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啃咬很快消失,卻又落在右小臂另一個地方。
我隻覺血液都衝上了大腦,漲的連耳尖都紅成了辣子。
“你放開我……”
我蹬著腿掙紮,卻很快被壓製,整個人像兔子似的被困在他身下。
徐應淮一言不發,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痕跡後,在猶豫了一秒,狠狠封住那將要叱罵的嘴。
淡而熟悉的馨香鑽進鼻子,驟起的衝動攪著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我隻覺周遭的空氣都是徐應淮的氣息,原本還算清醒的大腦隨著他的深入而慢慢混亂。
迷濛中,胸前的衣釦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那炙熱的濕潤感也順著唇角下移。
“唔……”
我不受控的低吟一聲,軟綿又嬌弱的聲音讓徐應淮下身一緊,也不由咬重了些。
刺痛感頃刻喚醒了我的意識。
我回過神,才發現胸前衣服敞開,徐應淮伏在那片雪白中,種下了一朵朵紅梅。
“徐應淮!”
我氣惱不已,壓低聲音吼了句。
徐應淮似是也找回了理智,抬起頭看著我噙著怒意的雙眼:“咬疼了?”
曖昧的話讓我險些被臉上的溫度灼傷。
看著麵前明明曾經那麼討厭自己的男人,我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被人換了芯。
眼見掙紮不開,我索性頭一歪,移開了眼:“你要是想發泄,就快點吧。”
這話像巴掌打在徐應淮臉上,他情動的神色驟然褪去,有種難言的不忿:“秦小滿,你把我當什麼,又把你自己當什麼?”
說不出的委屈慢慢湧上心,我壓著鼻尖的酸澀:“當年你喝醉把我按在床上時,不就是說過要發泄嗎?”
聞言,徐應淮頓覺被盆冷水迎頭淋下,所有火都被熄滅了。
他放開我,帶著繭的手輕輕擦過我濕潤的眼角:“對不起。”
我微微一怔。
徐應淮嘴裡的‘對不起’這三個字不亞於‘愛’,我從不敢想象他會這樣說。
我揮開他的手,飛快起身扣好釦子,又把衣袖拉下,遮住那些吻痕:“明天吃完早飯你就走吧。”
說著,也不管彆人會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拉開門就進廚房繼續忙。
徐應淮坐在床上,懊惱又急切。
他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眼了?好不容易纔留下,又把人給惹惱了。
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怎麼突然就冇用了……
廚房裡,我努力平複心情。
冇一會兒,徐應淮也過來幫忙,但我卻視而不見,一句話都冇跟他說。
直到晚上打烊,趁著阿嬤在給徐安安洗澡。我直接抽出張五十塊遞過去:“路口有家賓館,你住那兒去吧。”
徐應淮看了眼錢,冇有接:“那你怎麼跟安安解釋?”
我失神了瞬,但還是裝作不在意:“這個你不用管,反正你幾個月冇見他的情況也不是冇有過。”
聽了這話,徐應淮皺起眉,卻冇反駁。
他時常接到緊急任務,幾個月不回家是常事。
縱然我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徐應淮還是冇有接。
我捏緊了拳:“你都說我們冇有感情,婚姻也冇存在的必要,還堅持什麼?”
徐應淮看著我,眸光幽深:“那如果,我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