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主任和吳教授聊了兩句,徐應淮便帶著我上了樓。
宿舍在三樓,樓道和走廊都很乾淨,幾個窗台上還放著蘆薈盆栽。
推開門,裡頭約莫三十平米。
一張一米五寬的床,一張書桌,靠著牆被布蓋著的皮質沙發,右手邊一個衛生間。
還算寬敞。
“誰會兒吧。”徐應淮上前鋪開被子。
我卻望向衛生間:“我……想先洗個澡。”
我還是忘不了被何建濤觸碰時那種噁心感。
徐應淮點點頭:“我去幫你打熱水。”
說著,進去拿了桶出去。
幾分鐘後,他提著滿滿一大桶熱水進來:“裡麵還有個桶,你摻著冷水洗,掛鉤上的毛巾是新的,我還冇用。”
我點點頭,目露感激:“謝謝。”
關上門,我脫下外套,嫌棄地將被何建濤扯壞的衣服丟到一邊。
溫熱的水衝過身體,我終於覺自己乾淨了些。
等洗完澡,準備穿衣服時,才發現衣服褲子都被打濕了,隻剩那件勉強能遮住屁股的的確良外套。
我頓覺麵頰熱了起來,徐應淮就在外頭,我總不能就穿著那件外套出去吧?
躊躇片刻,我試探性地朝外麵喊了聲:“應淮?”
冇人迴應。
我微微蹙起眉,又叫了聲:“徐應淮?”
還是冇迴應。
原本想問問他有冇有衣服,冇想到人都不在。
無奈之下,我隻能穿上那件外套,開了道縫,房間裡空無一人。
徐應淮出去了。
我這才鬆口氣,踮著腳走到沙發上徐應淮的揹包前,想找件衣服穿上。
這時,門突然被開啟。
我心一咯噔,轉頭望去。
隻見徐應淮提著個熱水壺站在門口,一臉錯愕地看著弓著身子翻找衣服的人。
我隻穿著件寬鬆的外套,垂下來的濕發滴著水,即便光線昏暗,修長的雙腿也白的發光。
因為我的動作,衣襬隻遮住了腰下幾厘米,圓潤小巧的弧度讓人止不住的遐想。
一瞬間,徐應淮隻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小腹。
我最先反應過來,臉色乍紅地直起身:“快關門啊!”
我手足無措,捂上麵也不是捂下麵也不是。
徐應淮也回過神,外頭時不時有人路過,要是這樣的秦小滿被人看了去……
‘砰’的一聲,他猛地關上門。
我這才磕磕巴巴解釋:“我,我衣服濕了,想找件衣服……”
看著我光潔的雙腳踩在地上,徐應淮放下熱水壺走過去,將人打橫抱起。
我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你……”
徐應淮將我放在床上,拿出條新毛巾給我擦著腳:“地上涼,一會兒給你買雙鞋來。”
我的腳又白又嫩,細膩的觸感像無數羽毛,擦過他的掌心。
我隻覺臉紅的像火燒,根本不敢看徐應淮的眼睛:“謝,謝謝……”
我們雖然還是夫妻,而且也曾親密過,但冇有一次讓我這樣窘迫。
徐應淮轉身從包裡翻出一件軍襯衫和一條褲子給我。
我鑽進被子裡換上。
然而褲子太大,最後我也隻穿了可以遮住大腿的襯衫。
剛冒出頭,徐應淮突然躺了下來,連人帶被地把我摟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