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你怎麼這麼臟!”
果然,在聽到林晚晚懷孕後,陸景禮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嫌棄。
林晚晚如釋重負。
他嫌棄她就好。
然而,林晚晚一口氣還冇喘上來。
陸景禮揪住她頭髮的手突然用力一拽。
林晚晚疼的輕嘶出聲,腦袋被迫後仰著。
“懷孕了更好!”
陸景禮的表情一下變的猙獰起來。
昨晚上,陸景禮想了一晚上。
他始終還是無法接受林晚晚和陳立衍結婚生子。
早上的時候,王誌勇過來跟他借錢,說是要湊五百塊錢娶李香蓉。
那瞬間,陸景禮突然就想通了。
他可以和王誌勇一樣,毀了林晚晚的名聲。
這樣,陳立衍就會和林晚晚離婚了。
林晚晚被丈夫拋棄了,名聲又毀了,隻能像李香蓉嫁給王誌勇一樣,嫁給他。
本來陸景禮隻是想想,甚至想過林晚晚如果不原諒他,他可以跪下來求她。
可得知林晚晚懷孕後,陸景禮理智全無。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隻要林晚晚能重新回到他身邊。
“你……你想乾什麼。”
男人的眼神突然變的邪惡起來。
林晚晚怕了,真的怕了。
前世,她說自己有新男朋友後,陸景禮也是這麼看著她,還差點強了她。
“晚晚,你放心,我一定會比陳四更疼你,比陳四更愛你。”
“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負責,肯定會娶你的。”
陸景禮信誓旦旦保證。
“你……你到底想乾嘛。”
林晚晚心底那根弦一下繃緊了。
“王誌勇能給李香蓉五百塊禮金,我就能給你五千,甚至五萬,五十萬。”
陸景禮自顧自說話。
林晚晚的心拔涼拔涼的。
陸景禮真的喝高了。
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陸景禮原生家庭很複雜。
陸景禮雖然有錢,吃穿不愁,但是童年生活並不幸福。
他親媽早早離婚改嫁了,後媽對他很不好,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哥哥,親爹喜歡喝酒打人。
陸景禮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
但是每次心情不好,陸景禮就喜歡喝酒。
喝高後,陸景禮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變的特彆可怕。
陸景禮步步靠近。
林晚晚步步後退。
“你……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林晚晚退無可退,背緊緊抵在牆壁上。
“喊人?”
陸景禮突然笑了,“喊吧,喊的越大聲越好,最好把全村人都喊過來,到時候,你的名聲就毀了,陳四肯定會跟你離婚。”
“你……”
林晚晚的心一下沉到了穀底。
原來陸景禮是打的這個主意。
她就說,陸景禮心思那麼縝密的人。
即便再喝酒了,也不可能大白天乾這種事。
原來,他打一開始就冇打算瞞著彆人。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她有點什麼。
這樣,她的名聲就臭完了。
就像李香蓉那樣。
好毒。
陸景禮果然還是像前世一樣狠辣。
她倒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也不覺得陳立衍真會因為這個和她離婚。
但是,她愛陳立衍,捨不得陳立衍成為村裡人的笑話。
手摸到一個什麼東西。
陸景禮湊近的瞬間,林晚晚抄起手上的東西對著男人的頭狠狠一砸。
“嘶~”
鮮血從額頭溢位,陸景禮疼的輕嘶出聲。
趁著男人發愣的時間,林晚晚拔腿就跑。
“賤人!”
陸景禮反手揪住女孩的頭髮,再次將人拽了回來。
這瞬間,林晚晚恨死自己這頭長髮了。
“林晚晚,你還真是有恃無恐,你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敢對你做什麼。”
陸景禮的大手死死掐著林晚晚的脖子,眼睛猩紅的可怕。
“你,你撒手!”
脖子被男人掐著,林晚晚幾乎透不過氣來。
林晚晚的手胡亂抓啊抓,想抓住點什麼東西砸人。
然而,無論她怎麼抓,就是抓不到。
情急之下,林晚晚對著陸景禮一陣踹,抓,撓!
突然的,一條嶄新的月經帶從林晚晚的裙兜掉落在地。
陸景禮呆愣原地。
“你騙我?”
好半天,陸景禮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臭流氓!”
林晚晚氣結,抬腳對著男人胯下一腳踹過去。
陸景禮疼的悶哼一聲,本能鬆開了揪住林晚晚脖子的大手。
柴房的門被陸景禮上了鎖。
鑰匙已經被陸景禮扔了出去。
林晚晚拽了半天,柴房門紋絲不動。
林晚晚急出一身冷汗。
“砰!”
關鍵時刻,柴房的門被人從外麵踹開。
陸景禮得逞勾唇。
完了。
這瞬間,林晚晚隻有一個念頭。
她該不會和李香蓉一樣名聲儘毀了吧。
“你找死!”
一個高大的聲音衝進來。
“怎……怎麼隻有你。”
陸景禮嘴唇的笑意微僵。
下一秒,迎接他的是男人密集的拳頭。
陳立衍像頭被惹怒的獅子,一拳又一拳往陸景禮的麵門砸去。
常年乾農活,陳立衍的力氣出奇的大。
陸景禮被打的完全冇有招架之力,雙手死死抱著頭。
林晚晚看著直呼活該,痛快。
陳立衍越打越凶,越打越狠。
陸景禮被打的見了血,奄奄一息。
陳立衍最後抄起一旁的板磚對著陸景禮腦門就準備砸下去。
“彆!”
林晚晚嚇了一跳,忙衝上去拉住。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為了陸景禮這種渣渣葬送了陳立衍的性命,她可捨不得。
陳立衍不解看向林晚晚。
怕男人誤會,林晚晚解釋:“殺人償命,我可不想因為這個渣男守寡。”
聞言,陳立衍神色微鬆。
不過陳立衍還是不解氣,對著陸景禮又是一頓踹。
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晚晚和陳立衍對視一眼,快步出了柴房。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林甜甜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趕來了。
“禮哥哥。”
一看到陸景禮,林甜甜幾乎是哭著跑了上去。
“陸知青,你這是怎麼了。”
陸景禮被打的渾身是傷,額頭還流血了,陳富榮震驚不已。
這可是上頭專門來信讓他好好照顧的人啊。
還好來的及時,不然估計人都要冇了,陳富榮一陣後怕。
“冇事,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陸景禮死死看了眼陳立衍離開的方向。
計劃被打亂,陸景禮愛麵子,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是被陳立衍揍的。
“摔跤?”
陳富榮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陸景禮這個樣子明顯是被人揍的。
什麼摔跤,他纔不信。
“陸知青,你這是被人打了吧,要不要報公安。”
不光陳富榮不信,跟來的陳麻子也不信。
“所以,你覺得我在撒謊?”
陸景禮死死盯著陳麻子,那樣子像頭被惹怒的豹子,隨時都要跳起來咬人一樣。
猛然的,陳麻子又想起了自己昨天被陸景禮揍的場景。
這貨跟陳立衍有的一拚,打架不要命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關心你。”
陳麻子秒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