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徐安安開心地拍著小手:“安安還要阿爸送安安去幼兒園,安安要給其他小朋友看阿爸,安安不是冇有阿爸的孩子!”
稚嫩的話語像根刺紮在我和徐應淮心上,疼痛來的猝不及防。
我垂下有些發澀的眼,冇有說話。
我總覺得自己能給徐安安雙份的愛,卻還是彌補不了父愛的缺失。
徐應淮撫過徐安安額頭的傷疤,看向沉默不語的我,眼底浮起心疼和愧疚。
對他們母子,自己的確關心太少了……
我很快緩過來,匆匆吃完早飯就忙起來。
雖然因為身邊多了個徐應淮感覺很彆扭,但他也幫了不少忙,讓自己冇那麼累。
上午客少,並不是很忙。
直到中午吃飯,何建濤拎著一小罐糖過來。
坐在角落畫畫的徐安安見他來了,乖巧地叫聲:“叔叔!”
何建濤上前摸了摸他的頭,把糖遞給他:“叔叔給你買了豬油糖,喜歡嗎?”
“喜歡!謝謝叔叔!”
何建濤視線瞟向廚房,心底嘀咕著那兵痞不會還冇走吧?
正這麼想著,便見徐應淮拿著抹布,提著桶水出來。
兩個男人視線一對上,頓時電光火石。
徐安安捧著豬油糖,朝徐應淮跑過去:“阿爸,叔叔給安安買了糖,阿爸吃。”
然而徐應淮卻將糖拿走放在桌上:“安安,不要隨便收陌生人的東西。”
聽到這話,何建濤臉色一下就青了。
我挎著菜籃出來,想把洗乾淨的蔥蒜放外頭晾乾,見何建濤來了,步伐一滯。
想起昨晚當著他麵被徐應淮扛出去,有些難為情:“何老師,有什麼事嗎?”
何建濤這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小滿,你不是要租店嗎?咱們出去聊吧。”
冇等我回答,徐應淮冷下臉:“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用得著出去聊?”
尖銳的話刺的何建濤一噎。
我皺眉:“你說話客氣點。”
徐應淮臉色更難看了。
她脾氣不僅長了,還想幫著外人說話?
徐安安不懂我們之間的暗流湧動,隻是仰著腦袋看看徐應淮,又看看何建濤。
最後還是親昵地抱緊徐應淮的腿。
雖然何叔叔對他很好,但還是阿爸好看。
我將菜籃放下:“何老師,一會兒我還要做飯,咱們就在這兒說吧。”
見我都這麼說了,何建濤也隻能妥協。
徐應淮把水倒了,一聲不吭地進了廚房,徐安安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後。
我擦了擦手,坐下:“我昨天算了筆賬,飯館一個月的淨盈利大概是三百塊左右,如果租下來,我每個交一百塊,我知道這有點少,但等以後生意做大,我會自己提高租金的。”
並非我捨不得給錢,而是生活實在開銷大。
徐安安不在機關幼兒園上學,學費是比開銷,而阿嬤每一月要花幾十塊去醫院看病買藥,自己還得存錢應對老人突發疾病……
我有些緊張地握著手,忐忑於何建濤的迴應。
然而何建濤冇有回答,而是看了眼廚房,刻意壓低聲音說了句:“小滿,你還是儘快讓你前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