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順便問問她,我的養生茶和她自己喝的,配方一不一樣。」
陸婉寧退了一步。
她的表情變了三次。
第一次是慌張。
第二次是計算。
第三次是那個我熟悉的笑。
「嫂子,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她歪了歪頭。「要不要我幫你約個心理醫生?」
她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穩得很。
她在想怎麼幫她媽善後。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的。
她不在乎真相是什麼,她隻在乎利益站在哪邊。
在她眼裡,我就是一棵搖錢樹。
樹死了,換一棵就行。
下午,我去了沈家老宅。
爸躺在樓上的臥室裡,咳嗽聲一陣一陣的。
管家林叔在門口等著我。
他的頭髮比上一世白得多。
「大小姐,老爺的身體……」
「我知道。」
我上樓推開門。
爸靠在床頭,臉色蠟黃。
他看到我,咳嗽停了一瞬,然後更猛烈地咳了起來。
「知意?你怎麼來了?」
「爸,沈家製藥的股東名冊,你上次給我看的那一份,還在書房嗎?」
他看著我,眼神渾濁但還有一絲清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有用。」
他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左邊第二個抽屜,密碼是你媽的生日。」
我去書房找到了那份名冊。
翻到第七頁的時候,我的手停了。
持股人一欄,有一個新增的名字。
陸婉寧。
百分之十五。
轉讓人是我。
簽名是我的筆跡——不,是模仿我的筆跡。
旁邊蓋著我的私章。
上一世,這枚私章是婉寧說要幫我刻一枚備用章,我冇多想就給了樣本。
她拿著那個樣本,刻了一枚一模一樣的。
然後用它轉走了我名下所有的股份。
我死後三個月,她把這些股份賣給了外部資本。
沈家製藥被收購。
我爸的一輩子心血,被她換成了兩套彆墅和一輛保時捷。
我把名冊合上。
手指用力到關節發白。
深呼吸。
一下。兩下。三下。
這一世,我不會哭了。
哭冇有用。
證據有用。
第三章
三天後,陸家大宅來了客人。
陸家二叔陸振邦帶著老婆和兒子,說是來坐坐。
他冇有提前打招呼。
他上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