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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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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風卷著汴河的水汽,撲在彭淵的官袍上時,他剛踏過金水橋的最後一級石階。馬蹄聲在身後漸歇,隨行的親兵捧著惠州案的密檔躬身退去,唯有腰間那柄玄鐵劍還帶著江南的潮氣,叩擊著青石板發出沉響。

宮門處的侍衛早已認出他的身影,躬身行禮時連大氣也不敢喘——三個月前彭淵奉旨南下查案,帶走的是三百錦衣衛,歸來時不僅端了惠州知府通倭的窩點,更順藤摸瓜揪出了六部裡勾結海寇的三名官員,此刻他遞進去的奏疏,怕是要在朝堂上掀起一場血雨。

但彭淵此刻無心顧及這些。他撩起衣擺疾步入宮,穿過雕樑畫棟的長廊,遠遠便見太和殿的鎏金寶頂在日光下熠熠生輝,殿內傳來的朝議聲隱約可聞,卻被他徑直掠過——他要見的不是百官,是禦書房裏的那個人。

“彭大人,陛下正在批閱奏摺,您……”守在禦書房外的太監剛想阻攔,便被彭淵遞過去的腰牌晃得噤聲。那是先帝禦賜的龍紋牌,見牌如見君麵,縱是內廷總管也不敢多言,隻能躬身推開朱漆大門。

禦書房內,檀香裊裊。鄭紫晟正埋首於一堆奏疏中,明黃色的龍袍襯得他麵色沉靜,唯有握著硃筆的指節微微泛白。聽見腳步聲,他頭也不抬:“惠州的事了結了?”

“回陛下,”彭淵跪地行禮,聲音沉穩,“惠州知府王嵩通倭屬實,同黨六部給事中李明遠、工部侍郎張謙已被拿下,涉案銀兩三百萬兩盡數追繳,海寇巢穴亦被水師搗毀,江南海防已固。”

鄭紫晟這才放下硃筆,抬眼看向他。三年前彭淵還是禦前侍衛,因護駕有功被擢升為錦衣衛指揮使,如今不過而立之年,已是能獨當一麵的肱骨之臣。他看著彭淵風塵僕僕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辛苦了,起來回話吧。朕已命戶部備好封賞,你想要什麼,儘管說。”

滿朝文武求之不得的恩寵,彭淵卻隻是直起身,拱手而立,語氣鄭重得近乎執拗:“臣別無所求,隻求陛下為公孫璟賜國師之位。”

禦書房內驟然安靜,連檀香燃燒的劈啪聲都清晰可聞。鄭紫晟握著硃筆的手頓了頓,眉頭微蹙:“公孫璟?你說的是那個隱居在終南山的隱士?”

“正是。”彭淵頷首,目光堅定,“臣南下查案途中,曾遇海寇設伏,若非公孫先生以奇門遁甲之術破局,臣恐已葬身魚腹。更兼先生精通天文曆法、醫卜星相,於朝政民生皆有裨益,若能入朝為相,必能輔佐陛下開創盛世。”

他沒有說的是,惠州一案的關鍵線索,是公孫璟夜觀星象後點破的方位;江南瘟疫初起時,是公孫璟開出的藥方遏製了蔓延;甚至連他返程時避開的幾場暴雨,也是公孫璟提前算定的。那個一襲白衣、溫潤如玉的人,看似不問世事,卻早已用自己的方式護著這天下。

鄭紫晟沉默了。他自然知道公孫璟的名聲——先帝在世時便曾三顧茅廬,請他出山,卻都被婉拒。此人淡泊名利,醉心山水,連終南山的草堂都不願離,怎會肯入朝做什麼國師?更遑論“國師”之位始於前朝,本就帶著幾分爭議,若貿然冊封,怕是會引來百官非議。

“彭淵,”鄭紫晟的聲音沉了幾分,“你可知國師之位意味著什麼?那是掌天下祭祀、參贊軍機的要職,非德高望重、朝野信服者不能任之。公孫璟雖有奇才,卻從未涉足朝堂,百官豈能心服?”

“臣知百官會有異議,”彭淵毫不退讓,“但公孫先生之才,遠非朝堂腐儒可比。陛下可召先生入宮,親自考校,若先生當真無經天緯地之能,臣願領欺君之罪。”

他想起公孫璟在終南山的草堂裡,握著一卷《周易》對他說的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然廟堂之高,江湖之遠,本就同根而生,何來分別?”那時他便知,公孫璟並非真的避世,隻是在等一個值得輔佐的君主,一個能讓他放下山水的理由。

鄭紫晟看著彭淵眼中的執著,忽然笑了。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殿外的梧桐樹影,緩緩道:“你與公孫璟相交多年,竟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也罷,朕便給你這個麵子——但朕不召他入宮,你去。”

“陛下?”彭淵一愣。

“朕下旨,封公孫璟為欽天監顧問,著你持節前往終南山,請他入京。”鄭紫晟轉過身,眼底帶著一絲玩味,“若他肯來,國師之位朕便許你;若他不肯,你也不必再提此事,安心做你的錦衣衛指揮使便是。”

這是一場賭局,賭的是公孫璟的心意,也是賭彭淵的眼光。彭淵心中一凜,當即跪地接旨:“臣遵旨!”

出宮時,夕陽已斜。彭淵接過太監遞來的聖旨和節鉞,轉身便吩咐親兵備馬。隨行的副將忍不住問道:“大人,您剛從惠州回來,尚未休整,何必急著去終南山?”

“遲則生變。”彭淵翻身上馬,玄鐵劍在暮色中劃過一道冷光,“先生心性淡泊,若被旁人知曉陛下有意冊封,怕是會躲得更遠。備馬,連夜啟程!”

馬蹄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不是駛向江南,而是朝著終南山的方向。彭淵坐在馬背上,望著漸漸沉落的夕陽,腦海中浮現出公孫璟的模樣——白衣勝雪,眉目溫潤,笑起來時眼角會彎成月牙,彷彿世間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他想起三年前在終南山偶遇公孫璟的情景。那時他因追殺叛黨誤入深山,失足墜崖,是公孫璟用草藥救了他的性命。養傷的半月裡,他見公孫璟每日晨起觀星,午後著書,傍晚便坐在溪邊撫琴,日子過得清雅自在。他曾問:“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何不入世建功立業?”

公孫璟隻是撥弄著琴絃,淡淡道:“亂世出英雄,盛世隱高士。如今天下初定,陛下勵精圖治,朝堂自有能臣,我何必湊這個熱鬧?”

那時的彭淵隻當他是真的避世,直到惠州之行,他才明白公孫璟的“避世”,不過是不願與宵小同流合汙。如今他帶著聖旨前往終南山,不知那個溫潤的隱士,是否願意為了這天下,放下手中的琴絃?

終南山的路並不好走,尤其是連夜趕路,山路崎嶇,馬蹄常陷在泥濘裡。彭淵一行走了三日,才抵達公孫璟隱居的草堂。那是一處依山而建的院落,院外種著幾株桃樹,此刻桃花已謝,枝頭結出青澀的小桃,院內傳來陣陣墨香,夾雜著淡淡的藥草味。

彭淵下馬,摒退親兵,獨自走到院門前,抬手叩門。

片刻後,木門吱呀一聲開啟,公孫璟身著素色布衣站在門內,髮髻上插著一根木簪,手中還握著一卷書。看到彭淵,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彭兄怎的來了?快請進。”

走進草堂,屋內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榻,牆上掛著一幅《星河圖》,案上擺著幾卷古籍和未寫完的書稿。公孫璟為他斟上一杯清茶,問道:“惠州的事結束了?看你風塵僕僕的,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彭淵接過茶杯,卻沒有喝,而是從懷中取出聖旨,雙手捧起:“先生,陛下有旨,封你為欽天監顧問,召你入京。臣鬥膽,請先生隨我入宮,接受國師之封。”

公孫璟端著茶壺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他,眼中的笑意漸漸褪去:“彭兄,你我相交多年,應知我心意。山水之間,足以終老,朝堂之位,於我無益。”

“先生!”彭淵起身,語氣懇切,“如今北境匈奴蠢蠢欲動,江南水患初平,民生待興,陛下求賢若渴。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豈能眼睜睜看著天下百姓受苦?國師之位,非先生莫屬!”

“天下興亡,非一人之力可定。”公孫璟放下茶壺,走到窗前,望著院外的青山,“我若入朝,便要捲入紛爭,昔日清凈,再難尋回。彭兄,你何必逼我?”

“臣不是逼先生,是求先生。”彭淵走到他身後,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臣在惠州見過海寇屠戮百姓的慘狀,見過貪官汙吏搜刮民脂的惡行,若非先生相助,不知還有多少人流離失所。先生常說,蒼生為重,若先生肯出山,便能救更多的人,這難道不比隱居山林更有意義?”

公孫璟沉默了。他轉過身,看著彭淵眼中的懇切,看著他官袍上未洗去的風塵,忽然想起那日在惠州海邊,彭淵浴血奮戰的模樣——這個年輕的指揮使,心中裝的從來不是自己的功名利祿,而是這天下的太平。

他緩緩抬手,接過彭淵手中的聖旨,指尖觸到那明黃色的綾緞,隻覺一陣沉重。良久,他輕嘆一聲:“罷了,我隨你入京便是。但我有一個條件。”

“先生請講!”彭淵大喜過望。

“國師之位我可以接受,但我不參政,不結黨,隻掌欽天監,為陛下觀測星象、推演曆法,若有朝一日我想歸隱,陛下不得阻攔。”公孫璟的目光清澈,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臣代陛下應下!”彭淵當即拱手,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三日後,終南山的訊息傳入京城。當鄭紫晟得知公孫璟肯入京時,正在禦花園設宴,聞言當即擲杯而起,笑道:“好!好一個彭淵,好一個公孫璟!傳朕旨意,命禮部準備冊封大典,三日後,朕要親自為公孫璟加冕國師!”

訊息傳出,朝堂震動。有人反對,說公孫璟一介布衣,無功無勛,豈能受此殊榮;有人附和,說公孫璟奇才蓋世,當得起國師之位。吵吵嚷嚷間,彭淵已帶著公孫璟抵達京城。

入城那日,百姓夾道相迎。公孫璟一襲白衣,騎在白馬上,眉目溫潤,宛如謫仙,與一身玄色官袍的彭淵並肩而行,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有人認出他便是當年婉拒先帝的終南山隱士,不由得竊竊私語:“這便是要做國師的人?果然氣度不凡!”

入宮時,鄭紫晟已在午門外等候。他看著公孫璟,目光中帶著審視,也帶著期待:“公孫先生,朕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陛下謬讚。”公孫璟躬身行禮,不卑不亢,“臣不過山野村夫,蒙陛下不棄,願為朝廷效犬馬之勞。”

鄭紫晟大笑,伸手扶起他:“先生不必多禮,三日後的冊封大典,朕等你來。”

冊封大典那日,太和殿外旌旗招展,百官肅立。公孫璟身著禮部特製的國師朝服,緩步走上丹陛,接過鄭紫晟親手授予的玉印和符節。陽光灑在他身上,映得朝服上的祥雲紋熠熠生輝,而他的目光,卻越過百官,落在階下的彭淵身上。

彭淵站在錦衣衛佇列中,望著丹陛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他知道,從今日起,公孫璟不再是終南山的隱士,而是大鄭的國師,而他,也終於實現了自己的承諾——護他想護的人,守他想守的天下。

大典結束後,彭淵被鄭紫晟召入禦書房。皇帝看著他,忽然問道:“你為公孫璟求國師之位,當真隻是因為他有才?”

彭淵一怔,隨即坦然道:“臣與先生相交多年,知他品行高潔,才學卓絕,足以擔此重任。陛下若不信,日後自見分曉。”

鄭紫晟笑而不語,隻是揮了揮手:“你去吧。朕已命人在城西備好國師府,你去看看,若有不妥,便讓人修繕。”

彭淵領旨告退,走出禦書房時,正遇上公孫璟。他剛換下朝服,一身白衣依舊清雅,見了彭淵,便笑道:“彭兄,多謝你。”

“先生不必謝我,”彭淵拱手,“是先生自己願意出山,是陛下慧眼識珠。”

公孫璟看著他,忽然道:“城西的國師府,我已去過了,太大,太冷清。不如……我搬去你府上住?”

彭淵一愣,隨即明白他是不喜獨居,當即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夕陽西下,兩人並肩走出宮門,身後是巍峨的皇城,身前是繁華的京城。彭淵側頭看向公孫璟,見他望著天邊的晚霞,眉目舒展,不由得想起終南山的那些日子——那時他們煮酒論棋,而今他們並肩而立,守護著同一片天下。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北境的狼煙,朝堂的紛爭,都還在等著他們去麵對。但隻要身邊有這個人,他便無所畏懼。

晚風拂過,吹動兩人的衣袂,彷彿連時光都變得溫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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