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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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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揣著宮令跑出院落,四條小短腿邁得飛快,專揀僻靜巷陌鑽,偶爾遇上巡街的禁軍,也隻當是尋常野貓。它脖子上掛著的宮令在陽光下偶爾折射出暗金色的光芒,若是有人細看,定能認出這是皇城禁宮纔有的通行令牌,但誰又會特意去注意一隻小野貓呢?

不多時,花滿樓便到了城南朱雀大街後方的西坊巷弄。這裏是京城有名的平民區,巷道狹窄曲折,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兩旁是低矮的磚瓦房,偶爾有幾處破敗的院落,雜草叢生。這地方人煙稀少,平日裏除了附近的住戶,少有人來,正是貓兒們撒歡的好去處。

花滿樓熟門熟路地穿過一道半塌的院牆缺口,跳進一處廢棄的染坊後院。這裏曾是京中數一數二的染布作坊,五年前一場大火燒了大半,主人舉家南遷,便荒廢至今。院落裡雜草足有半人高,幾間未被完全燒毀的屋舍勉強立著,樑柱焦黑,牆壁斑駁,透著一股頹敗氣息。

“喵嗚——”花滿樓輕喚一聲,很快,從殘破的屋簷下、草叢深處鑽出五六隻花色各異的野貓,圍攏過來。

花滿樓得意地昂起頭,露出脖頸上的宮令。貓兒們好奇地湊近嗅聞,用爪子撥弄,卻被花滿樓一爪子拍開——這可是主人的重要物件,不能弄丟了。

玩鬧一陣後,花滿樓突然豎起耳朵,警惕地看向染坊深處。那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不像是野貓或老鼠能發出的動靜。它壓低身子,小心翼翼地穿過半人高的雜草,朝聲源處靠近。

殘破的染坊主屋內,隱約傳來人聲。

“......確定是在這一帶消失的?”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問道。

“千真萬確,小的親眼所見,那熱氣球就是朝這個方向墜落的。”另一個尖細些的聲音回答,“隻是怪得很,落下來後卻怎麼也找不到殘骸,連個人影都不見。”

花滿樓悄無聲息地跳上一截焦黑的橫樑,藉著樑柱陰影藏身,往下看去。

屋內有三個身著粗布短打的漢子,為首那人約莫四十來歲,麵上一道刀疤從眉骨斜劃至嘴角,眼神陰鷙;旁邊站著一個瘦高個,賊眉鼠眼;另一個則是個矮壯的漢子,正蹲在地上檢視著什麼。

“刀疤劉,你說會不會是見鬼了?”瘦高個惴惴不安地環視四周,“這染坊本就邪性,當年一把火燒死了二十多號人......”

“閉嘴!”刀疤劉嗬斥道,蹲下身,用匕首撥弄著地麵上的灰燼,“這不是普通的火燒痕跡,倒像是......火藥殘留。”

矮壯漢子湊過來:“大哥的意思是,那熱氣球是故意炸毀的?”

“廢話。”刀疤劉站起身,臉色凝重,“今日祭天大典,帝師搞出這麼一出‘神鳥賜雨’的戲碼,明擺著是在為後續的水源治理鋪路。那熱氣球上的人,八成就是彭淵。”

“彭淵?!”瘦高個驚呼,“玄羽閣那位閣主?他、他不是在邊境嗎?”

刀疤劉冷笑:“邊境?你真信那些傳言?玄羽閣的勢力早就滲透京城各處了。我收到訊息,今日他們藉著祭祀,要在全城水源中投放解藥,治那水患之毒。”

花滿樓在樑上聽得真切,雖然它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麼,但“彭淵”這個名字它是認得的——那是主人的心上人,給它餵過好多小魚乾的好人。它警惕地豎起尾巴,悄然後退,準備回去報信。

就在這時,刀疤劉突然抬頭,目光銳利地掃向橫樑。

花滿樓一驚,急忙縮回陰影中,但尾巴尖還是露了一小截在外。

“什麼人?!”刀疤劉厲喝一聲,手中匕首瞬間擲出,直射橫樑!

花滿樓靈巧地向旁一躍,匕首擦著它的皮毛釘入梁木。它不敢停留,縱身跳下橫樑,衝出染坊。

“追!別讓它跑了!”刀疤劉臉色大變,“那是帝師府的貓,脖子上掛著宮令!它聽到我們說話了!”

三人迅速追出,花滿樓在巷弄間左衝右突,仗著身形嬌小、熟悉地形,勉強與追兵拉開距離。但它畢竟隻是一隻貓,體力有限,漸漸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轉過一個巷角,前方竟是死衚衕!

花滿樓焦急地四處張望,看到牆角有個排水洞口,剛要鑽進去,刀疤劉已經追到巷口,堵住了去路。

“小東西,看你往哪跑。”刀疤劉獰笑著逼近。

花滿樓弓起身子,毛髮倒豎,發出威脅的低吼。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穩穩落在花滿樓身前。

來人一身玄衣,麵覆同色麵具,正是去而復返的梨花雨。

刀疤劉三人一驚,下意識後退半步。玄羽閣的玄衣衛,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可是能在皇城來去自如、連禁軍都要讓三分的狠角色。

“玄羽閣辦事,閑人退避。”梨花雨的聲音毫無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刀疤劉強作鎮定:“這位大人,我們隻是追一隻野貓,不知何處得罪了玄羽閣?”

梨花雨低頭看了眼躲在自己腳邊的花滿樓,貓兒脖子上那枚宮令在昏暗的巷中隱隱發亮。

“帝師府的貓,也是你們能動得的?”

話音未落,梨花雨身形已動。刀疤劉隻覺眼前一花,胸口便捱了一記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巷牆上,噴出一口鮮血。瘦高個和矮壯漢子見狀,拔腿欲逃,卻被不知何時出現在巷口的另兩名玄衣衛堵了個正著。

不過幾個呼吸間,三人便被製服,捆了個結實。

梨花雨俯身抱起花滿樓,檢查它並未受傷,這才鬆了口氣。她輕撫貓頭,低聲道:“幸好彭閣主不放心,讓我折回來看看。差點就讓你這小東西遭了殃。”

花滿樓蹭了蹭她的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帶回去審。”梨花雨對兩名玄衣衛吩咐道,“問清楚是誰派來的,有什麼目的。”

“是!”

梨花雨抱著花滿樓,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巷弄之間。

---

帝師府內,公孫璟正在書房處理祭祀後的善後事宜。雖然大典圓滿結束,但後續的解藥投放、水源監測、民情安撫等事務千頭萬緒,絲毫鬆懈不得。

窗欞輕響,梨花雨抱著花滿樓閃身而入。

“帝師大人。”梨花雨躬身行禮,將花滿樓放在書案上。

公孫璟見花滿樓安然無恙,神色稍緩,但看到梨花雨凝重的表情,心知定有蹊蹺:“發生何事?”

梨花雨將染坊所見所聞一一稟報,末了補充道:“那三人已被押回玄羽閣地牢審問。從他們的對話判斷,背後恐怕另有主使,且對今日計劃知之甚詳。”

公孫璟眉頭微蹙,修長的手指輕叩案幾:“知道熱氣球會自燃的人不多,能準確推斷出墜落方位,並在第一時間趕去查探......看來我們身邊,有老鼠。”

“屬下已命人暗中排查今日知情者的動向。”梨花雨道,“另外,彭閣主讓屬下轉告,藥劑投放已全部完成,十二坊水源口均有玄羽閣暗衛把守,目前一切正常。”

公孫璟點頭:“告訴阿淵,讓他小心。對方既然能摸到熱氣球墜落處,難保不會對解藥投放點下手。”

“是。”梨花雨應聲,遲疑片刻,又道,“帝師大人,還有一事。今日祭祀時,屬下注意到禮部侍郎趙文謙的舉動有些異常。他雖全程按流程主持,但眼神多次飄向祭台下的某處,似乎在等什麼訊號。”

“趙文謙......”公孫璟沉吟。禮部侍郎趙文謙,三年前由吏部調任,表麵上是中立派,實則暗中與幾位藩王都有往來,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物。若他真有問題,倒也不意外。

“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公孫璟吩咐,“另外,傳信給明遠王爺和公孫瑜,讓他們加強各水源點的警戒,尤其是夜間。”

“屬下明白。”

梨花雨行禮告退,書房內又恢復了寂靜。

公孫璟抱起花滿樓,輕撫它柔軟的皮毛,眼神卻漸漸冷冽。祭祀大典的成功隻是第一步,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

---

玄羽閣地牢深處,審訊正在進行。

刀疤劉被綁在刑架上,身上已有數道鞭痕,卻仍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負責審訊的玄衣衛並不著急,隻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刑具。地牢裏瀰漫著血腥與黴腐混合的氣味,唯一的火把在牆上跳動,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劉老三,京城西坊人士,五年前因傷人罪流放北境,兩年前突然回京,開了間賭坊,生意倒是不錯。”玄衣衛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你賭坊的常客裡,有位趙府的管事,可是?”

刀疤劉瞳孔微縮,仍不吭聲。

玄衣衛也不逼問,繼續道:“趙文謙趙大人,禮部侍郎,官居三品。你說,若是我將你押到趙府門前,當眾問一句‘趙大人可認得此人’,會如何?”

刀疤劉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你、你們沒有證據......”

“證據?”玄衣衛輕笑,“玄羽閣行事,何時需要證據了?我們隻需將你交到刑部,再說一句‘此人涉嫌破壞祭祀大典,行刺帝師’,你說,趙大人是會保你,還是會急著與你撇清關係?”

刀疤劉臉色煞白。他知道玄羽閣的手段,更清楚趙文謙的為人——那位大人表麵溫文爾雅,實則心狠手辣,若真到了那一步,自己絕對會被滅口。

“我......我說。”刀疤劉垂下頭,頹然道,“是趙大人讓我們去查熱氣球墜落的。他說,今日祭祀有蹊蹺,帝師和彭淵定在謀劃什麼,若能抓到把柄,便是大功一件。”

“還有呢?”

“還有......”刀疤劉猶豫片刻,“趙大人還說,水源處的解藥是關鍵,若能破壞一兩處,讓部分坊區的百姓無法解毒,便能引起民亂,屆時帝師聲望受損,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玄衣衛眼神一凜:“具體計劃是什麼?何時動手?”

“今夜子時,趙大人會派人同時襲擊三處水源點:東市的甜水井、西坊的老河溝、還有南城的蓮花池。”刀疤劉全盤托出,“每處會派五到八人,攜帶腐蝕性藥劑,投入水源。事後會偽裝成匪盜作案,不會牽連到趙大人。”

“好個趙文謙。”玄衣衛冷笑,起身對門外吩咐,“速將口供呈報閣主與帝師。另外,加派三處水源點的人手,務必活捉來犯者。”

“是!”

---

帝師府,亥時三刻。

公孫璟、彭淵、沈明遠、公孫瑜四人齊聚書房,氣氛凝重。

“趙文謙這條老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沈明遠冷笑,手指在地圖上點著三處位置,“甜水井、老河溝、蓮花池,都是人口密集區的水源。若真被他得手,後果不堪設想。”

彭淵靠坐在椅中,把玩著一枚玄鐵令牌,神色倒是輕鬆:“他選這三處,倒是有講究。甜水井供應東市七坊,老河溝是西坊貧民區的主要水源,蓮花池則臨近官宦聚居區。無論哪一處出事,都能引起不小的騷亂。”

“他這是想一石三鳥。”公孫瑜分析道,“貧民區出事,可煽動民怨;官宦區出事,可挑動朝堂對立;東市作為商業中心,若亂起來,整個京城的經濟都會受影響。屆時,阿璟作為主事者,定然難辭其咎。”

公孫璟沉默片刻,抬眸看向彭淵:“阿淵,你的人佈置得如何了?”

“放心。”彭淵放下令牌,微微一笑,“三處水源點,每處我都安排了二十名玄羽衛,全部埋伏在暗處。隻要他們敢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沈明遠皺眉:“會不會打草驚蛇?若是活捉了人,趙文謙定會察覺。”

“要的就是他察覺。”彭淵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趙文謙不過是個馬前卒,背後定有更大的人物。我們藉此機會敲山震虎,看看誰會先沉不住氣。”

公孫璟點頭:“阿淵說得對。趙文謙雖居侍郎之位,但憑他一己之力,斷不敢與帝師府作對。他背後,要麼是某位藩王,要麼......是宮裏的人。”

此言一出,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若真是宮裏那位......事情就複雜了。

“無論背後是誰,今夜這一仗,我們必須贏。”公孫璟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空中稀疏的星子,“不僅是為解毒之事,更是要讓那些人知道,帝師府,不是他們能動得的。”

子時將至,京城各處漸次熄燈,陷入沉睡。唯有巡夜的更夫敲著梆子,在街巷間穿行。

甜水井旁,幾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們身著夜行衣,麵蒙黑巾,手中提著陶罐,罐口用油紙封著,隱約能聞到刺鼻的氣味。

為首那人打了個手勢,其餘人迅速散開,呈警戒隊形。他們並未察覺,井台四周的屋頂、樹影、牆後,早已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

就在黑衣人揭開陶罐封口,準備將腐蝕藥劑倒入井中的瞬間,一道銀光破空而至!

“鐺”的一聲,陶罐被一枚飛鏢擊碎,藥劑灑了一地,頓時腐蝕地麵,冒出刺鼻白煙。

“有埋伏!”黑衣首領驚呼,拔刀欲戰。

然而已經晚了。二十名玄羽衛從四麵八方湧出,刀光劍影間,不過片刻,八名黑衣人全部被製服,無一漏網。

同樣的場景,幾乎同時在老河溝和蓮花池上演。趙文謙派出的三隊人馬,共計二十一人,全部落網。

玄羽閣地牢今夜格外繁忙。

彭淵親自審訊了黑衣首領,得到的情報與刀疤劉所述基本一致,唯一多出的資訊是:趙文謙承諾,事成之後,會安排他們離開京城,前往江南某地,並有一大筆酬金。

“江南......”彭淵若有所思,“是了,靖南王封地就在江南。看來,我們這位趙大人,搭上的原來是靖南王這條線。”

靖南王周衍,當今天子的三叔,封地富庶,擁兵五萬,素有賢王之名,在朝中聲望頗高。若真是他在背後操縱,事情就棘手了。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彭淵吩咐道,“將這些人秘密關押,對外放出風聲,就說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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