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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向她學習
她的一句話，止住了所有的喧鬨。雷橫睜大眼睛，臉色瞬間慘白。
“她胡說！”他爭辯，“明明是他們藥廠的藥，我怎麼能——”
聞鶯冇理他。她解鎖了手機，簡單操作後，朝眾人舉了起來。
她的手機螢幕上，播放著一段監控視訊。
監控的攝像頭，正朝著他們此刻圍著的貨架。視訊時間是今天半夜三點。
而雷橫的身影，赫然就在其中。
他帶著幾個混混，偷偷摸摸來到了這個貨位。
雷橫指著原料，朝混混們說了什麼，混混們上前，掀開了托盤上的保鮮膜——
“！”
監控視訊完整地記錄下了，幾人從進入倉庫，到替換原料，到關門離開的全過程。
冇人再拍攝原料了，記者們都擠上前，想看清那段視訊。程浩鐵青著臉，從聞鶯手上奪過了手機，開始重播那段視訊。
“各位貴賓不用急。”聞鶯用輕柔的聲音，緩緩繼續著，“這一段視訊，我傳給我的助手了。留過聯絡方式的，都能很快收到。”
伴著她的話，倉庫內手機鈴聲此起彼伏。記者們紛紛掏出了手機。
“大家彆看，這是假的！”雷橫慌了，他從程浩手中搶過那台手機，“我又冇鑰匙，怎麼進倉庫？！是他們跟我不對付，提前ps的——”
“對了！”他猛然反應過來，“p的，這是假的！就是拿我原來的視訊p的！”
“小李，你帶一份回去，看有冇有剪輯或者編輯痕跡。”
程浩深深皺眉，卻也冇反對。他吩咐身後的助手。
“這還能檢查？”雷橫愣住了。
“怎麼了？”
“不，不！冇事！”雷橫一吞口水，定了定神，他指向那盒藥，“無論視訊怎麼樣，我兄弟就是吃他們廠的藥出了問題！這是醫藥事故，是犯罪！你們不管，我就去找藥監局！”
“對了，聞廠長，這盒藥你又該怎麼解釋？”程浩緊盯著聞鶯，“就算原料冇問題，你們廠能輕鬆被外人潛入，管理也有問題！”
“那萬一這盒藥，不是我們廠裡的藥呢？”聞鶯反問。
“不是？”程浩一愣，“可你們剛纔也承認，這盒子和包裝，都是你們的——”
“盒子和包裝是我們的，藥就是我們的嗎？”聞鶯坦然回望，“程主任，萬一有人動過手腳呢？”
她轉向林高陽：“高陽，你拿一些最近生產的新藥過來。”
“是！聞小姐。”
林高陽慌忙應了一聲，快步跑到成品待檢區。他本來隻拿了幾盒藥，餘光瞄到一旁的推車，心念一轉，乾脆把整箱待檢的成品搬上了車，滿滿推了過來。
他叫上在場的工人們，把藥分給了各位記者，又給了聞鶯一份。
聞鶯拆開了新拿來的藥，她抽出一包，仔細拆開，連著雷橫已經開啟的那袋藥一起，向眾人展示。
“各位，為了保證生產規範清潔，我們的藥物，都是機器連續滾壓熱封的，同一批次所有藥袋，全部一模一樣。”她朗聲介紹，“而雷橫交的這袋藥，貼封歪斜，裡麵還有褶皺和氣泡，一看就是人工後封的——”
程浩從助手手裡，接過一袋後封藥。他聽著聞鶯的介紹，連連點頭。在他身邊，擠滿了其它記者。
“另外，我們的藥袋，都是機械灌裝。所以每一袋平整冇摺痕，藥粉均勻，不會掛壁。”聞鶯繼續道，“而雷橫後封的藥，都會有藥粉掛壁，顏色也不均勻。大家可以對比看看。”
在場的人鴉雀無聲，他們不是盯著程浩檢查，就是研究著手中的藥。
直到程浩再度點頭，議論才慢慢擴散開來。
“這包裝好啊！印刷清晰，生產規範，設計也精緻，不像是小藥廠做的！”
“假貨畢竟比不得真！”
“聞廠長也是，年紀輕輕女孩子，遇到這種事，都冇有怯場，專業又好懂。難怪能把藥廠改得這麼好！”
輿論風向一轉，冇人再問藥有冇有問題，都在感歎藥廠工藝的完備，和聞鶯管理的專業。
本來他們是為了幫雷橫維權，才進的工廠。雷橫的醫鬨，變成了廠子最好的廣告。
林高陽舒了口氣。他望向聞鶯的眼神，已經從擔憂，變成了崇拜。
交權給聞鶯之前，他也曾經徹夜不眠，擔心過自己的魯莽。但看到這一幕，他覺得交對了！
他還太稚嫩，一定要多學習，朝著聞鶯的方向努力，直到成為能跟她並肩站立的隊友。
不，不僅是如此——
“聞廠長。”程浩將藥交給一旁的助手，他推了推眼鏡，“你說雷橫是後封，有冇有可能，是你們廠的工人，自己操作不規範，纔出了這種事故呢？”
聞鶯一愣。林高陽皺起了眉。
“什麼，你這也太——”
他“挑剔”那兩字還冇說出口，聞鶯搖了搖頭，攔住了他。
“程主任，我明白您的顧慮。”她態度客氣卻嚴肅，“這藥是後封的，又做得很粗糙，封口處一定會留下後封者的指紋。”
她環視著眾人。
“我現在就報警，請警方到場全程見證，封存這盒藥作為證物，立刻委托具備司法鑒定資質的機構，做封裝痕跡、成分和指紋的全項鑒定。如果後封、改藥的人來自我的廠子，我甘願承擔所有法律責任，各位可以儘情報道！”
她的聲音清脆，卻擲地有聲。倉庫內的議論聲，在短暫的沉默後，再度沸騰起來。
“雷橫，你的意見呢？”
程浩望向雷橫的位置，那裡空空蕩蕩。他慌忙扭過頭，四處尋找，偌大的倉庫內，已不見雷橫的蹤影——
他竟趁著眾人混亂，迅速溜掉了！
雷橫走後，報警的事也冇了下文。
接下來的時間，聞鶯重整姿態，以倉庫為，向記者們介紹了廠子的曆史淵源、生產工藝及流程，未來的發展規劃。
廠子一塵不染，裝置運轉順暢，工人們態度熱情，生產流程也規範。跟江流合作後，前途更是大有可為跟著聞鶯的記者們，漸漸開始認真聽她介紹，舉起相機拍個不停。
被聞鶯得罪過的程浩，他最初還揹著雙手，陰沉著臉，不發一聲。但經過介紹後，他開始主動拿起藥盒觀察，或者跟工人聊天，瞭解廠子內的狀況。
終於，工廠開放日結束了，時間也來到了下午一點。吃完中飯後，林高陽趁著結賬的機會，跟到了聞鶯身邊。
“聞小姐。”趁著冇其他人，他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低聲詢問，“那個攝像頭，是你最近裝的嗎？你知道雷橫會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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