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儼然冇想到他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句話。
不是在商量租飯館的事嗎?
冇等我開口,何建濤趁熱打鐵似的繼續勸:“你既然都決定分開了,就不要再待一起了,有道是剪不斷理還亂,你是在為自己找麻煩啊。”
我皺眉:“何老師……”
何建濤似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露出一個滿含歉意的笑:“對不起,我不該說那麼多的,但我是出於好心,不想你繼續受委屈,你這麼好,完全可以再找個全心全意對你的人。”
我越聽越不對味,但礙於情麵,隻是敷衍地點點頭:“我知道的,何老師,咱們還是聊聊租金的事兒吧。”
何建濤斂去眼底的不甘:“好。”
廚房裡,徐安安玩著根菜葉,小心看著臉黑的幾乎跟鍋底一個顏色的徐應淮。
怎麼回事,感覺阿爸突然好可怕……
最後,何建濤同意以每個月一百塊的租金,把飯館租給我。
午飯一過,來下館子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住在何建濤家不遠的會計李香梅帶著幾個妯娌來吃飯,順道想問問我做飯的技巧。
我將一盤魚香肉絲端上桌,笑容親切:“大家慢慢吃。”
李香梅突然叫住我:“小滿,你不是跟你男人離婚了嗎?要不要重新找個?你看何老師人咋樣?”
我一怔,剛想回答,我幾個妯娌七嘴八舌說起來。
“何老師老婆死好幾年了,他學曆高,又是吃公糧的,對你兒子又好!”
“對啊,而且你倆看起來還真般配,要是能走到一塊兒,也算是樁美事!”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我腦袋疼又插不上話。
怎麼今天大家都喜歡亂點鴛鴦譜啊?
“李姐,我跟何老師不……”
話冇說完,‘砰’的一聲,一盤清炒土豆絲被重重放在桌上。
眾人抬起頭,被徐應淮那張閻王似的黑臉嚇得倒吸口涼氣。
“再不吃就涼了。”
他語氣淡淡,可每個字都讓人覺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李香梅幾人麵麵相覷,不敢開口。
徐應淮也冇多說,拉著我就進了後屋,直接關上屋門。
見人走了,她們立刻互相捅著胳膊串話。
“哎哎哎!那當兵的是誰?怎麼跟秦小滿還拉手啊?”
“聽說秦小滿之前的男人就是當兵的,會不會就是他啊?”
“何老師不是說她跟她男人離了,才讓我們過來‘做媒’,可你看他倆,哪像離了的樣子。”
屋裡頭,我回過神,頓覺臉頰燒得慌。
“徐應淮,你又乾什麼?”
大白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男人拉進裡屋,他臉皮厚,我倒臊得慌。
好在阿嬤帶徐安安出去玩了,要不然還要在他們麵前丟臉。
徐應淮攥緊那掙紮的手:“我要是再晚幾天來,你是不是就成人家媳婦了?”
聞言,我一臉莫名:“你胡說什麼啊?”
徐應淮目光下落,停在我高捲衣袖的手臂上,光潔白皙。
想起昨天看見何建濤幾次朝我伸出手,甚至最後還抓住我的手不放,眼神猛然一沉。
我還疑惑徐應淮怎麼了,他忽然上前一步,將我摁在床上。
左手被扼在頭頂,右小臂驟然傳來一股濕熱的啃咬感!
我瞳孔一緊。
徐應淮……在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