳婦,你該不會在吃醋吧?”
心裡這麼想,陳立衍問出了口。
“誰吃你的醋了,你少臭美,我隻是嫌你臟,什麼女人都往上湊。”
林晚晚哼哼,死鴨子嘴硬。
“那我下次離她遠點,乖,你彆生氣了。”
意識到媳婦真在吃醋,陳立衍心裡漾起一絲奇怪的感覺,很新鮮,很甜蜜。
“誰生氣了!”
林晚晚嗓門一下拔高好幾個度。
她是誰啊。
她可是堂堂的林家大小姐。
犯不著吃一個寡婦的醋。
更犯不著因為一個寡婦生氣!
不過陳立衍這個保證還是很好的取悅了林晚晚。
“是,你冇生氣。”
陳立衍放軟了聲音哄,冷硬的唇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還不走!”
林晚晚佯裝還在生氣,氣鼓鼓瞪了男人一眼。
“去哪?”
陳立衍腦子有點短路了。
“不是要去鎮上,再不走拖拉機都要開走了!”
她都好久冇去逛街了,早就心癢癢了。
都是陸景禮那個該死的混蛋!
“你還要去?”
陳立衍狐疑看向女孩。
正常女孩子遇到剛纔那種事,不是應該要哭很久嗎,再不濟也要緩很久。
林晚晚怎麼看起來跟冇事人一樣。
“廢話,好不容易放假不逛街,難道真要我一天都跟你待床上做啊。”
林晚晚氣呼呼白了男人一眼。
床上。
陳立衍又想起了早上女孩用嘴巴幫自己的事。
黝黑的臉一下又浮現一抹紅。
其實,如果和她一整天都待床上,也不是不可以。
心裡這麼想,陳立衍嘴上卻紅著臉說:“女孩子家家的,大白天說話注意點。”
“廢話真多,走了。”
林晚晚拉著陳立衍的手就往村口走。
陳立衍臉紅紅,試圖掙脫。
女孩索性手腕翻轉了一下,直接和他十指相扣。
陳立衍:……
算了。
媳婦高興就好。
“對了,你剛怎麼知道我在那?”
林晚晚想起了正事。
“林甜甜說的。”
陳立衍想也冇想就回。
“林甜甜?”
林晚晚腳步微頓,麵露詫異。
她倒是真冇想到。
不過仔細一想,這還真像林甜甜會做出的事。
林甜甜喜歡陸景禮,她肯定不希望陸景禮的計劃得逞。
林甜甜自己去柴房的話,肯定打不過陸景禮,冇準還會因為破壞的陸景禮計劃,惹得陸景禮對她生厭。
找彆人去柴房的話,她和陸景禮的名聲就完了,那就跟陸景禮原計劃一樣了。
所以讓陳立衍去是最合適的。
至於林甜甜後麵為什麼又把村長他們帶過去,估計就是怕陳立衍把陸景禮打死了。
不愧是林甜甜,每一步都算計的剛剛好。
“這次多虧了你堂妹。”
陳立衍這會還是後怕不已。
萬一他去遲一步,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是嗎?”
林晚晚冷笑。
林甜甜看似在幫她,實則一切都是為了她自己的利益。
林晚晚還不至於真傻到,以為林甜甜真是為了救她。
“走吧。”
想起林晚晚似乎很討厭林甜甜,陳立衍轉移話題。
陳立衍總覺得林晚晚變了很多。
以前的林晚晚對林甜甜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可自從前天晚上後,林晚晚似乎變了個人一樣。
“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了。”
林晚晚問。
陳立衍抿唇,肯定了女孩的猜測。
“其實跟你結婚後,我想通了很多事,也認清了誰纔是真心對我好,是,我以前確實喜歡過陸景禮,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真跟他沒關係了,至於林甜甜,她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單純無害,說句難聽的,她要真心為我好,當初我和陸景禮在一起的時候,她就不會和陸景禮曖昧不清了。”
“總之一句話,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隻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林晚晚說的鄭重其事。
陳立衍胸腔熱騰騰的。
他信。
他當然信。
隻要林晚晚說的話,他都信。
“當然了,如果你真看上那個俏寡婦了,我也可以退位讓賢。”
林晚晚揶揄。
“彆胡說八道!”
陳立衍的臉騰一下紅了。
什麼俏寡婦。
他隻喜歡林晚晚。
“喲,還臉紅了,你不會真對人家有意思吧。”
林晚晚覺得陳立衍很好玩,一米八七的大塊頭,又黑又壯的,卻動不動就臉紅。
“彆瞎說,人家有男人。”
陳立衍板著臉訓斥。
“不是馬上要離婚了嗎,剛好便宜你,你當初不就想娶人家來著。”
林晚晚吃味看著陳立衍。
要說這楊露露,長得確實不錯,雖然三十歲了,生過娃,又黑又瘦的,但是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五官長得也不錯,特彆是那雙眼睛,跟長了鉤子一樣,看人的時候媚到不行。
用陳麻子的話來說,男人隻要被楊露露看一眼,骨頭都酥了。
陳家窮,陳立衍又毀容了,包翠蓮當初是真想讓陳立衍娶個帶娃的寡婦來的。
但是楊露露心氣高,一心想給村長當侄媳,壓根看不上陳立衍。
“晚晚!”
陳立衍又羞又怒。
他對楊露露真冇興趣,正眼都冇看過她。
之所以願意聽她說話,完全是因為陳衛鬆和他關係還算不錯。
“好了,不開你玩笑了。”
頓了頓,林晚晚又問:“不過你當初到底相過幾個女人啊?”
陳立衍表情有點難堪。
他當初相過的女人可多了。
多到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聾子、啞巴、寡婦、瞎眼的、腿瘸的。
方圓幾十公裡內嫁不出去的女人他都相過。
不過他全部都冇參與,都是包翠蓮自己在那瞎摻和。
陳立衍都想不明白,他真有那麼不堪嗎。
包翠蓮怎麼專門儘挑這種冇人要的女人給他。
這也就算了,他還反過來是被對方嫌棄的那個。
要說這村裡有些人也是蔫壞蔫壞的。
他就臉上有道疤,那些人到處傳他爛臉,長了滿臉麻子。
他一米八七的大高個,那些人卻到處傳他又矮又胖。
他和人打過架,那些人到處傳他打死人坐過牢。
最過分的是,陳貴強中風偏癱了,那些人傳他們全家都得了傳染病。
一來二去,陳立衍的名聲就臭完了,連聾子、瞎子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陳立衍也樂得清閒,索性也懶得解釋了。
包翠蓮卻急死了,越發積極幫他說親,生怕他打光棍。
如果不是娶了林晚晚,包翠蓮這會估計都還在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