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吶喊聲,聲音越來越近。
“不好,是援軍!”一個士兵驚慌地喊道。
王懷安臉色一變,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探頭向遠處望去,隻見一群手持火把的黑衣人,正快速衝來。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衣、麵容冷峻的女子,正是玄羽閣的閣主,蘇清瑤。
“蘇清瑤!”王懷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裏?”
蘇清瑤沒有理會他,目光落在彭淵身上,看到彭淵和戰雲舟都身受重傷,心中一急,厲聲喝道:“兄弟們,衝上去,救彭統領!”
黑衣人齊聲吶喊,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向王懷安的士兵衝去。
王懷安的士兵原本就被彭淵和戰雲舟殺得膽戰心驚,此刻看到援軍到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四散奔逃。
王懷安臉色慘白,知道大勢已去,轉身就要逃跑。彭淵豈能讓他得逞,縱身一躍,手中的短刃如流星般射出,正中王懷安的後心。
王懷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解決了王懷安,彭淵鬆了一口氣,身體一軟,差點摔倒。蘇清瑤連忙沖了過來,扶住他:“阿淵,你沒事吧?”
“我沒事。”彭淵搖了搖頭,喘著粗氣說道,“戰大哥他傷勢很重,你快派人送他去醫治。還有,錢大人和陸子昊他們還在外麵的鐵牢裏,你也派人去救他們。”
“好!”蘇清瑤點了點頭,立刻下令讓手下的人去救戰雲舟和錢羽書等人。
彭淵看著蘇清瑤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萬千。這次惠州之行,真是一波三折,若不是蘇清瑤及時趕到,他和戰雲舟恐怕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王懷安雖然死了,但他背後的勢力依然龐大,想要徹底剷除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不會放棄,為了朝廷,為了百姓,也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他必須堅持下去。
片刻之後,手下的人傳來訊息,說已經成功救出戰雲舟、錢羽書和陸子昊等人,所有人都安全無恙。彭淵鬆了一口氣,對蘇清瑤道:“我們立刻離開這裏,前往惠州城外的玄羽閣分舵,那裏比較安全。等我們休整好了,再回京城,向聖上稟報這裏的情況。”
“好!”蘇清瑤點了點頭,扶著彭淵,跟著黑衣人一起,向水牢外走去。
夜色中,一群黑衣人護送著彭淵等人,快速向城外奔去。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們的身影,也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彭淵回頭望了一眼那座陰森的糧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王懷安,你雖然死了,但你的陰謀不會得逞,我一定會讓你的餘黨付出應有的代價!
與此同時,惠州城外的一座山穀中,一群黑衣人正聚集在一起。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袍、麵容模糊的男子,他聽到手下稟報王懷安已死的訊息,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彭淵……蘇清瑤……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為懷安報仇的!”
他揮了揮手,對身後的手下道:“傳我的命令,立刻通知各地的分舵,做好準備。朝廷很快就會派人來惠州,我們必須在他們到來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是!”手下的人齊聲應道,轉身離去。
黑袍男子看著遠方的夜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天下,很快就是我的了!”
彭淵扶著戰雲舟剛踏出鐵籠,便見棧道盡頭火光驟起,王懷安帶著數名黑衣死士堵死了去路。那些死士個個麵無表情,手中長刀泛著冷光,顯然是常年廝殺的狠角色。
“彭統領,別來無恙啊。”王懷安撚著山羊鬍,笑容陰鷙,“本府倒是沒想到,你竟能找到這裏,還解開了‘困龍籠’的機關。不過,這水牢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戰雲舟咳了口血,強撐著站直身體,沙啞道:“王懷安,你勾結外敵、扣押朝廷命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王懷安嗤笑,“就憑你們兩個傷患?給我上!拿下彭淵者,賞黃金千兩,官升三級!”
死士們立刻蜂擁而上,長刀劈砍間帶起淩厲的風。彭淵將戰雲舟護在身後,短刃出鞘,寒光一閃便迎了上去。他雖也受了些輕傷,但身手依舊迅捷,短刃如蝴蝶穿花般舞動,每一次揮出都精準避開刀鋒,直取死士要害。
“噗嗤——”
一名死士剛逼近,便被彭淵劃破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倒在棧道上。可後續的死士源源不斷,且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戰雲舟也不甘示弱,撿起地上的斷鏈揮舞,鐵鏈破空聲呼嘯,逼退了靠近的兩名死士,但他傷口崩裂,臉色愈發蒼白。
彭淵眼角餘光瞥見戰雲舟搖搖欲墜,心中一急,招式愈發淩厲,卻也露出了破綻。一名死士抓住機會,長刀直刺他的後背。
“小心!”戰雲舟嘶吼著撲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那一刀。
周彪臉色一白,哪裏敢真的離去。這黑燈瞎火的,他一個人出去,指不定死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他連忙跟上彭淵的腳步,聲音帶著哭腔:“大人,我……我跟您一起!”
彭淵沒理會他,徑直走向右邊那扇傳出打鬥聲的石門。他側耳聽了聽,裏麵的動靜越來越大,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怒喝聲交織在一起,顯然打得十分激烈。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腳踹開石門。
石門大開,裏麵的景象映入眼簾。隻見十幾個人在石室裡混戰,其中一方穿著玄羽閣的服飾,正是他派來的手下,而另一方則是王懷安的人。玄羽閣的人雖然身手不錯,但王懷安的人數量佔優,且個個悍不畏死,一時間竟有些難以招架。
“閣主!”玄羽閣的人看到彭淵,頓時精神一振,大喊道。
彭淵眼神一冷,身形一閃,已經沖入了戰團。他的出現,如同虎入羊群,瞬間扭轉了戰局。他的劍法淩厲無比,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一條性命,王懷安的人根本無法抵擋。
周彪站在門口,看得目瞪口呆。他雖然知道彭淵厲害,但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僅僅片刻之間,原本還佔上風的王懷安的人,就被彭淵殺得落花流水,慘叫聲此起彼伏。
很快,石室裡就隻剩下幾個王懷安的殘黨,他們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再上前。
“說,王懷安在哪?”彭淵劍尖直指其中一人,語氣冰冷。
那人被彭淵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王……王大人他……他從左邊的密道跑了!”
彭淵眼神一凝,看向左邊那扇緊閉的石門。他知道,王懷安肯定是想逃跑。
“你們幾個,收拾殘局。”彭淵對剩下的玄羽閣的人吩咐道,然後轉頭看向周彪,“帶路,去密道。”
周彪不敢怠慢,連忙應了聲“是”,快步走到左邊的石門旁。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石門上有一個凹槽,顯然是需要鑰匙才能開啟。
“大人,這……這門需要鑰匙。”周彪有些為難地說道。
彭淵皺了皺眉,他沒時間在這裏浪費。他伸出手,抓住石門的邊緣,猛地發力。
“轟隆!”
一聲巨響,堅固的石門竟然被他硬生生掰開了一道縫隙。他再一用力,石門徹底被開啟,露出了裏麵一條漆黑的通道。
“走。”彭淵率先走了進去,周彪連忙跟上。
通道狹窄而曲折,隻能容一人通過。裏麵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腳下的路也坑坑窪窪,十分難走。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彭淵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走出了通道。
通道的出口竟然在糧倉的後院,外麵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彭淵環顧四周,發現後院裏空無一人,隻有幾匹馬拴在柱子上。
“王懷安應該是騎馬跑了。”彭淵臉色一沉,他沒想到王懷安竟然跑得這麼快。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隻見戰雲舟扶著牆壁,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比之前好了一些。
“雲舟?你怎麼出來了?”彭淵連忙上前扶住他,有些驚訝地問道。
戰雲舟笑了笑,說道:“你走後,我聽到外麵的打鬥聲,就知道你得手了。我用你留在籠子邊的劍,撬開了籠子的欄杆,就跟過來了。”
彭淵看著他,心中有些感動。他知道,戰雲舟傷得很重,能撐著走出來,一定費了很大的力氣。
“王懷安跑了。”彭淵有些遺憾地說道。
戰雲舟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先回去療傷,等傷好了,再找他算賬。”
彭淵點了點頭,他知道戰雲舟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帶戰雲舟回去療傷。
他扶著戰雲舟,走到馬旁,將他扶上馬背。然後對周彪說道:“你也上馬,跟我們走。”
周彪連忙應了聲“是”,也翻身上馬。
彭淵自己也上了馬,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眼神堅定。王懷安,這筆賬,我們遲早要算清楚。
他雙腿一夾馬腹,大喝一聲:“走!”
三匹馬朝著遠方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色如墨,三匹馬蹄聲急促,踏碎了林間的寂靜。彭淵護著戰雲舟在前,周彪緊隨其後,一路向西疾馳。戰雲舟靠在彭淵懷中,傷口的疼痛讓他額頭冷汗涔涔,但他強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
“再堅持一下,前麵就有我們的據點了。”彭淵感受到懷中人的虛弱,低聲安慰道,同時加快了馬速。
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了一座隱蔽的院落。彭淵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小心翼翼地將戰雲舟抱下來。周彪也連忙下馬,跟在後麵。
院落裡立刻衝出幾個玄羽閣的弟子,看到彭淵和受傷的戰雲舟,連忙上前接應。“閣主!戰護法!”
“快,把戰護法抬進去療傷!”彭淵命令道。
弟子們不敢怠慢,立刻抬著戰雲舟進了內堂。彭淵緊隨其後,周彪則站在院子裏,有些不知所措。
內堂裡,彭淵親自為戰雲舟處理傷口。他先用溫水清洗掉戰雲舟身上的血汙和泥土,然後用特製的金瘡葯塗抹在傷口上。戰雲舟的傷口很深,有些地方的毒素已經開始蔓延,彭淵不得不運起內力,幫助他逼出毒素。
“唔……”戰雲舟疼得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彭淵動作一頓,輕聲道:“忍著點,很快就好。”
戰雲舟點了點頭,咬著牙,任由彭淵為他處理傷口。半個時辰後,彭淵終於處理完所有傷口,將戰雲舟安頓好。
“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麵看看。”彭淵說道。
戰雲舟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彭淵走出內堂,看到周彪還站在院子裏。他走過去,冷冷地看著周彪:“你知道王懷安為什麼要抓戰雲舟嗎?”
周彪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因為戰雲舟手裏有一份王懷安通敵叛國的證據。”彭淵緩緩說道,“王懷安表麵上是這一帶的守將,實際上早就和北狄人勾結在了一起。他想藉助北狄人的力量,推翻朝廷,自己稱王。”
周彪大驚失色,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嚴重。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救戰雲舟了吧?”彭淵看著周彪,“如果你想活命,就乖乖聽我的話。否則,王懷安不會放過你,朝廷也不會放過你。”
周彪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大人,我願意聽您的話!求您救救我!”
彭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起來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戴罪立功。”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周彪感激涕零。
彭淵轉身走進內堂,看著床上熟睡的戰雲舟,眼神複雜。他和戰雲舟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這次戰雲舟出事,他心裏十分自責。如果不是他大意,戰雲舟也不會被王懷安抓住。
“放心吧,雲舟,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彭淵輕聲說道。
第二天一早,戰雲舟醒來。他感覺身體好了很多,傷口也不那麼疼了。
“你醒了?”彭淵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粥。
戰雲舟點了點頭,坐起身。
彭淵將粥遞給戰雲舟:“先喝點粥,補充一下體力。”
戰雲舟接過粥,慢慢喝了起來。
“王懷安跑了,不過我們已經知道他的下落了。”彭淵說道,“周彪已經供出,王懷安去了北狄人的營地。他想藉助北狄人的力量,來對付我們。”
戰雲舟放下粥碗,眼神凝重:“那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不能讓他得逞。”
“嗯。”彭淵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人去通知玄羽閣的弟子了,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戰雲舟點了點頭,他知道,一場大戰即將開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