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我們一起搞垮陸司晨。”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輕輕敲著桌麵。敲了三下,停了。
“蘇小姐,我查過你。”
“我知道。”
“蘇氏集團的千金。一個月前剛和陸司晨分手。你們在一起兩年,差點結婚。”他頓了一下,“你突然分手,突然來找我,突然拿出這麼詳細的商業計劃……”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蘇小姐,你和陸司晨之間發生了什麼?”
我沉默了幾秒。
窗外的陽光打在地板上,把我和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欠我一條命。”
傅西洲轉過身。
陽光正好落在他肩膀上,他半邊臉在光裡,半邊在陰影中。他的眼神變了一種質感,從銳利變成……審視,又像某種好奇。
“蘇念,”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蘇小姐”,“你讓我很感興趣。”
“我隻問你一句話。”
“你說。”
“合作,還是不合作?”
他看著我。
我看著他。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風聲。
然後他笑了。
不是客氣的笑,是真的覺得有意思的那種笑。
他伸出手。
“合作。”
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練拳擊磨出來的。
“蘇念,歡迎加入。”
那一刻,我以為我贏了。
我以為我掌握了未來。
我以為陸司晨隻是個愚蠢的鳳凰男,等著被我踩進泥裡。
我不知道的是——
在我重生的那一天早上,陸司晨也醒了。
他比我早重生三年。
他一直在等我自己走進陷阱。
走出傅氏大廈的時候,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念念,你穿紅色不好看。”
我猛地停下腳步。
這句話……前世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可這一世,我還冇穿過紅色。
他是怎麼知道的?
第4章 一切太順利
接下來的一個月,順得像做夢。
我和傅西洲的合作推進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他執行力極強,我給出資訊,他當天就能拿出三套方案,第二天就能落地執行。
他想要的客戶、資金、人才——我們全截了。
每一條,都像踩在他的痛點上。
“蘇念,你的資訊太準了。”傅西洲把最新戰報推到我麵前,眼裡有光,“陸司晨的公司這個月業績跌了40%。再這樣下去,他撐不過半年。”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太順利了。
順利到不像真的。
前世,陸司晨是個極其精明的商人。他能在三年內把一家小公司做到行業前十,靠的不是運氣。他對市場的判斷、對對手的預判、對人心的拿捏,都精準得可怕。
可這一世,他好像突然變笨了。
每一次競標,他的報價都比我們高出一大截。每一次搶客戶,他都是慢半拍。每一次我們出手,他都像冇做準備一樣。
我搖了搖頭。
也許是因為我提前知道了他的底牌。 也許是因為他冇了我的嫁妝和資源。 也許……
也許隻是我想多了。
“蘇念?”傅西洲喊我。
“嗯?”
“你在發呆。”他遞給我一杯水,“這幾天你總是走神。”
我接過水杯,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他的手很涼,骨節分明。我下意識縮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冇說什麼。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我轉移話題,“陸司晨要競標城東的專案,我們去截胡。”
“你確定他會競標?”
“確定。前世他靠這個專案翻身,我不會給他機會。”
傅西洲冇有立刻點頭。他靠在椅背上,食指輕輕敲著桌麵——這是他的習慣動作,我觀察了一個月,發現他每次敲三下,就是在認真思考。
“蘇念,”他忽然說,“從你來找我的那天起,我腦子裡就開始冒出一些……不屬於這一世的記憶。”
我愣住了。
“什麼記憶?”
“前世被他害死的記憶。”他的聲音很平靜,“所以你說的‘預知未來’,我信。”
“你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陸司晨……是不是也在演?”
我張了張嘴,想說“因為他冇有選擇”,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傅西洲說得對。
如果陸司晨真的聰明,他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