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的回答,將我高懸的心又打入穀底,當即否認:“不可能,我阿嬤在這兒賣了好幾年的麵,從冇出過事!”
“你現在說這些冇用,除非得到受害人的諒解,否則老太太就要吃苦頭了。”
我僵住,雙手緊張地交握。
昨天那麼多人來吃過麪,為什麼偏偏是隻吃過兩口的張燕中毒……
但想起被帶走的阿嬤,我也來不及多想,匆匆趕去軍區醫院。
走到病房門口,竟看見還穿著作戰服的徐應淮站在病床邊。
冷毅的側臉頓時絆住了我的腳步,沉重感漫上心。
病床上的張燕正軟綿說著話:“我想著老人家店開那麼久,麵又是小滿親自給我做的,我才放心的吃了,冇想到……”
徐應淮冇說話,但周身氣壓驟然降低。
我一急,不由上前反駁:“我阿嬤的店從冇出過衛生問題,昨天的麵你也隻吃了幾口,會不會是因為你之後吃了其他東西?”
也許太過急切,我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
徐應淮側身冷眼掃來:“錯了就是錯了,不要找理由。”
淩冽的話語像根刺,深深紮進我心口。
他又不信我,直接定了我的罪。
可還在公安局的阿嬤等著張燕的諒解,現在不是論委屈的時候。
我攥緊的手陡然一鬆,唇瓣顫抖:“對不起……”
話剛落音,就聽徐應淮語氣如冰說:“你是該道歉,但不是對我。”
望著他漠然的臉,我忽然明白,徐應淮是在為張燕撐腰。
抑著胸口鈍痛,我轉身朝張燕鞠了一躬:“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能不能麻煩你去公安局一趟,讓他們放了我阿嬤。”
張燕眼中閃過抹得意,臉上掛上故作善良的笑:“我雖然中了毒,好在發現及時也冇有釀成大禍,放了你阿嬤也是可以,隻是我現在去不了。”
苦惱了瞬,她溫柔的目光落在徐應淮身上:“應淮,公安局的同誌我們都熟,他們也知道我們關係好,你替我去是一樣的。”
我聽著,心尖酸苦翻湧。
所有人都知道張燕和徐應淮關係好,也知道自己嫁他嫁的不光彩,冇有人同情,連帶著阿嬤都要被詬病。
徐應淮嗯了一聲,看了眼我後走出病房。
我垂著頭,默默跟了上去。
從軍區醫院到公安局,距離並不算遠,我始終走在他右後方。
幾番躊躇想開啟話匣,都被那寒冰般的眼神嗬退。
直到走到公安局門口,我才鼓起勇氣求情。
“阿嬤是個勤快乾淨的人,每天打烊後都會把店裡裡外外打掃一遍,能不能請相關部門去查查,彆冤枉了她,而且她年紀大了,來回折騰受不了的……”
徐應淮停下腳,皺眉看向滿眼祈盼的我。
氣氛微凝,他薄唇微張正要回答,卻被兩個匆匆跑出來的公安打斷:“快去把車開過來,上午被查封的麪館老太太突然暈倒,已經冇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