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隻山峭虎很快在戚獵戶的運作下被剝皮剔骨,屬於彭淵的那三隻戚獵戶沒動,等著整隻賣出去。
剝皮的時候,村裡閑著的都去看了熱鬧,彭淵沒興趣,在家裏陪著老婆逗貓孩子。
戚獵戶的娘怎麼能甘心,這前腳剛斷的親,後腳兒子就發了這麼一大筆橫財。
隻可惜的是,她還沒靠近,就被村長吩咐人拖走了。“斷了親的,戚家的,沒事就不要去湊那個熱鬧。”
麵對眾人的嘲諷,戚張氏也隻能坐在地上哭鬧,然而無濟於事。別說村裡人不搭理他了,就是親兒子戚木都無視她。
東西是村裡人一起運去的縣城,剛到城門口就驚呆了眾人。
整整齊齊的三頭虎屍,連縣衙都派人來過問。
一隻被縣裏大戶買下了,剩下的兩隻被行商的商隊給帶走。光是稅收錢,戚獵戶就交了五十兩。不過最後掙來的更多就是了。
也不是沒有人對一大筆銀子動心,轉念又一想,能打死三頭老虎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是普通人。更別提,他身邊還有那麼多村裡人。
不過突然出現這麼多的山峭虎,就很奇怪,為此縣衙特地派人上山檢視。
村長緊張到不行,不過好在也隻是例行公事,最後給出的答案是動物的遷徙。
彭淵聽到這訊息,嗤笑,他和戚獵戶也沒挑破,就當是動物的遷徙吧。
及連草戚獵戶沒拿出來,賣了山峭虎後,他手裏多了一大筆銀子,還了彭淵的錢後,剩下的都交給了林小武保管。
林小武拿著一大筆錢,心裏惶惶的,過來向公孫璟來取經。“阿璟,你保管家裏的銀錢都是放在哪裏的?我好害怕會被人偷走啊!”
公孫璟有一瞬間的茫然,然後看著衣櫃和床榻不說話。
林小武順著他眼光看去,又趕緊收回了視線。“我藏在床底下,可是家裏有老鼠,我怕它們偷。要不,你把你家狸奴借我養兩天?”
公孫璟趕緊拒絕,“不行,這三隻貓兒子阿淵寶貝的緊,平日裏吃食都是自己做的,從不允許它們亂吃。”
“那你快幫我想想,藏哪裏好?我不想存錢莊裏,那裏的人慣會踩高捧低。”小武煩惱極了。
“你想藏床底下?那弄個瓦罐,再牛皮紙封一下?”他也沒什麼好建議的,他的銀子都是放在床上的小匣子裏。
“能行嗎?”
“試試吧?不然,你也放在床榻上?”公孫璟想了想覺得不合適,他家是天天有人在家的,小武家就不一定。“還是別了,好像也不安全。”
兩個小契弟正在苦惱著,彭淵端著點心水果過來了,看著兩人沉默著,有些好奇。
“怎麼了這是?今天怎麼都不說話呢?”
林小武有些尷尬,就沒好意思說。公孫璟倒是覺得彭淵應該能給個合理的存放地點,於是小聲的將事情告訴了彭淵。
彭淵尋思,就為這個?剛想笑,看到公孫璟一臉嚴肅的看著他,頓時收斂了神色,“這樣啊,那什麼,你怎麼不回去問問戚獵戶的意見?”
林小武愣了愣,“戚哥說,讓我自己拿主意。”
“去,讓他給你壘個雞窩。再弄個豬圈,養些雞鴨之類的。”彭淵開口回道。
“雞窩?豬圈?那是放哪個裏麵呢?”不僅是林小武好奇,就連公孫璟也好奇。
“哪個都不放,等下我教他用木頭給你做個存錢罐,那玩意就直接放在家裏就行。”就大大方方的放在那,誰也不會在意。
這下更好奇了,不明白彭淵嘴裏的存錢罐長什麼樣。
“你倆繼續學習吧,等會就把東西送來。”彭淵突然覺得,給阿璟也做一個小玩意豐榮一下也挺好的。
木雕這玩意彭淵不會,但他覺得戚獵戶肯定是會的,於是契弟們努力學習草藥學,他跟戚獵戶兩個人一起搗鼓木雕。
隻是說了一下,戚獵戶還真的能明白,找來一個大些的木頭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等天色漸晚,戚獵戶跟著彭淵去他家接人,兩人一個手裏抱著個兔子,一個手裏捧著個貓。
林小武和公孫璟看到這倆憨態可掬的木雕,頓時眼睛都亮了。
彭淵得意的看了一眼戚獵戶,你看,天天給媳婦打獵些小玩意會有不一樣的驚喜吧!
公孫璟看著手裏的貓咪木雕,開心不已,“阿淵,你還會做木雕嗎?”
“不會,我拿戚獵戶做的借花獻佛罷了。”彭淵大方的表示,自己這方麵很薄弱。
公孫璟笑,“還有你不擅長的?”想起彭淵恨不得把自己周邊所有的事情都包辦了的模樣,覺得有些稀奇。
“當然,我也不是十項全能的呀。”彭淵插科打諢,抱著公孫璟蹭來蹭去。
貓兒子扒拉褲腿往上爬,想要看看公孫璟懷裏抱著的那個是怎麼回事,哪來的又一隻貓。
“下來,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一會再給你公孫爹爹采傷咯!”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彭淵樂嗬嗬的享受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村裡春播的時候,公孫璟還忙了好一陣,時不時的就有勞累過度的村民來他這裏開些補氣血的葯回家喝。
彭淵無所事事,過了正月以後,他連糖葫蘆攤都不出了,為此村裏的小孩惋惜不已。
村長看著他沒事做,就開始鼓搗他買些田地,種些莊稼。
彭淵搖頭,他纔不要,累死累活還沒空間一晚上收成來的快。
不過,好久沒清理庫存,他空間幾乎都要放不下了,看來是時候找個時間清理一波庫存了。
隻是這些東西要賣給誰呢?他現在還在躲鄭紫晟他們,有大動靜的話,是肯定瞞不過去的。
嘖,有點煩躁了。
這個問題還沒來得及解釋,鎮上就開始戒嚴了。
這天,彭淵在鎮上採購物資,就看一隊一隊的兵馬來回的在城中穿梭。
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彭淵扭頭就進了一家茶樓,詢問小二最近城裏發生了什麼。
店小二看在銀錢的份上,偷偷的告訴他,鎮北軍叛亂,聖上龍顏大怒,要派兵攻打鎮北軍。
“離我們這遠嗎?”這是彭淵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鎮北軍是駐紮在邊境上的,離咱們這有十天的腳程呢!暫時隻是戒嚴,您還是多囤些食物吧!”小二看彭淵的馬車頂上一堆吃穿用的東西,尋思著是不是跑商的,於是好心的提醒他。
彭淵瞭然,謝過小二後,立馬帶上鬥笠出了門。
要打仗了啊,他又可以發財了。(並不能!寶子們不要學他!)
空間裏的草藥早就堆積了好多,他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照顧他家阿璟,所以也沒來得及買種子。
春播,別人都買糧食種子,他倒好,買了一堆藥材種子。
種子鋪的老闆還在納悶,怎麼要打仗了,還有人種草藥呢?
為了不被人發現,彭淵賣草藥的時候,特地的喬裝打扮,爭取不讓任何人看見他長啥樣。
隻是他還沒來的及找買家,熟人上門了。
看著眼前一身玄衣的梨花雨,彭淵是翻白眼的。“你怎麼來了。”
“屬下聽聞此間有鎮北軍作亂,便將玄羽閣遷了過來。”
“嗯??遷過來?你帶他們來幹什麼?鄭紫晟又給你派活了?”他們不是鬧掰了嗎?玄羽閣又回去上班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閣主移步。”梨花雨將彭淵請進了一間茶樓。
剛進門彭淵就發現了,這裏所有的小二都有問題,每個人看上去都普普通通,卻都是讓人看了就記不住到底長什麼模樣的大眾臉。
這不對,就算再怎麼普通,也不可能都做到過眼不過腦的。
“你把這裏買下了?”或者,換句話說,這就是玄羽閣的分閣了?
“是。我們人數太多,行事難免招搖,找個遮掩的容身之處。”梨花雨老實交代。
“哦。”彭淵點點頭,隨後開口,“是不是上次跟我告辭的那個暗衛通風報信的?”
不然梨花雨怎麼會找到這裏來?
“是也不是。屬下知道閣主大概的位置,隻是一直未來打攪。此番鎮北軍叛亂,屬下怕他們不長眼,會傷到公子,便帶著閣中閑散人員前來保護。”梨花雨挑揀著彭淵愛聽的說,別的理由彭淵可能都不在乎,但公孫璟,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彭淵眯眼,這話他愛聽,但是這一聽就是假話。“說真話,是怎麼回事?”
“鎮北軍叛亂,打著為瑞國公報仇的旗號準備叛變。”
不是,瑞國公都死了,怎麼還有人不放過呢?
彭淵很不爽,上次藉由他的名義來殺人取血。這次竟然還想藉著他的名義來造反?!
“祁六那邊怎麼回應的?”
提到鄭紫晟,梨花雨沒了好臉色,“鄭家的意思是讓王語嘉帶兵,平亂。”
“王語嘉?”這名字好熟悉,他是不是在哪裏聽過?
梨花雨適時地提醒,“鄭家的伴讀。”
哦!這麼一提醒,彭淵就知道這人是誰了,上次來清河縣買糧食的那個,也是頂替了阿璟太子伴讀的那個傢夥。
“是他啊……他人呢?到哪裏?”
“距離此地不足三日就到。”
那最近不能讓阿璟見陌生人了啊~
“對了,沈明遠和公孫家那邊有什麼動靜嗎?”彭淵突然想起了他的連襟,也不知他有沒有查到阿璟在這的線索。
提到沈明遠,梨花雨的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彭淵看她垂著眼睛,臉色卻變了好幾回,不禁有些好奇。“怎麼?他出什麼事了嗎?”
梨花雨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正月初八,沈王爺鳳冠霞帔、帶著豐厚的嫁妝,嫁人了。”
彭淵正喝著茶呢,一口茶給噴了出去。“什麼?他嫁人了??”誰敢娶他???瘋了嗎??“那公孫瑜怎麼辦?”
“正是嫁給了帝師府的四公子,公孫瑜。”
這下臉色古怪的就是彭淵了……
這叫什麼事啊!連襟變成了妯娌。
“不是,老帝師是怎麼能同意的呢?”他可是記得,上次在京中,這個老帝師差點沒用眼神把自己給剮了的。
“是鄭家下的聖旨。”
……
祁六你真行!自己娶了帝師家的孫女,卻把兄弟全都嫁進公孫府!!
“行吧,行吧。隻要他們不來煩我跟阿璟,就隨他們去,對我來說就沒什麼威脅。”彭淵喝完茶,起身準備離開。
梨花雨沒說話,默默的跟上了他。
“你別跟著我,村裡人言可畏,我可不想帶著個姑娘回村,我家也沒地方招待你。”彭淵拒絕任何想要靠近公孫璟的人。
梨花雨一愣,當下明白了,“屬下恭送閣主。”
“對了,有時間去查一下鎮北軍的異動,要是王語嘉能力不夠,你就出手幫一把,讓他們趕緊了事趕緊滾。”省的讓他提心弔膽的,生怕自己的阿璟被人發現。
彭淵低著氣壓回到了村裡,先是找村長說了鎮子上戒嚴的事情,然後找戚獵戶,讓他多準備一些陷阱在山上附近。
鎮北軍叛亂,這話一出,戚獵戶頓時警惕了起來。“村長知道嗎?”
彭淵沒回答他,隻是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戚獵戶頓時明白了,這是不能說的訊息。“好。”
“準備些糧食,估計未來一段時間都不會太平。”這是彭淵唯一能做的了,至於以後,聽天由命吧。
回家的路上,還被幾個小小子撞到,糊了一身泥巴。
彭淵黑著臉,氣壓極低。回到家,甩開外袍,氣呼呼的進門,沒一會就找到公孫璟。
“阿淵,怎麼了?”公孫璟歪著頭看他,今天這是怎麼了?阿淵好像氣的要殺人??不對,為什麼要這麼想?他家阿淵是溫柔的人啊。
“阿璟,快來給我抱抱。”彭淵卸下戾氣,一把將他整個擁進懷裏,吸貓似的,在公孫璟的脖頸裡一頓吸。
滿心都是阿璟的味道,啊~好開心。明明洗衣服的都是他,用的也都是皂角,為什麼阿璟的味道就是那麼香。
“好了好了,可以跟我說說今天是怎麼了嗎?”公孫璟耐心的哄著懷裏的人。
彭淵被安撫,心裏舒坦好多,將人抱起來坐在圓椅上。公孫璟不自在的動了動,起身準備走開,“你好好說話。”
彭淵嘆了口氣,知道公孫璟害羞,就把人放開了,“鎮北軍造反了,鎮裏戒嚴,好多煩事。”
公孫璟一愣,造反?鎮北軍不是上次殺人的那個。“很危險麼?”
“也不是,就是比較煩。”彭淵蹙眉,然後把能告訴公孫璟的所有訊息都說了出來。
“有些話,可能並不適用這裏,但,我覺得,阿淵還是不要插手別人的因果。”說完,公孫璟一愣,為什麼會這麼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
彭淵頓時有些僵硬,好傢夥,現在他煩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他老婆不會突然恢復記憶吧!
“阿璟說的對,不該杞人憂天的。”彭淵嘆氣。
彭淵提心弔膽的過了好幾天,公孫璟好像並沒有恢復記憶的跡象。正當他開心的準備慶祝一下的時候,他在門口看見了玄羽閣的標誌。
原本開心的彭淵頓時黑了臉,真煩!又是哪個蠢貨!“阿璟,我出去一趟,你把門鎖好!”
他出門往山上走,果然沒一會就察覺身後有人跟著,等到了樹叢茂密的地方,彭淵停下了腳步。
不出意外的,來的人是梨花雨。
“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
“回閣主的話,公孫瑜將軍來了。”梨花雨低頭回話。
“你說什麼!!!!”彭淵覺得毛都炸了,舅哥來了!“他是不是查到了什麼?沈明遠呢?他是不是也跟過來了?”
“說來奇怪,這次隻是有公孫將軍作為督軍跟進,沈王爺並沒有出現。”梨花雨看不懂這操作,按照以往的慣例,沈明遠恨不得長在公孫瑜的身邊。“至於先生的事情,他們應該還沒查到,所以應該不是沖您來的。”
聞言,彭淵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去查清楚,看看他到底是為什麼來的這裏。”
“屬下明白,還有一件事。”梨花雨掙紮了一下,還是選擇說了。
“說吧!”已經沒有什麼比舅哥出現,更加嚇人的訊息了。
“鄭家的人出來了。”
鄭家的人?誰?鄭紫晟???
“祁六?!他出來了?這種訊息應該第一個說啊!他怎麼又跑出來了!”彭淵現在隻想趕緊搬家,離這些人遠一些!
梨花雨支支吾吾的開口,“已經出現在鎮上了。”
彭淵頭疼的要死,“為什麼玄羽閣的人沒有發現!還是說,他發現你的蹤跡,所以跟著一起追來的?”說到這裏,彭淵已經氣的想宰人了,看梨花雨的眼神也帶上了殺氣。
“因為鎮北軍殺人取血太過殘忍,鬧得人心惶惶,祁六裝扮成了公孫將軍的護衛,一直偷偷的跟在軍中,所以我們才沒發現。”梨花雨趕忙解釋。
彭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為什麼就這麼喜歡偷摸出門!做別人的護衛比做皇帝還要開心嗎?”
所以,公孫瑜才會來這裏,完全是為了保護鄭紫晟才來的。
“也就是說,沈明遠不會在這了,他應該在京城坐鎮。”很好,得到這個結論,彭淵多多少少輕鬆了些。
彭淵捏了捏眉心,“你去盯著他們,有什麼動靜立刻來報。”說罷,彭淵轉身往村裡走去。
看來,他得想個辦法,最近不能讓公孫璟出門了,更不能讓公孫瑜和鄭紫晟發現他們的蹤跡。
公孫璟發現最近彭淵不出門了,同樣的,也不讓他出門,偶爾有看診的需要出門一趟,他就非常的緊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覺得心慌,不想讓你出門。吶,阿璟,你知道麼?在道家有一種說法是,如果在做某件事情之前一直心裏發慌,那就不要去做了。所以,這幾日,都陪著我在家好麼?”彭淵抱著公孫璟小聲的嘟囔著。
公孫璟有些意外,畢竟彭淵這個人,一直給他的都是為人可靠,同樣的,還天不怕地不怕。
於是他猜了一下,“是鎮北軍的事嗎?”
彭淵抱著人搖搖頭,悶聲悶氣的回道:“不是。”
公孫璟又想了想,“瑞國公?”
彭淵不說話了,公孫璟看他這樣,有些擔心,甚至有很多想問,可到底還是沒說出口。“阿淵別擔心,我一直在的。”雖然不知道彭淵為什麼一直對這個話題三緘其口,但他能做到不去好奇。
猶豫了很久,彭淵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把臉埋在公孫璟的脖頸間,甕聲甕氣的開口,“阿璟,你想問的,等這事過去了,我都告訴你好嗎?”
“阿淵,那些事情,我並不好奇,也不想知道。但是你一直悶在心裏,我很擔心。我們是愛人不是嗎?很多事情,你可以跟我一起商量的。”公孫璟柔聲安慰道。
彭淵聞言沒說話,隻是把人抱的更緊,生怕一鬆手,媳婦就消失了一般。
公孫璟覺得彭淵抱的有些緊,他有些呼吸困難。可是依舊沒開口,就這麼任由他抱著。
彭淵發現了,趕緊鬆開公孫璟,“抱歉,阿璟。我就是太害怕了。”
公孫璟說完,抬頭在彭淵的嘴角親了一下。“不怕,我一直陪著阿淵呢!”
這是他頭一回主動,更別說是大白天。親完後,臉色漲紅,眼神閃躲,完全成了一隻紅色的蝦子。
彭淵一愣,低頭看著羞赧的公孫璟,覺得自己這幾天確實焦慮的過分了,阿璟本就是敏感的人,自己還讓他擔心。
“我錯了,給阿璟道歉,再補償一下。”說著把人抱起,往臥室走去。
公孫璟嚇了一跳,慌忙的摟著彭淵的脖子,“放我下來!”等進入屋內,背部靠到床榻,更是慌到極點,“阿淵!現在是白天!你!你!”
“我說我什麼都不做,隻是想抱著你午睡,阿璟信嗎?”彭淵笑眯眯的低頭,故意壓低聲音,在公孫璟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才什麼時辰就午睡!你當我是好騙的嗎?你走開啊!”公孫璟惱羞成怒的將人一腳踢下了床。
一轉頭,看見貓閨女睜著盈綠的眸子,看著他們,公孫璟覺得更加的羞恥了,拿著枕頭對彭淵一頓打。“滾出去!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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