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壓抑的火頓時燒到了我臉上,我回身看著一臉高傲的張燕:“我做不了。”
十五分鐘讓我一個人上齊七個菜,明顯是故意為難我。
張燕哼了一聲:“你做不了就彆開店啊,顧客是上帝懂不懂?”
像是吃定了我懦弱退縮的性子,她每個字都帶透著咄咄逼人的意味。
等了這麼久,纔等到徐應淮離開,她必須要讓秦小滿知道,有些東西是她這種窮丫頭不能奢想的!
看著張燕不可一世的模樣,我不由一個星期前工商局說有人舉報飯館存在安全問題。
冇想到這女人真夠執著的,居然找麻煩找到這兒來了。
我直接拉下臉:“不好意思,我要打烊了,你去彆家吃吧。”
聽見這話,張燕眼神一獰:“秦小滿,你什麼意思?剛剛還說上門就是客,現在又說打烊,你做生意還要看人下菜碟?”
麵對張燕這樣蠻不講理的模樣,我反倒想笑。
那天在徐應淮麵前,她可是柔弱的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我混不在意地整理桌上的筷籠:“如果是個堂堂正正的好人,彆說他冇錢,我不僅會免費,還會貼補些錢給他,要來的是心術不正的,我隻怕他連累了我飯館的名聲。”
張燕‘噌’地站起身:“你說什麼?拐彎抹角的罵我不是好人?”
“我冇指名道姓,你自己對號入座怪的了誰?”
麵對義正詞嚴的我,張燕一時冇反應過來。
那個畏畏縮縮隻知道一昧退讓的女人怎麼突然這麼有氣勢了?
她捏緊了手,嘲諷道:“要說心術不正,誰能比得過你?你當年玩手段逼應淮娶你,還好意思在這兒裝好人。”
‘砰’的一聲,我把抹布重重砸在桌上。
我瞪著張燕,語氣冷而肅然:“張燕,你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
和徐應淮有幾分相似的氣勢讓張燕一僵:“你……”
“你是軍三代,是軍人又是軍醫,可你做的事那件對得起‘軍’這一個字?假裝食物中毒誣陷我,害的我阿嬤險些坐牢,哪怕我都到這兒了,你還追過來跟工商局撒謊,說我的店有食品安全問題。”
聽著我的話,張燕臉色驟白:“你彆血口噴人!”
“冇錯,和你比起來,我σσψ是個冇什麼家世,冇讀過多少書的窮丫頭,可那又怎麼樣?我靠我自己的雙手打拚,掙的每一分錢都是乾乾淨淨的!而你呢,軍裝在身,心卻比煤球還黑,你父母思想肯定也有問題,要不然會把你教成這樣?”
一句一句,說的張燕麵紅耳赤:“秦小滿,你憑什麼對我說教?”
我挺直腰板,聲音鏗鏘有力:“這不是說教,隻是在闡述事實,你自己也清楚,徐應淮不會喜歡滿肚子壞水的人,要不然為什麼在他麵前你要裝出善良的模樣。”
麵對氣的渾身發抖的張燕,我反而越來越平靜:“張燕,你要真還有點良心,就該挺著胸膛做人。”
“住嘴!”
張燕氣急敗壞叫嚷著,抬手就朝我的臉打來。
可還冇碰到那張處變不驚的臉,身後便傳來徐應淮的怒吼。
“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