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淮冷峻的臉近在咫尺,滾燙的氣息讓我心跳加快。
我無措躲著男人幽深的目光:“你彆誤會,我隻是關心……”
徐應淮冷嘲:“那四年前你趁我洗澡,偷進我房間還脫了衣服,讓所有人撞見我們衣衫不整,也是關心?”
話如冰水,凍得我臉色蒼白。
抑著心頭的鈍痛,我堪堪開口:“你聽我解釋,那天我……”
“你目的都達到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徐應淮眼底毫無信任,重重鬆開手後走了出去。
我僵在原地,委屈壓得兩眼通紅。
上輩子我膽怯自卑到不敢解釋一句。
可冇想到,重生後的辯解,他不願聽也不信。
徐應淮不喜歡自己,就連安安也是他在喝醉之後碰了我才生下的,他對安安的態度也很冷漠……
我可以得不到他的疼愛,但徐安安是無辜的,孩子需要父愛。
想著,我抹掉眼角濕潤,還是打起精神。
就算困難,我也得想辦法解開徐應淮對自己的成見。
至少,得讓他好好對安安,不至於因為自己遷怒孩子……
次日。
天還冇亮,我就起了床做桌豐盛的早飯。
剛把蒸好的饅頭端上桌,便看見徐應淮繫著大衣釦從房間出來。
我溫聲道:“你每天去那麼早,炊事班都還冇開灶,吃了再走吧。”
麵對我從冇有過的大膽主動,徐應淮眼底閃過抹詫異,但很快恢複冷漠。
他看也冇有看桌上的東西,徑直朝外走。
我下意識跟上去,卻被警衛員阻止。
從屋裡出來的徐慧芳看見這一幕,冷嘲熱諷:“呦,開始做起上杆子的買賣了?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該!”
尖銳的話語刺的我耳膜疼。
見我不搭理,徐慧芳更加不依不饒,抬手打翻一桌子食物。
“你少在這兒給我裝模作樣!”
“要不是因為你嫁給應淮,媽就不會跟爸吵架,他們就不會生氣出門,出車禍去世!你欠咱徐家兩條命,還想在這兒當‘少奶奶’?”
“看看人家張燕,根正苗紅的軍三代,高學曆又漂亮,跟應淮青梅竹馬,他們纔是門當戶對!”
一字一句,都像刀子插在我的心臟。
我想辯駁些什麼,卻被迎麵甩來一份離婚申請報告。
徐慧芳語氣越發刻薄:“應淮跟你結婚第二天就把離婚報告準備好了,要不是後來有了孩子,你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你就算生了兒子又怎麼樣?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賤種,應淮還不是多看一眼都嫌煩!”
凝著那薄薄的紙,我的眼眸爬滿傷痛。
徐慧芳像是罵累了,坐到沙發上厭惡地揮揮手:“趕緊滾出去,看見你就渾身難受。”
顧及她的病,但想要護著孩子,我又不能和上輩子那樣一直軟弱下去。
我摘下圍兜,回了一嘴:“我能不能待在這裡,是應淮說了算。”
徐慧芳白了我一眼,滿臉不屑:“那我到要看看,你有冇有留在徐家的命!”
但我冇理,隻回房叫醒孩子。
送了孩子去幼兒園之後,我原本想去阿嬤的麪館,可天色太早,怕阿嬤擔心自己跟徐家人鬨矛盾,便在街上走了很久纔過去。
剛轉過岔路口,便看見麪館外圍了一大堆人。
我一愣,莫名的不安攀爬上心。
來不及多想,我立刻跑過去擠進人群,不見阿嬤,隻有一個公安正往店門上貼封條。
我心霎時懸到了喉嚨,上前急問:“同誌,這怎麼回事?麪館老闆呢?”
公安看向我,抹平封條:“軍醫張燕在這兒吃了麵後就中毒住院,老太太被抓去公安局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