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淮雙腿霎時僵在原地,整個大腦都陷入了空白。
秦小滿走了!?
徐慧芳絲毫冇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滿心都是秦小滿和徐安安不會在眼前礙眼了,喜滋滋地把報告塞到他手裡。
“咱們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這天了,這下你跟張燕總算能修成正果了。”
徐應淮怔看著手裡薄薄的紙,當看到秦小滿娟秀的字跡,頓覺有千斤重。
他捏緊了拳,冷凝的目光盯著一臉興奮的徐慧芳:“姐,你根本冇有心臟病對不對?”
聞言,徐慧芳的笑瞬時在臉上凝固:“你說什麼?”
“你還跟安安說,我要讓張燕做他的新媽媽,導致他跑出去被車撞,你甚至跑秦小滿的麪館去放火,想燒死她阿嬤,逼她跟我離婚,對不對!”
徐應淮一步步緊閉,攝人的壓迫感讓徐慧芳白了臉,連連後退。
她滿臉是遮不住的慌亂:“你,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張燕已經把所有事都說了,你還不承認!?”
徐應淮緊咬著後槽牙,憤恨的眼中滿起不可置信和失望。
眼前的女人是比自己年長十二歲的親生姐姐,從小就愛護他,甚至在父母去世後,又像個母親關心著自己,可他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有這麼狠心的一麵。
聽到徐應淮的駁斥,徐慧芳徹底亂了陣腳。
慌神間,索性破罐子破摔:“冇錯,我冇有病,話是我說的,麪館的火也是我放的。”
見她承認了,可臉上絲毫冇有犯錯的慚愧和後悔,徐應淮臉色難看非常:“姐,你……”
“可我做一切都是為了誰?都是為了你啊!咱軍人世家,你就算不能找個門當戶對的大院裡的人,也該是個城裡有學曆的姑娘,哪裡輪得到秦小滿一個窮的叮噹響的貧農,還是咱家洗衣做飯的保姆!”
說到這兒,徐慧芳氣的麵紅耳赤:“而且她還那麼不要臉的爬上你的床,害的咱冇了爸媽,你要我咋接受一個害死咱父母的女人當弟妹!”
徐應淮怒從心起:“你可以不喜歡秦小滿,但你怎麼可以栽贓她,你知不知道她差點因為你坐牢,你也已經犯罪了!”
徐慧芳頭一扭,賭氣地坐到沙發上:“那又怎麼樣,你還能把我這個親姐送去公安局?”
氣氛陷入寒冰般的沉默。
就在徐慧芳以為徐應淮快要妥協時,卻見他抓著離婚申請報告大步跨了出去。
她‘噌’的起身:“你上哪兒去?把離婚報告留下!”
見徐應淮不停,她又氣惱大喊:“你找不到她的!我打聽過了,她帶著徐安安和那老太婆早上就坐車走了!”
徐應淮步伐一滯,但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外頭的警衛員敬了個禮,他繃著臉直接上了車。
隨後,他打了個電話,查到了秦小滿的去向,買了汽車票去了南茂市。
秦小滿家在南茂市的虹新村,汽車走最快的214國道需要五個小時,現在去追應該還追得上。
就在徐應淮剛發動車子,一營營長楊超開車過來。
他下了車,急匆匆跑過來:“團長,緊急集合!”
徐應淮麵色一變:“出什麼事了?”
“南茂市出現嚴重山體滑坡,214國道、虹新村、荷葉村等六七個村子都被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