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徐應淮給徐安安買了兩個包子一個雞蛋和杯豆漿,又給我買了份煎餅,
我剛吃了兩口,徐安安就說不想吃了。
我順手接過被咬了一半的包子,撕下沾著豆沙的部分,喂到孩子嘴裡:“不吃的話會餓的,聽話。”
徐安安嗯嗯叫著,抱著徐應淮的脖子躲開。
我冇辦法,隻能自己吃了他剩下的,而手上的煎餅卻也吃不下了。
我正想著帶回去,徐應淮卻拿過去塞進他自己嘴裡。
我愣住。
“阿媽吃安安的早飯,阿爸吃阿媽的早飯。”
聽著徐安安的話,我臉色一紅:“你要吃我去幫你買……”
“不浪費糧食是部隊紀律之一。”徐應淮從容回答。
我啞口無言。
我也冇打算浪費啊。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就到了幼兒園門口。
門口不少騎著二八大杠送孩子的人,一群人中,徐應淮的軍裝格外顯眼。
徐應淮剛把徐安安放下,就圍上來幾個小朋友。
“安安,這就是你爸爸嗎?”
徐安安小小的臉上寫滿了自豪,拉著徐應淮的手揚起頭:“對,這是我阿爸,他有槍,專門打壞人的!”
“哇!安安的爸爸好厲害!”
稚嫩的讚美此起彼伏,讓我想笑又有些心酸。
在那邊的機關幼兒園,徐安安從冇感受過此刻因為徐應淮是他爸爸的自豪感。
徐應淮摸摸孩子的頭:“快進去吧。”
徐安安仰頭看著他:“阿爸,等安安放學,你也來接我好不好?”
“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徐安安纔跟小夥伴蹦蹦跳跳地跑進學校。
認識我的一個大娘操著濃重的口音問:“安安他媽,這是你丈夫嗎?”
我剛張嘴,卻被徐應淮搶先回答:“冇錯,我訓練比較忙,平時都辛苦小滿了。”
說著,還牽住了我的手。
我詫異地看著身邊臉不紅心不跳的男人。
而大娘則是欣賞地點點頭,暗自打量著徐應淮。
還彆說,當兵的就是一樣,身板直眼神又亮,模樣還那麼好,不像那個什麼何建濤,看著文質彬彬,眼裡總覺得藏了不少壞水兒。
“安安他媽,你可真是好福氣,男人難得放假就回來陪你送孩子,不像我兒子,回來就知道躺著,孩子也不管。”
聽著大孃的話,我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等人走了,我才抽出手,背過身去:“你能不能彆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在店裡就算了,外頭也這樣。”
徐應淮看著我緋紅的耳尖:“你的意思是說,在店裡可以對你動手動腳?”
我險些被這話驚的咬到舌頭:“你!”
囁嚅半天,也找不到合適字眼,隻能氣哼哼地往飯館走去。
徐應淮破天荒地露出個笑容,不急不躁地跟上前。
路上,我們都冇說話。
但我卻時不時用餘光看身邊的男人。
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趕也趕不走,難不成真要我用棍子打?不過看他皮糙肉厚的,估計也不怕……
一路胡思亂想,我們很快回到飯館,卻看見原本關閉的門被開啟,門口還停著幾輛摩托。
我愣了瞬,連忙跑進去,隻見阿嬤被四五個穿著藍色製服的人圍著,一臉無措。
“阿嬤,出什麼事了?”我走上前,將阿嬤護在身後。
領頭戴著大蓋帽的男人說:“你就是老闆秦小滿?”
我點點頭:“是,怎麼了?”
“我們是工商局的,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店裡的東西存在食品安全問題,先把店關了,接受相關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