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Betty眼裏的趙夢
餐桌上的氣氛融洽而熱烈,既有對彼此事業的關心和支援,也有朋友間的玩笑和打趣。
沒過多久,董浩說去洗手間,劉振也起身笑著說“一起”。
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康蕙立刻把椅子往藺珊珊這邊挪了挪,剛才還高談闊論的氣勢收斂起來,換上了一副關切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神態。
她壓低聲音,彷彿在交換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誒,說正經的,珊珊,你......現在怎麼樣?
那個......心裏,徹底翻篇了沒?”
她說著,悄悄用下巴指了指董浩離開的方向,眼神裡滿是探詢。
藺珊珊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隻留下一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表情。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麵前那杯新倒上沒動過的起泡葡萄汁,指尖冰涼。
金色的液體在精緻的玻璃杯裡微微晃動,映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碎成一片迷離的光點。
整杯酒直接幹掉,她目光投向那片虛無的遠方,焦點渙散。
半晌,才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悠長的輕嘆,“哎”。
這嘆息不是因為疲憊,更像是一種源自心底那無法排遣的悵惘。
彷彿某種珍貴的東西早已遺失在時光深處,連尋找的路徑都已模糊。
“走出來?”藺珊珊終於開口,聲音有些飄忽,帶著一絲自嘲的意味。
“Betty,你覺得,真正靠近那樣一片風景的人,還能輕易走出來嗎?”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描述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
“那不是一種具體的念想,也不是非要得到什麼。更像是一種......標準,一種對‘可能性’的驚鴻一瞥。
你見過高山是如何回應晨曦的,感受過深海是如何容納萬物的,然後,你的審美,你的認知,就被永久地拔高了。
再回頭看身邊的丘陵溪流,縱然秀美,縱然宜人,心裏卻總有一個角落,清楚地知道,那是不一樣的。”
她沒有直接提陳默的名字,但每一個比喻,每一個形容,都精準地指向了那個男人。
她的遺憾,並非源於得不到的不甘,而是源於見識過極致後,對自身情感閾值被永久改變的一種清醒認知,以及隨之而來細微卻持久的失落感。
康蕙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裏跟明鏡似的。
她用力握住藺珊珊微涼的手,想要傳遞一些暖意和力量。
“我懂,珊珊,我真的懂。”
她自己的聲音也低沉下來,帶著理解和心疼。
“那種人,吸引力太強了,靠近過的人,難免會被擾亂軌跡。”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裏帶上了幾分隻有閨蜜才會說的打抱不平和犀利分析:
“但是珊珊,你知道嗎?
有時候我覺得,你就是太要強,太講究體麵和分寸了,把那份欣賞和喜歡藏得太深,也太累了。”
她朝四周瞟了一眼,確保安全,然後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開始分享她觀察到的“反麵教材”:
“你看看那個趙夢,嘖......
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可不是現在這樣的。
剛來車BG給陳總當秘書那會兒,走的是標準的知性溫婉路線,穿著都是那種剪裁合身但絕不出格的套裝,說話做事滴水不漏,一副書香門第、大家閨秀的範兒,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後來,大概是摸清了陳總的一些......嗯,偏好?
或者說,是發現了某些‘捷徑’?”
康蕙的語調帶著一絲不屑,但更多的是對某種生存智慧的複雜解讀。
“她的穿衣風格就悄咪咪地開始變了。
不是那種低俗的暴露,畢竟那樣顯得太掉價了,而是特別會‘揚長避短’。
你知道的,她那個身材底子本來就好,屬於珠圓玉潤型,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她現在穿的衣服,料子都特別顯質感,真絲、羊絨、有垂感的針織,剪裁上心機滿滿。
要麼是凸顯腰線的連衣裙,側麵看曲線玲瓏;
要麼是高腰設計的闊腿褲配稍微緊身一點的針織衫,走起路來那叫一個搖曳生姿;
甚至有時候就是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她都能把最上麵的兩顆釦子解開,搭配一條精緻的項鏈,那種若隱若現的風情......
我們團隊那些剛畢業的小男生,眼睛都看直了,私下裏沒少討論。”
康蕙喝了口酒,繼續她的“人物側寫”,眼神銳利:
“關鍵是,她非常懂得利用規則。
公司對著裝沒有硬性要求,她就在‘得體’的範圍內,把‘女性魅力’這門學問發揮到了極致。
而且,她做事極其有耐心和章法。
彙報工作的時候,那個眼神,既專註又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崇拜;
語氣溫柔卻又不失條理,總能精準地理解並傳達陳總那些有時聽起來有點‘玄學’的要求。
有時候我看見她彙報工作都想代替胡總去給她一個**兜。
我聽說,她私下裏沒少下功夫,經常向林雨晴請教陳總的工作習慣、喜好,甚至閱讀陳總推薦過的書,就為了能多一點共同語言。”
“你說,她這心思,昭然若揭了吧?”康蕙看著藺珊珊,語氣肯定。
“要說她對陳總沒點超出工作之外的想法,我康蕙名字倒過來寫!
她就是看準了目標,然後調動一切可利用的資源,非常有策略地、一步一步地靠近。
這種女人,目的性極強,也極其懂得如何運用自身的優勢。”
她對比著眼前的閨蜜,語氣帶著惋惜:
“珊珊,你就做不到這樣。
你太驕傲了,你的喜歡是放在神壇上的,帶著點仰望,覺得不該摻雜太多算計和手段,怕褻瀆了,也怕最終連遠遠看著的資格都失去。
所以你就隻能自己在這裏悵然若失,自己消化這些情緒。”
藺珊珊安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泛白。
Betty的話像一根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是啊,她做不到趙夢那樣。
她的驕傲和那份小心翼翼維護的、自以為純潔的情感,反而成了她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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