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檔案放在茶幾上。
「這是當時的投資協議。第三條第二款寫得很清楚——沈家三千萬注入期間,陸家主宅管家權由沈家媳婦全權負責,任何變動需經沈家書麵同意。」
「這份協議是我爸和陸家簽的。白紙黑字,公證處蓋的章。」
陸振邦的臉青了。
他扭頭看江玉蘭。
江玉蘭的嘴唇繃成一條線。
陸婉寧的雜誌掉在了地上。
她彎腰去撿,手在抖。
「二叔,您說要看能力。」我把檔案推到他麵前。「那就先看看規矩。」
冇人說話。
陸振邦的喉嚨動了兩下。
他站了起來。
「那個……這事兒我也不好摻和,你們自己商量。」
他走得比來的時候快三倍。
老婆兒子小跑著跟上。
門關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和江玉蘭母女。
江玉蘭盯著茶幾上的檔案,盯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對我笑了。
「知意,媽就是關心你。你既然身體能撐住,那管家的事,還是你來。」
她站起來,扶著陸婉寧的手,走了。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的手指攥緊了佛珠。
指節發白。
我聽到佛珠的繩子發出一聲輕響。
差一點就斷了。
我回到房間,鎖上門。
開啟手機。
三條未讀訊息。
第一條來自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