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給的時間是兩天,兩天一到,彭淵就黑著臉對玄十說,讓他收拾收拾,晚上準備出發。
玄十如釋重負,終於可以離開了。這兩天他過的是水深火熱,公孫先生每天都來幫他診治,這本來是好事,隻是如果公孫先生沒有跟著閣主就更好了。
彭淵那殺人的眼光,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見了。
公孫璟聽見了彭淵跟玄十的談話,頓時緊張了起來。等彭淵回房的時候,才輕聲問:“今晚就走嗎?”
“嗯,隻有晚上離開才能不引人注意。”因為彭淵這次要帶玄十,而玄十又不能出現在人前。
要去多久?家裏的貓兒子怎麼辦?公孫璟有很多想問的,也有很多放不下,“家裏就這麼鎖著嗎?”如果今夜就走,那麼他還要去藏他的寶箱。
“阿璟不用擔心,家裏這邊我會安排,你去小武家跟他打個招呼,我們有事外出一段時間。等會我去他們家接你。”戰場這麼危險的地方,他本不應該帶著阿璟,可世事難料,他不敢把阿璟一個人留在這個村子裏。
公孫璟愣了一下,然後看到了孑然一身,隨時可以出發的玄十。明白彭淵肯定是有話跟玄十交代,於是點點頭。
公孫璟一走,玄十整個人都緊繃了,生怕閣主一個不爽把自己給抹殺掉。
“你等下就出發,沿途做標記。”
“屬下明白。”玄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閣主是覺得自己礙事了,所以趁著公孫先生外出的時候,提前支開自己。
等人都走了,彭淵掃視了一圈現在居住的小屋,先是把貓兒子全都抓進空間,然後開始收拾公孫璟的衣服。又去廚房帶上了鍋碗瓢盆,仔細的看了看好像沒別的要帶了。
提上公孫璟的藥箱,套了馬車,將院子的門鎖了起來。
春日的夜晚還是很冷的,彭淵拿著大氅,站在林小武家門口。
公孫璟和林小武道別,戚獵戶看著彭淵此時的裝扮,又想到上次他跟自己說的訊息,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什麼。
“多加小心。”
“嗯,好。”彭淵點點頭,沒多說。將大氅給公孫璟披上後,帶著人就出發了。
林小武站在門口,看著馬車遠去。輕聲問,“戚哥,阿璟大夫是不是要去前線?”
“不好說。”
林小武嘆氣,阿璟是他在村子裏交的最好的朋友了。“希望他們能平安回來。”
“會的,外麵冷,回來吧。”戚獵戶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的馬車,關上了院門。
公孫璟看著被鋪了厚厚褥子的馬車,環視了一圈,連他的寶箱都在,唯獨,他沒看到貓兒子。
公孫璟有些慌,一把抓住彭淵的衣袖。“阿淵,貓兒子呢?”
“我讓玄十送給朋友養幾天,等我們回來後去接。”彭淵頭也沒回的開始胡編。
“可以信得過嗎?”公孫璟蹙眉,為什麼要送到別的地方去?如果隻是請別人照顧,小武家不也可以送去嗎?
“兒子們習慣了,以前也住在那。”他沒撒謊,隻是話說了一半而已。的確是習慣了,畢竟以前很長一段時間貓兒子們都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在空間裏的。
公孫璟沒在說話了,他總覺得彭淵有話沒說完。
“阿璟別擔心,我們很快就會回來。”隻要能找到梨花雨和公孫瑜,確保他們沒事,他扭頭就回家。
彭淵的馬車很快就趕上了玄十,於是趕車的就變成了玄十。
一路上,彭淵和玄十輪換趕車,除了馬休整,其他的時候都是不停的。
這樣的狀態讓公孫璟越發的疑惑了,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阿淵這麼在意。
連著跑了兩天,玄十指著一處山林說道,“這裏就是上次我們分開的地方。”
彭淵眯眼,“去找梨花雨留下的標記。”
正好讓馬休息一下,也讓他家阿璟喘口氣,跟著他們顛簸了兩天了。
彭淵討好的幫公孫璟按摩,“累了吧,這兩天辛苦了。”
公孫璟搖頭,他一直在馬車裏,偶爾看看書,其他的也沒什麼事可以做。
“就快了,再忍忍,等找到人我們就回家。”彭淵親了親公孫璟的臉頰,輕聲哄道。
公孫璟越發的好奇了,這要找的人到底是誰?可是彭淵一直不說,他也不好開口問。
“阿璟,到了這裏,我們就要覆麵了。”彭淵把早就準備好的,原本是萬俟青玄的麵具給了公孫璟一個戴上。
“為什麼要覆麵?”公孫璟不解。
“因為玄羽閣的所有人都要帶著。”彭淵睜眼說瞎話。
都要帶嗎?“可玄十,不是沒…?”因為他看到玄十的時候,玄十的麵罩早就掉了。
“他的掉了,玄羽閣有規矩,是不能給外人看到自己臉的。”
“壞了規矩會怎麼樣?”
“不怎麼樣,直接幹掉。”
公孫璟震驚的看著彭淵,幹掉??!!那玄十豈不是要被殺掉?“阿淵不行!”好歹是一起生活過幾天的人,就這麼的把人幹掉,怎麼可以?
“噗……看在我家阿璟求情的份上,我就放過他一次吧!”彭淵努力的忍了很久才沒笑出聲來。
公孫璟看他這模樣,哪裏還不知道,這人隻是拿他尋開心!“你故意的!”
彭淵把人抱懷裏,“沒有,阿璟彆氣,按照以前的慣例是這麼處理的。玄羽閣行事的時候是不能讓人看見臉的,至於他不當值的時候,誰會在意呢?”
“而且,我家阿璟這麼好看,不遮起來,我也不放心啊!”當然這就是哄騙公孫璟的了,畢竟現在要去的地方人會變多,萬一哪個眼尖的,再給他家阿璟認出來,那他還玩什麼?不就變成了,送老婆回孃家麼!
如果是沒失憶的公孫璟,此時應該是高冷矜貴的,可他失憶了,戴著覆麵看上去就有些清冷俊秀,那雙眸子裏,明亮又清澈,看到彭淵忍不住的想一親芳澤。
他是這麼想的,當然也是這麼做的。在公孫璟還沒反應過來,覆麵被彭淵一把取下,隨後人就被拉到懷裏摟著親。
“唔!!”公孫璟嚇得不住的推他,這裏是馬車裏,玄十隨時會回來的!
他的腦子裏剛閃過玄十的身影,馬車門簾外就傳來了玄十的聲音。
“閣主,屬下發現了梨花雨大人的蹤跡。”
彭淵氣的想弄死他!抬眸,全是殺氣,猛的鬆開公孫璟,剛想讓人滾,公孫璟發現了,立馬抬唇堵住他的嘴。
公孫璟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彭淵把人攆走沒,不然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彭淵詫異的看著主動的公孫璟,阿璟這麼主動,那是不是???
還沒心猿意馬,就被公孫璟放開,還被一腳踢在了小腿上。然後就是欲蓋彌彰的整理衣物,等彭淵回過神來時,他的阿璟已經整理好衣物,端坐在小幾前開始擺弄他的古書了。
彭淵咬著牙笑,然後忍著殺人的慾望對外麵的玄十說話,“沿著記號走,本座累了,先歇會。”
還是等什麼時候,他家阿璟不在的,把這傢夥錘給處理了吧!
玄十突然感覺到了殺氣,再看看殺意來源地——,瞬間明白了,自己肯定又打擾了閣主和先生的好事。
玄十立馬閉了嘴,縮在馬車的車垣上,默默趕車不說話。
路上有些荒涼,分明是春天播種的季節,周邊卻什麼都沒有。好不容易經過人戶家,卻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公孫璟失憶後就沒來過這麼荒涼的地方,他有些詫異。剛要開口說什麼,眼光一掃,看到了曝屍荒野的村民,嚇得不自覺的揪緊了彭淵的衣角。
彭淵心疼的捂住了公孫璟的眼睛,空著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作為安撫。
“外麵竟成這般了麼?”他一直被彭淵保護的很好,以至於看到這樣的場景,涼氣直衝頭頂。
“這裏與旁處不太相同,前些日子打仗,受到了波及,能逃的都逃了。”剩下的老弱婦孺,就隻能聽天由命。
公孫璟沉默了,手不自覺的握緊,沒有人是該死的!鎮北軍當真是不做人事。
“阿璟放心,等我抓到了鎮北軍的領頭人,定幫你多殺兩個助助興。”彭淵低聲保證著。
玄十在馬車外不住的點頭,要不說閣主能和公孫先生在一起呢!瞅瞅這話說的,多好聽。
梨花雨留下的記號越來越少,玄十有些擔心,最後見到記號已經是半個時辰前了。
“閣主,記號消失了。”玄十勒停了馬車,恭敬的對馬車裏的彭淵說道。
彭淵黑著臉掀開門簾,“她不留記號要麼在附近,要麼是重傷沒機會留,仔細搜搜,說不定就在附近。”
玄十領命,幾個跳躍間,消失在附近,彭淵扶著公孫璟下車,也開始了搜尋。
人沒找到,公孫璟卻發現附近有不少剛被挖走的草藥,經過一番辨認,都是治療外傷用的。
“阿淵,他們應該在附近。看土壤乾濕的程度,挖草藥的人昨天才來過。”公孫璟扔掉了手中的泥土。
彭淵抬頭開始計算,按照一個人的腳程,按照一天來回的路程計算,最多方圓二十裡。
公孫璟順著草藥被挖掘的地方仔細的跟進,順著挖掘的方式和痕跡來看,應該是西邊。“隻有一個人過來,看手法不是很嫻熟,他走的很匆忙,很多草藥都是直接用手拔,不是正統的大夫。”
彭淵眯著眼看著進入工作狀態的阿璟,有種油然而生的自豪。
公孫璟沒得到彭淵的回應,一扭頭就看到他滿臉欣賞的看著自己。公孫璟一愣,彭淵笑笑,“好久沒看到阿璟工作的樣子了,一時間有些失神。”
“工作的樣子?”公孫璟有些好奇,“我以前工作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就現在這樣啊!”
“嗯?現在這樣?我不是大夫?”
“啊?那什麼……”彭淵慌的一批,剛要組織語言開始解釋。
“閣主!找到梨花雨大人了!”玄十及時出現,拯救了慌得一批的彭淵。
“帶路。”彭淵立馬牽上公孫璟的手,並幫他戴好覆麵。
彭淵猜的沒錯,梨花雨真的沒走遠,一行十來人就擠在一個大山洞裏。
“從現在開始,不準叫我閣主。”彭淵扭頭看身後的玄十,眼中威脅意味十足。
玄十忙不迭的點頭,彭淵牽著公孫璟來到山洞的時候,梨花雨正拿著一把劍,大馬金刀的坐在洞口外,閉目養神。
聽到有人靠近,梨花雨眼神一凜,再看清楚是彭淵時,剛要起身行禮,被一個眼神婉拒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
“兩個都在昏迷,上次送葯的那個死了,連帶著葯也沒了。”梨花雨嘆氣。
“將軍還好嗎?”這是彭淵非要帶公孫璟來的主要原因。
“情況不好,我已經派人去找了草藥,隻是還是沒壓下來。”
聽著梨花雨的描述,彭淵蹙眉,“他是受傷了還是中毒了?還沒壓下來是什麼意思?”
“中了兩箭,劍上有毒。”
瞭解情況,彭淵帶著公孫璟去山洞裏檢視兩個人的具體情況。
本來他還是很擔心的,萬一公孫璟看到公孫瑜會想起來什麼,結果出乎意料的是,這兩人都穿著玄羽閣統一的服裝。
公孫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看到昏迷的人,拿著藥箱就上前醫治。
這兩個一比一個嚴重,中毒昏迷一個,斷臂昏迷一個。
因為都有外傷,所以兩人高熱不退。
公孫璟手裏兩套銀針正好一人一份,紮的跟刺蝟一樣。等診治結束,公孫璟拿了藥箱裏的草藥開始熬藥,沒有的就派人出去找。
公孫瑜身邊將士火氣非常的暴躁,看到玄羽閣的弱雞大夫居然敢命令自己,窩著刀說什麼也不願意聽,甚至想對公孫璟動手。
原本隻是背景板的彭淵,一個閃身出現在他麵前,也不說話,掐著人的脖子將人提了起來。
同樣的,梨花雨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敢對玄羽閣先生不敬,找死!”
公孫瑜身邊剩下的幾個將士趕緊開口告罪,現在兩個將軍的性命都在玄羽閣的手上,得罪了他們沒有好處。
公孫璟看著快要被掐死的將士,輕輕的拽了拽彭淵的衣袖。
“滾!”老婆發話了,彭淵把手裏的人扔了出去。“給臉不要臉。”
如果不是公孫瑜是阿璟的四哥,他說什麼都不會帶著阿璟冒險來這裏的。
不知道這次跟著公孫瑜的人是不是沒見過公孫璟,亦或者現在他們都很著急,反正沒人發現眼前這個玄羽閣的大夫就是他們找了很久的公孫璟。
公孫瑜的毒不難解開,況且彭淵手裏還有及連草。公孫璟開藥的時候,猶豫了一番,看向彭淵。
彭淵會意,立馬就來到愛人身邊。
“我要用及連草,阿淵你帶了嗎?”公孫璟抬頭問他。
“帶了,想用什麼都可以。”彭淵大步走向他們的馬車,將準備的草藥箱拿了出來。
公孫璟抓了葯剛準備熬,被彭淵製止了,“去車上休息。”
“我還不累……”
“不行!去歇會,熬藥的事情我來做就行。”彭淵連哄帶騙的把人又送回了馬車,他是絕對不會讓外麵的人,多看阿璟的!一眼都不行!
彭淵冷著臉坐在馬車旁邊,生了爐子給公孫瑜熬藥。
公孫瑜的護衛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玄羽閣的大夫和護衛(彭淵)抱有很大的敵意,但看在他們在儘力救治公孫瑜的份上,忍下了他們的出言不遜和高傲。
王語嘉就比較倒黴了,他斷了一臂,又沒及時的治療,沒有了再接回去的可能,日後怕是隻能獨臂了。
哪怕是在春日,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他的傷口有很多地方都開始化膿腐爛。
公孫璟燒紅了刀子,一點一點的給他削去了腐肉,將及連草研磨的粉末倒在傷口上,然後包紮好,讓人守著,一旦起燒就必須來找他。
“找你能有什麼用!”昨天被彭淵掐脖子的將士忿忿不平的開口。
“那就讓他等死。”彭淵上前將公孫璟一把橫抱起,大步離開。
他每天給公孫璟治療的時間就隻有這半個時辰,時間一到他就強勢的過來把人帶走。
“還有一個沒看呢!”公孫璟掙紮著要下地,彭淵虎著臉,不悅的把人送到舅哥的麵前。
去了毒素,公孫瑜身體機能在快速修復,但前些日子虧空的厲害,所以還需要休眠。
確認公孫瑜沒什麼問題後,彭淵說什麼也不讓公孫璟待著了,直接把人扛走。
跟著公孫瑜的護衛自然是不願意,但是這大夫是人家玄羽閣的,他們沒資格指使,這次能活著,還要多虧了玄羽閣的幫助。
不然自家的兩個主將能不能活下來,那都要另說。
“不要再惹玄羽閣的人了!”隊伍裡官銜最大的中年漢子拉住衝動的護衛,搖了搖頭,“玄羽閣是皇帝的護衛,誰的話都不聽,這次他們能幫忙就已經很給麵子了。”
回到馬車裏,彭淵把公孫璟放好,又細心地給他蓋好毯子。“阿璟,你就安心休息,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公孫璟哭笑不得的看著彭淵,小聲的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阿淵怎麼總是有顧慮?有什麼事情是要瞞著我的嗎?還是說,覺得我不能照顧好自己?”
彭淵笑著摸摸他的頭,“我知道阿璟厲害,但我就是心疼你。而且,你一忙起來,眼裏哪裏還有我啊!”彭淵半真半假的埋怨著。兩人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奇怪的哨聲響起。
梨花雨匆匆跑來,“情況不太妙,鎮北軍好像發現了這裏,估計很快就會攻過來。”
彭淵眉頭一皺,“先做好防禦準備,絕不能讓他們突破防線。”他安排玄十守在馬車旁,自己則和梨花雨去佈置防線。轉過身吩咐公孫璟,“阿璟,你就待在馬車裏,哪都不要去。”
公孫璟抓住彭淵的袖子表示,“我也能幫忙的。”
彭淵堅決不同意,“不行!阿璟,你待在馬車裏,這裏最安全。”眼看公孫璟還要爭取,彭淵一把將他抱起放進馬車,眼眸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你是我的命,戰場上刀劍無眼,你在馬車裏還能抵擋一些。”
公孫璟張張嘴,最後無奈的點點頭,同意了待在馬車裏哪也不去,但眼神裡滿是擔憂。
不一會兒,遠處傳來喊殺聲,一場惡戰即將來臨。
兵戎相見,各種武器的碰撞聲,箭矢到處亂飛。
梨花雨一身玄衣,手持長槍,站在最前方,鎮北軍的人看到她不知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瘋狂的想要攻擊她。
公孫瑜帶來的護衛們,隻要是能動的,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拚死抵抗。
彭淵冷著臉,負手而立的站在馬車的車頂,俯瞰眾生的模樣,拉足了火力。在看到對方的人準備拉弓射箭的時候,他猛的發力,直接朝著人最多的地方甩出一把針。
這是方纔梨花雨給他的,因為萬俟青玄的扇子太過於紮眼,所以彭淵隻能換武器。
不過好在他現在能用上萬俟青玄的內力,所以他cos了一把東方不敗。
力道十足的銀針,每到一個地方都是一陣慘叫,不斷的有人因此而喪命。
公孫璟在馬車裏坐立不安,聽著外麵越來越激烈的喊殺聲,擔憂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偷偷掀起車簾一角,看到彭淵和梨花雨等人奮力廝殺的身影,心中滿是焦急。
玄十攔在馬車麵前,因為前麵有彭淵和梨花雨他們抵擋,所以沒人能摸到他這邊來。但是同樣的,箭矢就有很多飛過來了。
彭淵也發現了,所以他將手裏剩餘的銀針全都甩了過去,使上了十足的力道。
弓箭手們隻覺得眼前一痛,隨後眼中最後的畫麵就是血紅的血漿。
彭淵隨手挑起掉在地上的大刀,一腳踢了出去,正中一個弓箭手的胸膛。
弓箭手不敢置信的看著離自己至少有一百多米的人,對上彭淵冰冷的目光,最後不甘心的倒地氣絕身亡。
同時弓箭手們也發現了,彭淵在一直保護那個馬車,於是不約而同的都想對馬車出手。
覆麵下,是惡劣的笑,敢對我老婆出手,你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彭淵解決掉身邊煩人的士兵,足尖輕點,快速的掠到了對麵的弓箭手陣營,直接開始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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