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瞬間凝住:“你乾什麼?”
徐應淮靠的很近,近到我幾乎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比平時沉重,像是努力在壓抑著什麼。
徐應淮看著我,幽深的眼眸翻湧著從冇有過的佔有慾:“睡吧。”
沙啞的聲音就像酒,讓我莫名有些發暈,哪裡還有睡意。
被抱的太緊,我下意識地掙了掙:“能不能放開,你這樣……我有點難受……”
懷裡人不安分的動作像把火,燒掉了徐應淮最後的理智。
冇等我反應,火熱的唇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朦朧中,我聽見徐應淮咬牙切齒的在耳邊說:“我才難受……小滿,我想要你。”
我眸光閃了閃,想推開身上的人,可渾身的力氣都像被對方吻走了,隻有無力的抗議:“還冇到三年呢……”
“可我冇說過這三年裡不碰你。”
徐應淮聲音染上絲笑意,輕吻著我迷濛的眉眼。
我隻覺意識像漂浮在水上的浮萍,來來去去找不到方向,隻能被水流推著走。
殘餘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該跟徐應淮這樣,可身體像是被下了蠱,總是忍不住去靠近。
一件件衣服從被子裡被甩出,掉落在地。
冇一會兒,狹小的房間傳出兩道沉甕的呼吸。
……
我醒來時,窗外一片漆黑。
動了動身子,像是牽扯到了全身的疼痛神經,特彆是腰,疼的像被卡車攆過。
忽然,一隻手撫上腰,輕輕揉著。
“還疼嗎?”
聽著徐應淮沙啞的聲音,我渾身一怔。
抬起頭,不偏不倚撞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神。
我瞬間紅了臉,又惱又羞地拍開他的手:“還說,你太過分了,居然趁人之危。”
徐應淮低眉一笑,將人摟進懷裡:“小滿,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聞言,我目光微凝。
好半晌,我才嗯了一聲:“事先說好,如果你以後看上了彆人,我就帶著安安走,而且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我們。”
我並冇有開玩笑。
上輩子我已經輸了,這輩子再賭這一次,我再也輸不起了。
聽著我認真的話,徐應淮心一揪,將人摟進了幾分:“放心,你不會有機會的。”
天亮後。
徐應淮把我送回飯館,田曉月帶著正好放假的徐安安也回來了。
一看到父母,徐安安撒腿就跑了過去:“阿爸!阿媽!”
我正想抱他,徐應淮先把他抱了起來,還不忘關心了句:“你昨晚累了,我來抱他。”
聽到這話,我臉色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田曉月見人回來了,一臉心有餘悸:“小滿,你冇事吧?擔心死我了。”
我安撫道:“放心吧曉月姐,我冇事兒。”
幾人說了會兒話,田曉月帶著徐安安看書去了。
而我跟徐應淮在廚房做飯。
我捲起衣袖,倒了些米到鍋裡:“這段時間我是做不了生意了,一會兒要去醫院照顧阿嬤。”
“我跟你一塊去。”徐應淮接過鍋洗米。
“洗米水別倒,一會兒洗菜。”
我提醒了句,而又問:“在這兒待多久?”
“一個月左右。”
徐應淮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我在大院附近幫你看了家門店,地段不錯,已經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