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到公孫璟如此羞赧的一麵,彭淵心中憂慮的事情也被沖淡幾分。
胡鬧了一番後,彭淵將不愉快的事情放在腦後,安生的在家裏過起了退休的生活。
他不走動,也不再外出,倒是讓村裡人好奇不已。
不過好在公孫璟並不怎麼進廚房,所以對家裏的物資沒有直觀的瞭解,彭淵可以偷渡很多空間裏的食材。
可再怎麼不進廚房,公孫璟也知道,家裏是沒有河蝦的。現在才初春,怎麼都不可能會有河鮮。
看公孫璟遲遲的不下筷子,彭淵看了看,沒什麼特別的啊,是有什麼不能吃的嗎?就好像自己對花青素過敏一樣。
“不合胃口嗎?”彭淵關切的問。
公孫璟搖頭,動了動唇開口道:“這些是從哪裏來的?阿淵分明已經好久沒出門了。”
如果隻是普通的蔬菜,他還能告訴自己,是和村裡交換的。可現在餐桌上的這些,分明就不是現在這個季節能有的啊!
彭淵心裏一慌,不是,這不都是春天有的菜色嗎?除了那盤河蝦是空間裏撈出來的以外,“這些都是村裏的張嬸子家送來的……”
“我問的是河蝦!”
“河蝦?那是我上次在鎮子裏買的,養在缸裡好久了,阿璟不知道嗎?”彭淵趕緊給自己洗脫罪名,還拉著人去廚房看水缸。
當時為了能給自己找個好藉口,他可是在撈出河蝦的時候就想好了對策。
公孫璟看著養在缸裡的魚蝦,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魚是一年四季都有的,但蝦不一定,他就沒在春季吃過蝦。
等一下,他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呢?公孫璟皺著眉開始仔細回想,難道是曾經的記憶?
彭淵看著公孫璟站在水缸麵前沉思,小心翼翼的沒敢打斷他的思路。等公孫璟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彭淵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己。
“哪裏有什麼問題嗎?”公孫璟上下打量自己,衣物穿戴的很整齊啊,也沒有別的什麼不對勁,作什麼這麼看自己?
“沒有,沒有!”彭淵搖頭,“這河蝦我也是看著稀奇才買的,聽說是養在家裏才能平安過冬的。除了貴些以外,沒有任何缺點,而且口感是一級的好。阿璟咱們快回去嘗嘗。”
公孫璟聽著彭淵的講解,覺得是自己見識淺薄,所以才會鬧出這樣的烏龍。又很快,被小河蝦的各種吃法給吸引。
安全過關的彭淵鬆了口氣,他哪裏知道,在後世,最普通的食材,在這裏都是珍饈,害得他竟然差點露餡掉馬。(我們現在常吃的銀耳就是八珍之一哦,普通人家是不怎麼吃的。)
由於彭淵的刻意隱瞞,以及大家對戰事都是避而不談的態度,所以公孫璟對戰爭和主帥的事情都不瞭解。自然也不會知道此次帶隊出征的就是公孫瑜。
玄羽閣還是時不時的來彙報工作,隻是她從來都不在白天出現。
在又一次的學鳥叫壞他的好事後,彭淵炸毛了,黑著臉出了門,將這人給抓了起來。
“是誰讓你來的!你的上官沒告訴過你,不要打擾別人睡覺嗎?”
這次來的是玄羽閣的下屬,神情有些慌張,不敢直視彭淵。“回閣主,前線出事了。王語嘉大人斷了一臂,公孫將軍受傷昏迷。”
彭淵原本煩躁的心,頓時整個都冷靜了,“梨花雨呢?”
“梨花雨大人已經連夜趕去了前線,小的是來給您報信的。”
公孫瑜受傷了,那鄭紫晟在哪裏?“祁六呢?他人在哪裏?”
“訊息傳來的急,信上沒說。”
“帶上玄羽閣所有的大夫,務必要將人救醒。找到祁六,一定要確保他還活著。”彭淵頭疼的要死,他現在躲著他們,所以不能出手。隻能寄希望於玄羽閣。
想了想回家收拾了一個包袱給那個下屬,“帶著這些去找梨花雨,告訴她,別人都能死,公孫瑜不可以!至於祁六,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不用管他了。”
下屬不敢耽誤,揹著包袱就離開了。
公孫璟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看彭淵,等著他解釋。
彭淵吹滅了燈把人抱進懷裏,“前線出事了。”
“瑞國公的愛人?”公孫璟也就隻知道有這麼個人,能讓彭淵緊張的,估計也隻有跟瑞國公有關的人了。
彭淵哭笑不得,親了親公孫璟的髮絲,“胡說什麼呢?不是,他隻是一位故人,我答應過一個人,要保護他的。”
公孫璟歪歪頭,想了想,“那的確要信守承諾。”隨後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在彭淵的懷裏窩了窩,準備睡覺。
原本還能和阿璟卿卿我我的,現在好好的氣氛都沒了,彭淵黑著臉,整個人都散發著怨念。
公孫璟有些迷糊了,卻發現彭淵還沒睡,“怎麼還不睡?”
“阿璟~剛剛那個不算!”彭淵抱著人撒嬌,想一親芳澤,被公孫璟捂著嘴拒絕了。
很好!
彭淵不敢對愛人發火,隻能把怒氣全都撒在鄭紫晟頭上。
隔天,彭淵整個人都在不爽的狀態下,連過來跟公孫璟學習草藥知識的林小武都發現了。
原本高興跟公孫璟打招呼的林小武在彭淵的低氣壓下,隻能悄摸摸的壓下聲音,躲在公孫璟的小書房裏跟他蛐蛐。“你又怎麼他了?一大早的黑著臉嚇人?”
公孫璟有點不好意思開口,隨意的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林小武狐疑的看著公孫璟,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彭淵也沒對公孫璟擺臉色,就把這事放下了。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彭淵沒收到任何關於前線的訊息,他又有些焦躁不安。不過,這次他藏的很好,沒讓公孫璟察覺出來。
別的都還好,他擔心的是公孫瑜,他受傷昏迷了,那肯定是很重的傷,也不知道上次讓玄羽閣的人帶去的東西派上用場沒有。
就在彭淵焦慮的時候,有天中午,一個玄羽閣的人帶著傷,就這麼不管不顧的掉進了他家的院子。
春天的天氣並不炎熱,所以中午的時候,公孫璟都會選擇和小貓咪們在院子裏一起曬太陽。
血呼啦啦的人,就這麼掉進了院子,公孫璟驚呼,嚇得貓兒子們擋在公孫璟的腿前,大聲的嚎叫嗬斥,滿背的毛都炸開了,弓著背警告著這個入侵者。
彭淵正在後院收拾家裏的地窖,聽到貓兒子的叫聲,眼神一沉,帶著濃濃的殺意掠到前院。
一把將公孫璟護在身後,手中的摺扇按出了鋼刃,直指地上的人。“什麼人!”
等看清滿身是血的人後,殺氣不減,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腰牌。
“閣主,急報。”那人手裏托著一個竹筒,剛說完就暈了過去。
公孫璟立馬看了過去,彭淵示意他不要動,自己過去檢查一下。
就算是有玄羽閣的腰牌,他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一有詐呢?
上前拿過小竹筒,倒出裏麵的紙條,‘陷阱,祁六下落不明,王語嘉病危,將軍病危。’
彭淵趕緊摸了摸來人的頸動脈,還好,沒死。
彭淵把人扶了起來,“阿璟,先救人。”
得到了彭淵的首肯,公孫璟連忙去拿自己的醫藥箱。
彭淵把人放在貓兒子的屋子裏暫時借住,惹的三隻貓不住的嚎叫警告。
“別生氣,爹一會給你們加餐,暫時借給他住一下。”彭淵安撫了貓兒子們,扭頭去院子裏將暗衛一路過來的痕跡都清除掉。用土掩蓋他滴的血跡,確認了不會有人注意。
等彭淵拎著水壺進來的時候,公孫璟已經用銀針穩住了他的脈搏。
“背部中了一箭,又受了一些內傷,用的都是普通的傷葯,傷口還有一些腐爛。”公孫璟看著床榻上的人,將自己的發現說給彭淵聽。
剛才給他包紮的時候才發現,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傷。新舊都有,像是個常年在江湖上混飯吃的人。
“他剛剛叫你閣主?那是什麼意思?”公孫璟抬眼看著彭淵,不想錯過他的任何舉動。
“前段時間給我送訊息的就是他們。”彭淵沒打算繼續瞞著了。
公孫璟蹙眉,前段時間嗎?“那天晚上就是他?“”
“不是他。”彭淵搖搖頭,拿下了他腰間的腰牌。“他們都是玄羽閣的人,不一樣的腰牌代表了在閣中的地位,他的隻是普通的,看來這次玄羽閣損傷慘重。”
公孫璟覺得這個腰牌眼熟,於是疑惑的拿出脖子裏彭淵要求他一直戴著的那半截玉佩。
拿下來後,對比彭淵手裏那個鐵質的令牌,發現是右邊部分。
“帶回去,不可以拿下來。”彭淵拿走了公孫璟手裏的玉佩,再次給人帶了回去。
“所以,你是他們的首領?”因為這個人叫彭淵閣主。
“嗯。”彭淵幫公孫璟整理好衣領,眼中醞釀著不知名的情愫。
公孫璟想到剛才他在這人身上看到的大大小小的傷疤,嚇得一把抓住彭淵的手。“你……他身上有好多傷,新的舊的一堆。”
“別怕,我還是很厲害的,一般人傷不到我。”彭淵安撫的拍了拍公孫璟的手背,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於是輕聲的把人哄去了房間。“接下來我來守著他,阿璟你先休息一下。”
公孫璟欲言又止,又想起了彭淵上次殺鎮北軍人的時候那凶戾的眼神和狠厲的手段,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的愛人,好像真的和平日裏看到的不一樣。
“不論我是誰,我都是阿璟的愛人。不要怕我。”彭淵將人摟在懷裏,強勢的親了一口,“不要胡思亂想,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這話不僅是說給公孫璟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公孫璟頓時臉頰爆紅,一想到隔壁的房間裏還躺著一個受傷的人,頓時推開彭淵,“你……正經些!”
扭頭抱起腳邊的貓兒子落荒而逃。彭淵抱著胳膊看著人逃跑,嘴角的笑一直沒落下,直到公孫璟回到他們的臥室。
彭淵頓時收斂了臉上的笑,回到貓兒子住的房間,拿過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靈泉水,掐著床上人的下巴就開始硬灌。
直到他把水都喝下去,才坐到桌邊,耐著性子等人醒來。
靈泉水出手就沒有不成的,沒一會那人就悠悠轉醒。
彭淵看人醒了,端著杯水又給人灌了下去。
玄十隻覺得一陣暖流在體內流轉,不自覺的咂巴了下嘴,也不知閣主給自己灌了什麼好東西。
“屬下見過閣主。”他掙紮著要起身給彭淵行禮。
彭淵冷著臉看他,“躺著吧,別再把自己折騰死了。”
“是屬下技藝不精。”不管如何,先給閣主認錯,好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想著,玄十這才注意到閣主並沒覆麵,頓時心下一驚,猛的抬頭,對上了那熟悉又冰冷的眼眸,嚇得又低頭。
“幹什麼?”彭淵蹙眉,覺得這個屬下有點一驚一乍的,“說,前線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又是失蹤又是受傷的!那些人是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保護不好!”
說到這個,玄十立馬把自己知曉的訊息通通告訴了彭淵。
“鎮北軍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幫道士和尚,整天在軍營裡大興巫蠱之術。藉著已故瑞國公,也就是閣主您的名義說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嗤……誰給他們的膽子?!”真是好大的口氣,彭淵自己都不敢扯這個虎皮。
“是因為鎮北軍說要復活……復活閣主”玄十偷摸的看了一眼閣主,發現他沒有什麼表情,才繼續開口。“所以鄭家的坐不住了。由公孫將軍督軍,他喬裝成護衛,前往一探究竟。
可是,這根本就是鎮北軍做的陷阱,原本想騙些士兵擴充兵力的。隻是沒想到會有逃兵出逃,將鎮北軍殺人取血的事情暴露了出來。所以他們直接就造反了,鄭家的一直在找您,以為鎮北軍和玄羽閣聯手,為了給您報仇。
哪知隊伍裡出現了叛徒,直接將鄭家人來邊境的事情暴露了,鎮北軍將計就計的將王語嘉大人帶的小隊全部殲滅,將軍為了救他被重傷昏迷,鄭家的也因此下落不明。”
“前些時日,梨花雨大人帶著玄羽閣的兄弟去邊境調查此事,救下了受傷的帶著將軍撤退的王大人。”
彭淵聽著他的彙報,覺得好像哪裏不對。“既然梨花雨已經救下了他們,那為什麼你還會受傷?他們人呢?”
玄十頓時羞愧不已,“回閣主,小的們被鎮北軍帶著的妖魔邪修追殺,梨花雨大人和小的們分開了,小的所屬的這隻小隊目前隻有小的一人逃出來。”
彭淵頓時捏緊了拳頭,青筋暴起。“那你的意思是,現在梨花雨和將軍他們在一起?”
“小的逃回來之前是的。”
有了玄十這句話,彭淵頓時心裏有數了。“你叫什麼名字,在閣裡是負責什麼的?”
“回閣主,小的叫玄十,負責情報收集工作。”玄十趕緊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代了個清楚。
彭淵瞭然,難怪要逃命,原來是搞情報的,看來功夫不怎麼樣。“好好養傷。”
剛想走,突然想起來上次他讓人帶給梨花雨的東西,“上次從我這離開的那個人有沒有把東西給梨花雨?”
玄十一愣,仔細回想閣主說的是誰。“閣主說的可是墨鴉?”
……彭淵尋思著,他也沒問啊。於是沒好氣的回,“不知道,不過他是五天前夜裏才從我這出發的。如果他會鳥叫的話。”
玄十頓了頓,鳥叫,那還真的是他。“回閣主的話,那的確是墨鴉。墨鴉一直跟著梨花雨大人,是已經把東西送到了。”
彭淵心下鬆了一口氣,隻要墨鴉能把東西帶過去,那公孫瑜現在的處境就不會很危險。
“桌上有水,等會給你送碗湯藥來。”彭淵簡單的交代了幾句。
玄十有些惶恐,“不敢勞煩閣主大人,小的自己來就行。”
“閉嘴,老實的躺著,趕緊養傷。如果再沒有訊息傳來的話,還要你帶路去找人的。”彭淵扔下這句話,就出門熬藥去了。
方子都是現成的,彭淵隨意的找了一個補氣血的方子就準備開始熬藥。
公孫璟根本無心休息,於是打算出來找個藥罐給病患熬藥來著,來到廚房就看到彭淵正捧著一個什麼往藥罐裡扔。
公孫璟趕緊上前來檢視,“阿淵,你在扔什麼?”
公孫璟突然出聲嚇了正在熬藥的彭淵一跳,按理說他對聲音很敏銳的,結果到了公孫璟這,人都要站到眼麵前,才發現。
彭淵嚇得手一哆嗦,整個紫靈芝都掉進了鍋裡,“我的天吶,阿璟,你要嚇死我了!”
“沒做賊,為什麼要心虛?”公孫璟狐疑的看著他。
拿起一旁的竹筷,仔細的扒拉了一下藥罐,然後就看到了已經被燉的烏漆嘛黑的一朵靈芝。
彭淵氣鼓鼓的看著公孫璟,“我要是想弄死他,幹嘛還要費勁的救他!阿璟,你怎麼能懷疑我?”然後一個大男人,要哭不哭的模樣。
“我沒看清楚,隻是看到阿淵揹著我往鍋裡扔東西,所以想弄清楚是什麼。”其實公孫璟也不是懷疑彭淵要做什麼手腳,隻是彭淵這一臉殺氣騰騰的模樣,真的不像是在給人熬藥的。
“這不是怕他死了,所以過來熬點補氣血的葯給他喝一喝麼。”彭淵看著鍋裡一整朵紫靈芝,覺得有些浪費,於是選擇將藥罐蓋好,來個眼不見為凈。
公孫璟安撫的拍了拍彭淵的肩膀,“別擔心,我觀他脈象還是穩定的,隻要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彭淵嘆氣,看著火苗。“怕是不能靜養了,如果這幾天我還沒得到好訊息的話,可能就要帶著你去前線了。”
“去前線?”公孫璟一愣,這是他沒料想到的。
彭淵皺著眉,“嗯”了一聲,比起被公孫瑜他們發現自己的行蹤,彭淵更怕的是公孫瑜會死在邊境。
在這裏離他這麼近的地方死去的話,阿璟恢復記憶了恐怕會崩潰的,所以,彭淵打算再等兩天,如果還是沒有好訊息傳來,那他就帶著阿璟去前線找人。
這兩天,也算是給玄十留些休養的時間。
“為何這麼突然?”
彭淵斟酌了一下言語,頹然的開口,“有個重要的人受傷了,需要阿璟的幫忙。”
公孫璟看著彭淵有些難過的表情,以為他一時接受不了這個訊息,於是安撫的拍了拍他。“阿淵放心,我會儘力救治的。”
彭淵嘆氣,他怕的不是這個好麼。哎……
家裏有個傷患在,就不方便再讓林小武再過來了,於是公孫璟提議讓他在家修習。
林小武不解,“阿璟,你要去鎮上嗎?那可不行,鎮上現在危險的很,你千萬不要聽你家那個的,不能出去亂跑。”林小武實在是想不到阿璟大夫不上課要去幹什麼,隻以為穆淵要帶著他去鎮子上轉轉。
“不是的,就是這兩天想休息一下。”公孫璟自然不能說家裏還有一個重傷的病患,隻能隨意的扯了個理由。
林小武剛想說什麼,突然想起這兩天穆淵一直黑著個臉,又看到不善於撒謊的阿璟大夫,於是嘿嘿一笑,“是不是你家那個又吃醋了?你放心,這兩天我肯定不過去,你在家好好的哄哄他。”
公孫璟一臉尷尬,可他又不能明說,隻能哭笑不得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辭別了林小武,公孫璟快步的往家裏趕去。
彭淵已經把葯煎好了,端著葯給玄十喝。
玄十惶恐的接過湯藥,閣主親手煎的葯,一口氣就給幹了。
彭淵看他喝的爽快,眼也不眨的又端給他一個碗,裏麵赫然放的就是剛才掉進去的那一整朵紫靈芝。“吃了它,不準吐。”然後扭頭出了門。
玄十疑惑的看著碗裏的靈芝,有些受寵若驚,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然後就見這個近三十的漢子,苦的眼淚都下來了。
紫靈芝本身是沒有味道的,但是它吸飽了濃厚的湯藥,可以算是整副湯藥裡最苦的東西了。
一大口的紫靈芝,帶著濃鬱的藥味把玄十的口腔給填滿,讓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整個鼻腔都是苦得掉渣的中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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