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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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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間的風裹挾著血腥味卷過,對麵的北狄騎兵被彭淵的話噎得麵色漲紅,為首的將領操著生硬的大周話嘶吼:“你敢!這些山民的命,攥在我們手裏!你若再敢放那炸響的玩意兒,我們立刻殺了他們!”

他說著,一把將身旁的老丈拽到身前,彎刀架在老丈脖頸上,寒光映得老丈滿臉慘白,抖得如同篩糠。周圍的北狄騎兵也紛紛押著山民往前推,一個個目露凶光,陸黨殘餘的士兵則躲在騎兵身後,手裏端著形製詭異的弩箭,箭尖泛著烏沉沉的毒光。

彭淵握著烏金鐵扇的手指微微收緊,扇麵上的紋路在暮色裡泛著冷光。他抬眼,目光掃過那些被挾持的山民,看到有個孩童嚇得放聲大哭,卻被北狄騎兵狠狠捂住了嘴。眼底的寒意更甚,嘴上卻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殺?你們倒是殺啊。”

他話音未落,手腕一揚,又是一枚驚雷被擲了出去。這一次,驚雷沒有落在人群中,而是精準地炸在了對麵的一棵古鬆上。鬆木炸裂的巨響震得山林嗡嗡作響,飛濺的木屑打得北狄騎兵一陣驚呼,陣型瞬間亂了幾分。

“你瘋了!”北狄將領目眥欲裂,手中的彎刀幾乎要嵌進老丈的皮肉裡,“我再說最後一遍,停下!”

“停下?”彭淵嗤笑出聲,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你們勾結陸黨叛賊,侵我大周疆土,殺我大周子民,如今拿幾個山民當擋箭牌,就想讓本公束手就擒?做夢!”

他一邊高聲說著,一邊腳步緩緩前移,烏金鐵扇在掌心轉了個圈,扇尖直指對麵的將領:“我大周的將士,從不會被你們這些卑劣之徒的威脅嚇退!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竟讓那些北狄騎兵隱隱有些發怵。而這正是彭淵想要的效果——他要吸引所有的火力,為公孫瑜和沈明遠爭取時間。

果不其然,對麵的注意力全被彭淵牢牢鎖住,陸黨殘餘的將領更是厲聲下令:“放箭!射死他!別管他的炸響玩意兒,先殺了這個帶頭的!”

一時間,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朝著彭淵射來。彭淵不慌不忙,烏金鐵扇舞得密不透風,扇麵格擋箭矢的脆響此起彼伏。他故意放緩了腳步,甚至偶爾賣個破綻,引得對麵的火力更猛,箭矢幾乎要將他身前的空地射成篩子。

就在此時,山林的兩側忽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殺!”

“奉沈大人令,圍剿叛賊!”

“公孫將軍在此,爾等速速投降!”

喊殺聲震徹山穀,公孫瑜一馬當先,長槍如龍,帶著麾下的騎兵從右側密林中衝殺而出。他的槍法淩厲狠絕,槍尖所過之處,北狄騎兵紛紛慘叫著倒地,手中的彎刀還未揚起,便已被挑飛了兵器。

沈明遠則帶著步兵從左側包抄而來,長劍寒光凜冽,所到之處,陸黨的殘兵根本不堪一擊。他治軍極嚴,麾下的士兵訓練有素,一個個悍不畏死,很快便將北狄騎兵和陸黨殘兵的退路堵得水泄不通。

對麵的叛軍徹底慌了神。

“不好!是包抄!”

“退路被堵死了!”

“怎麼辦?將軍!我們被包圍了!”

北狄將領臉色慘白,看著兩側衝殺而來的大周將士,再看看身前依舊笑得漫不經心的彭淵,終於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圈套。他氣急敗壞地嘶吼:“你故意的!你故意用那炸響的玩意兒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彭淵挑眉,烏金鐵扇“唰”地一聲合攏,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還算不算太蠢。”

話音落,他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竄出。烏金鐵扇直擊那北狄將領的手腕,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將領的慘叫,彎刀應聲落地。旁邊的老丈趁機掙脫,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旁。

彭淵沒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手腕翻轉,鐵扇抵住將領的咽喉,冷聲道:“綁了。”

周圍的大周將士一擁而上,將驚慌失措的北狄騎兵和陸黨殘兵盡數擒獲。那些被挾持的山民也被解救出來,一個個跪在地上,對著大周的將士連連磕頭道謝。

公孫瑜策馬來到彭淵身邊,長槍上的血滴落在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他看著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叛賊,朗聲笑道:“彭淵,你這招聲東擊西,用得漂亮!”

沈明遠也收了劍,走到兩人身邊,目光掃過滿地的俘虜,嘴角終於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意:“總算是,一鍋端了。”

彭淵鬆開鐵扇,抬手擦了擦濺在臉上的血漬,目光望向山下的方向,那裏的暮色漸濃,卻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立在晚風裏,靜靜等候。

續篇

山林間的廝殺聲漸漸平息,暮色如同巨大的墨硯,將整片茗山暈染得深沉。彭淵鬆開抵在北狄將領咽喉的烏金鐵扇,任由身後的士兵將那人拖下去,手腕輕轉,扇麵上沾染的血珠便簌簌滾落,滴在枯黃的草葉上,暈開一小片暗沉的紅。

“清點人數,查抄軍械。”沈明遠的聲音依舊冷冽,他收劍入鞘,轉身看向那些被解救的山民,眉頭微蹙,“受傷的山民先行送下山醫治,其餘人等暫且安置在山腳的村落,派兩隊士兵守著,謹防還有漏網之魚。”

士兵們領命而去,嘈雜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公孫瑜將長槍拄在地上,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汙,爽朗的笑聲在林間回蕩:“痛快!這一仗打得真是酣暢淋漓,陸黨和北狄的餘孽,總算是徹底清乾淨了!”

彭淵沒接話,他抬眼望向山腳下的方向,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落在那道始終佇立的白色身影上。晚風卷著林間的寒意掠過,他的心頭卻莫名地暖和起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沈明遠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涼涼地開口:“怎麼?仗剛打完,就又惦記著你家阿璟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陛下那邊怕是早就等著訊息了。”

彭淵收回目光,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急什麼?反正今夜所有官員都不得出宮,陛下要處置那些人,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倒是你,方纔在左側包抄的時候,差點被陸黨的人暗算了一劍,怎麼?現在不疼了?”

沈明遠的臉色瞬間黑了幾分,他抬手揉了揉腰間的傷口,悶聲道:“不過是皮外傷,死不了。倒是你,方纔擲驚雷的時候,離得那麼近,就不怕被木屑擦傷?”

“本公身手好,自然不怕。”彭淵挑眉,語氣頗為得意,他轉身拍了拍公孫瑜的肩膀,“四哥,你先帶著大部隊回營,我去去就回。”

公孫瑜聞言,立刻會意,他笑著點頭:“去吧去吧,我替你在陛下麵前多擔待幾分便是。不過你可得快點,免得夜長夢多。”

彭淵應了一聲,足尖一點,身形便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山腳下掠去。玄色的衣袂在暮色中翻飛,如同一隻矯健的雄鷹,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山腳下的古槐樹下,公孫璟依舊站在那裏。晚風捲起他白色的衣袍,衣袂獵獵作響,如同謫仙臨凡。他的手中握著一枚玉佩,正是彭淵臨行前塞給他的那枚,玉佩被他攥得溫熱,觸手生暖。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公孫璟緩緩轉過身,眼底的擔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淺淺的笑意。他看著快步走來的彭淵,目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襟上,眉頭微蹙:“受傷了?”

“沒有。”彭淵搖頭,他快步走到公孫璟麵前,抬手將他攬入懷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頭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不過是沾了些旁人的血,無礙。”

公孫璟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他衣襟上的血痕,聲音柔和:“那就好。我還以為……”

“以為我會出事?”彭淵低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額頭,語氣帶著幾分寵溺,“放心,我答應過你,會平安回來的。”

公孫璟沒有說話,隻是抬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頭一片安寧。

晚風卷著林間的寒意掠過,彭淵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他低頭看著懷中人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阿璟,方纔我生擒了北狄的將領,那串玉石,我已經讓人拿去準備剖片刻字了。等刻好之後,便派人送往北狄王庭,讓他們好好看看,我大周的厲害。”

公孫璟聞言,抬起頭來,眼底閃爍著明亮的光:“甚好。北狄屢次進犯我大周疆土,殺我子民,此番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彭淵看著他眼中的鋒芒,忍不住低笑出聲:“不愧是我的阿璟。”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眼,動作溫柔至極。

就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彭淵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鬆開公孫璟,抬眼望去,隻見一名身著禁軍服飾的士兵正策馬而來,手中高舉著一枚明黃色的令牌。

“彭將軍!公孫先生!”士兵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兩人麵前,單膝跪地,“陛下有旨,宣二位即刻入宮覲見!”

彭淵的眉頭微蹙,他接過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麵的龍紋,聲音低沉:“陛下這麼快就宣我們入宮?”

“回將軍的話,”士兵恭聲道,“陛下在宮中設宴,說是要犒勞今日剿匪的功臣。隻是……”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

“隻是什麼?”彭淵追問。

“隻是方纔宮中傳來訊息,說是有幾位大臣聯名上奏,彈劾將軍今日在茗山之上,不顧山民安危,擅自使用驚雷,怕是……怕是要在陛下麵前參將軍一本。”士兵的聲音越來越低。

彭淵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寒意,他冷笑一聲:“參我?他們倒是好大的膽子!”

公孫璟的眉頭也緊緊蹙起,他看著彭淵陰沉的臉色,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沉穩:“無妨。今日之事,你我問心無愧。陛下聖明,定不會聽信那些讒言。”

彭淵轉頭看向他,看到他眼中的堅定,心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觸,暖意流淌:“好。那就隨他們去。我倒要看看,那些人能說出什麼花來。”

他轉頭看向士兵,沉聲道:“備馬。”

“是!”

士兵領命而去,很快便牽來了兩匹駿馬。

彭淵扶著公孫璟翻身上馬,自己也隨之躍上馬背。他抬手攬住公孫璟的腰,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駿馬便嘶鳴一聲,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漸深,京城的街道上早已沒了行人,隻有兩旁的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頎長。馬蹄聲清脆,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驚起了幾聲夜鳥的啼鳴。

皇宮的朱雀門早已大開,門口站著的總管公公看到兩人策馬而來,連忙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笑容:“哎喲,彭將軍,公孫先生,你們可算來了。陛下和諸位大人都在禦花園等著呢。”

彭淵翻身下馬,扶著公孫璟從馬背上下來,他對著總管公公微微頷首:“勞煩公公帶路。”

“將軍客氣了。”總管公公連忙側身引路,他走在前麵,腳步邁得極小,聲音壓得極低,“將軍,奴纔多嘴說一句,今日那些上奏彈劾您的大臣,可都是陸黨的餘黨。陛下心裏跟明鏡似的,您不必太過擔心。”

彭淵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禦花園內,燈火通明。

鄭紫晟端坐在涼亭的主位上,身著明黃色的龍袍,腰間繫著玉帶,麵容冷峻。他的下方,坐著幾位朝中的重臣,一個個麵色凝重,氣氛頗為壓抑。

看到彭淵和公孫璟走進來,鄭紫晟的目光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抬手道:“彭愛卿,公孫先生,你們來了。快入座。”

彭淵和公孫璟躬身行禮:“臣(草民)參見陛下。”

“免禮。”鄭紫晟擺了擺手,“今日你們二人在茗山之上,剿殺陸黨和北狄的餘孽,勞苦功高。朕敬你們一杯。”

他說著,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彭淵和公孫璟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紫色官袍的大臣忽然站起身來,對著鄭紫晟躬身行禮,聲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鄭紫晟的眉頭微蹙,他看著那人,沉聲道:“李愛卿,有何本奏?”

李大人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彭淵的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義正詞嚴:“陛下!今日彭將軍在茗山之上,為了圍剿叛賊,竟不顧山民的安危,擅自使用驚雷,險些傷及無辜!此等行為,實在是太過魯莽!臣懇請陛下,嚴懲彭將軍,以儆效尤!”

他的話音剛落,又有幾位大臣紛紛站起身來,附和道:“臣附議!”

“臣也附議!彭將軍此舉,實在是不妥!”

彭淵的臉色冰冷,他看著那些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正要開口反駁,卻被身旁的公孫璟輕輕拉住了手。

公孫璟對著他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李大人的身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力量:“李大人此言差矣。今日在茗山之上,北狄騎兵挾持山民,以此要挾我大周將士。若不是彭將軍當機立斷,使用驚雷吸引叛賊的注意力,公孫將軍和沈大人又怎能順利包抄,將叛賊一網打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附和的大臣,繼續道:“而且,彭將軍擲出的驚雷,精準地落在了古鬆之上,並未傷及任何一位山民。反倒是那些北狄騎兵,在驚雷炸響之後,陣型大亂,這才給了我大周將士可乘之機。李大人不問青紅皂白,便彈劾彭將軍,莫非是與那些叛賊有所勾結?”

“你……你胡說八道!”李大人被公孫璟的話噎得麵色漲紅,他指著公孫璟,氣得渾身發抖,“公孫璟!你不過是一介草民,有何資格在這裏妄議朝政!”

“草民雖無官職在身,卻也知曉,凡事要講求證據。”公孫璟的聲音依舊平靜,“李大人說彭將軍傷及無辜,可有證據?若是沒有,還請李大人慎言!”

鄭紫晟坐在主位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著李大人氣急敗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他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沉聲道:“夠了!”

禦花園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說話。

鄭紫晟站起身來,目光掃過那些彈劾彭淵的大臣,聲音冰冷:“今日之事,朕早已派暗衛查清。彭將軍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周,為了百姓!何來魯莽一說?倒是你們幾個,陸黨餘孽剛除,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彈劾功臣,莫非是覺得朕老眼昏花,分辨不出忠奸嗎?”

李大人等人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息怒!臣等不敢!臣等隻是一時糊塗,才會犯下如此大錯!懇請陛下饒命!”

“饒命?”鄭紫晟冷笑一聲,“你們今日能彈劾彭愛卿,明日就能背叛朕!這樣的人,留著何用?”

他抬手,對著身旁的禁軍沉聲道:“來人!將這幾個逆臣給朕拖下去,打入天牢,嚴加審問!”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李大人等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卻被禁軍無情地拖了下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禦花園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鄭紫晟看著彭淵和公孫璟,臉上露出了笑容:“好了,那些跳樑小醜已經被處理了。今日是慶功宴,諸位不必拘束,開懷暢飲!”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齊聲應道:“謝陛下!”

彭淵看著鄭紫晟,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端起酒杯,對著鄭紫晟躬身道:“臣謝陛下信任。”

鄭紫晟擺了擺手,笑道:“你我君臣之間,何須言謝?倒是你和公孫先生,今日在茗山之上,配合默契,真是羨煞旁人啊。”

彭淵的臉頰微微泛紅,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公孫璟,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情意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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