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的話,我如遭雷擊。
好端端的,怎麼又出現食品安全問題?
“同誌,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在這兒乾了一個多月,從冇見客人吃出問題來。”
之前有張燕故意找茬就算了,怎麼在南茂市也來這麼一出。
男人一臉嚴肅:“請配合我們工作,如果真的冇問題,我們會處理。”
話音剛落,徐應淮就走了過來,擋在正要理論的我麵前:“具體是什麼問題?是衛生標準不達標,還是有人吃了食物中毒?”
聞言,幾人麵麵相覷。
賓來飯館每個月的衛生檢查都冇問題,也冇接到有人在這兒吃了東西中毒的訊息,隻是有人打電話說這兒有眼中的食品安全問題。
那女人說的急,他們還以為真有什麼大事兒,才匆忙趕過來。
戴大蓋帽的男人打量著徐應淮:“同誌,您是……”
徐應淮拿出軍人證遞過去:“我是她丈夫。”
對方翻開一看,臉上閃過抹錯愕,連忙將證件還了回去:“抱歉,我們馬上回去覈實訊息。”
說著,帶著人轉身離開。
他冇想到我是軍屬,丈夫還是首都軍區的團長,差點提到鋼板上了。
阿嬤顯然還冇從這事兒中回過神,憂心忡忡地看著我:“小滿,到底是誰這麼害咱們啊?”
我也一臉沉重。
我來南茂市兩個月不到,飯館回頭客又多,從冇聽誰說吃完回去不舒服的。
徐應淮看著沉默的我,麵色也有些難看。
這事兒顯而易見是針對我的,可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誰會這樣誣陷我?
誣陷?
徐應淮擰起眉,下意識想起張燕?
難道是她?
“阿嬤放心,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他調查。”
我扶著阿嬤進屋,安慰了好一會兒纔出來進了廚房。
徐應淮也跟著進去,開始摘菜:“既然不怕,還苦著臉乾什麼?”
我瞥了他一眼:“不熟的人會覺得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被彆人誤會,我還做不做生意了,況且我已經把店租下來了,可不能讓它毀在我手裡,不然怎麼跟何老師交代。”
聽見我提起何建濤,徐應淮唇線緊繃,眉宇間掠過絲不悅。
沉默片刻,我又開口:“剛纔……謝謝你。”
要不是因為徐應淮,飯館這幾天恐怕都做不了生意了。
徐應淮這才舒展開眉:“一會兒我們去供銷社,買點菜回來。”
我怔住:“乾什麼?”
“我想吃魚。”
聽見徐應淮解釋,我心底閃過抹疑惑。
我記得徐應淮好像不怎麼愛吃魚。
但欠了他這個人情也不能不還,吃了午飯,我暫時關了門,跟著徐應淮去了供銷社。
買了些菜,徐應淮又拿了罐糖。
看著我不解的眼神,他解釋:“給安安。”
我當即搖頭:“不行,糖吃多了對牙齒不要。”
聞言,徐應淮便放下糖,稱了一斤餅乾。
熟悉的老闆樂嗬嗬地從他手裡接過錢,朝我道:“小滿,這是你男人麼?跟你一樣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