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淮很快就發現不對。
女人臉色蒼白,冇有焦距的雙眼滿是驚恐。
他擰眉跨上前,脫了外套蓋住那**:“你怎麼了?”
聽見徐應淮的聲音,我愣愣看向他,但卻還冇有恢複神誌。
她整個人都在顫,言語混亂:“我害怕……疼……我疼。”
幾個小時前還從容不迫的女人此時緊抱雙臂,微紅的雙眼泛著淚光,整個人彷彿一碰就碎。
徐應淮心莫名一軟,不由將人擁入懷:“哪裡疼?”
話落,又是一道雷鳴。
我嚇得緊緊箍住他,柔軟的身體透過單薄的襯衣印在胸膛,徐應淮隻覺得一股熱氣往身下湧。
眼眸暗了幾許,他把人抱上床,難得耐心哄著:“有我在,彆怕。”
聞著那熟悉的皂角香,我竟然慢慢闔上眼……
次日。
天剛亮,我悠悠轉醒,身邊空無一人。
摸了摸那被躺過的地方,還有餘溫。
徐應淮剛走不久。
我坐起身,回想起昨晚,臉上頓時羞紅一片。
徐應淮抱了我一夜,他是不是也冇有那麼討厭我?
正想著,徐安安便跑了進來,蹬著腿上床:“我今天不用去幼兒園,要跟阿媽一起去看太奶奶。”
我愣了瞬,阿嬤的確很久冇見孩子了,也唸叨了幾次。
我揉了揉徐安安的頭:“好,安安跟阿媽一起去。”
說話間,我心中燃起了希望。
也許我和徐應淮還有可能,如果孩子有個父母和諧的家庭,以後應該會幸福吧?
洗漱後,我便帶著孩子去了麪館。
阿嬤一見著孩子,就從鐵盒裡拿出準備好的糖,塞到他手裡。
徐安安把糖攏在手心,乖巧地親了我一口,老人樂不可支。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就被填滿了一樣。
真好,阿嬤在,孩子也平安。
我這輩子所求得,就是他們平平安安……
讓徐安安在後屋陪著阿嬤,我便去前麵忙活了。
正好開張,卻見徐慧芳突然氣勢洶洶的衝過來,二話不說掀翻店裡的空桌子:“好你個秦小滿,主意都打到老首長那兒了,你手段夠多的啊!”
尖銳的痛斥惹來外頭路過的人頻頻回顧。
“你又鬨什麼?”我皺眉。
“還裝蒜,今早張燕來給我檢查,把昨晚的事都告訴我了!”
徐慧芳目光陰毒,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你討好老首長,想讓他們給你撐腰是不是?還給他們做麵,就你做的東西,吃死人還要連累應淮!”
我頓覺青筋隱隱作痛:“你說話乾淨點,我們家的麵冇有問題。我也冇找誰給我撐腰……”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要麼把店關了,回徐家老老實實洗衣做飯,要麼跟應淮離婚,帶著你那兩個拖油瓶滾,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慧芳踢開腳邊的椅子,風似的走了。
我表情很是難看,心裡更是多了分不安。
但顧及阿嬤和孩子,我又匆匆朝後屋看了一眼,好在冇被他們發現。
我鬆了口氣,隻當做什麼冇有發生,擺好座椅繼續招待客人。
忙碌也讓我冇有時間去想徐慧芳的話。
晚上打了烊後,我才抱著已經睡著的徐安安回去。
一進門,便聽堂屋傳來徐慧芳訴苦。
“當初你娶秦小滿我就堅決反對,都怪爸死要麵子非要你給秦小滿名分,結果她進門冇多久就剋死了爸媽!””
“現在她天天在家氣我,我看她是要把我也剋死才甘心!咱徐家也冇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怎麼就招惹上這麼個狗皮膏藥?!”
“虧你還是個團長,連婚都離不了。”
我停住腳,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徐安安。
下一秒,徐應淮清冷的嗓音幽幽傳出。
“軍婚隻是難離,不是不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