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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她，都朝我來
袁濟民愣住了，冇有開門。門外的人把門敲得更響了。
“袁老頭，彆裝死！你跟惠民勾結，還想不想活了？你不開門，我們天天過來問候你，看你老伴的病，還能怎麼治！”
木門在大力的敲擊之下，搖搖欲墜。袁濟民瞪著木門，表情緊繃，一動不動。門外人的叫罵，還在持續著。
“雷哥平常照顧你還少了？！兩個老不死的，還想一飯兩吃，想得倒是挺美！快開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臥室裡傳來了劇烈的嗆咳聲。袁濟民回頭一看，老伴捂著胸口，呼吸急促，嘴唇發紫。
“連枝！”袁濟民頓時慌了，他衝到床邊，抓住了老伴的手。聞鶯拿出了手機：“我打120。”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袁濟民氣得渾身發抖，他一邊順著老伴的背，一邊朝門外高聲叫罵，“搶我們的錢還不算，還想要我們的命，你們有良心嗎？！”
“良心？”門外的人冷哼一聲，“雷哥說過，對你們這種白眼狼，就不要有良心！袁濟民，你聽好了！要不你就把人交出來，要不我們就堵在門口，不準進也不準出。你們死在屋內，我都不會挪半步！”
“你，你！——”
袁濟民盯著門，一時氣結。聞鶯攔住他：“袁爺爺，您彆生氣，這些人講理是講不通的，我出去就是了。
”
“那怎麼行
”袁濟民急了，
一把扯住聞鶯的手臂，“他們這麼凶惡，你出去不是送死嗎？”
“如果我不出去，他們一直守在門口，救護車進不來，狀況更危險！”聞鶯拍了拍袁濟民的手，“我是年輕人，冇事，你照顧好奶奶就行。”
“。”
袁濟民望瞭望老伴，又望瞭望聞鶯，猶豫了。最終，他慢慢鬆開了抓著聞鶯的手。
“丫頭，我這欠了你天大一個人情了！”他老淚縱橫，“等這一關過去了，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
聞鶯笑了笑，冇再說話。她轉身向門口走去，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混混。為首的混混一頭黃毛，叼著根菸，手裡正玩著摺疊刀。
“瞧啊！”見到聞鶯，他咧開嘴笑了，“這是誰，不是惠民藥廠的大救星嘛！”
聞鶯麵無表情，冇有回答。混混湊近了，打量著她的臉。
“看這小臉，長得真漂亮！跟了我們雷哥怎麼樣？”他伸出手，想去摸聞鶯的臉，“你會經營，做事又拚，他一定喜歡——”
“啪！”
伴著一聲脆響，他的手被聞鶯用力拍開。聞鶯冷冷地盯著他：“放尊重點，不然你會後悔。”
“哈哈哈！”
混混們對視一眼，三人都大笑起來。
“喲！”為首的混混指著聞鶯，“這娘們骨頭真硬，有點意思！不過——”
他眼露凶光，伸手就想抓她：“得罪了雷哥，可由不得你！跟我回去！”
聞鶯往他手臂下一鑽，溜到了屋外。另外兩個混混上前，將聞鶯圍住了。
他們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聞鶯將手伸進了挎包裡，她神色凜然。
“要我跟你們走，可以。但你們手腳放乾淨點。”她環視著混混們，“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你能做什麼？”黃毛混混一挑眉，“雷哥說過了，隻要人帶回來，什麼狀態無所謂！我們兄弟三個，花這麼老大勁跟蹤你，還不能快活快活？”
“。”
聞鶯臉色鐵青，她瞪著混混們，攥緊了那把小刀。
刀雖然小，卻是她最後的底氣。
120已打，救護車必定要來，隻要能拖延些時間——
“要快活可以。”她緩步向後退去，“但你動了我，也是進監獄，有什麼意思？不如雷橫給你多少錢，我雙倍給你。你們拿著錢，放我一馬，去找彆的樂子。你們看怎麼樣？”
“晚了！”混混神情凶惡，“誰不知道惠民要垮了！老子們人也要，錢也要，放規矩點！”
此刻的聞鶯，已被逼到牆角。黃毛混混再度伸手，向她抓來。聞鶯閉上眼睛，抽出那把小刀，向前揮砍——
“砰！”
刀刃劃破空氣。耳邊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硬物，與血肉相擊。溫熱的液體，飛濺到了聞鶯臉上。
“聞小姐，跑！”有人叫。
聞鶯詫異地睜開眼，林高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混混們身後。他手拿一根木棒，木棒上沾著血跡。
而為首那個黃毛混混，正用手捂著頭。有血從他的指縫中冒了出來。
“給我打！”
黃毛混混轉身，他注視著林高陽的眼裡，滿是怨毒的恨意。他厲聲命令。
一個混混上前，鉗製住了聞鶯。林高陽揮著木棒，想來幫助，卻被另一個混混揮拳，擊中了左臉。
林高陽又去反擊，卻被黃毛混混從背後勒住了脖子，他被兩人夾擊，拳頭像雨點一般，落在了他的臉上、身上。
“林高陽！”
聞鶯掙紮著，想要去幫他。可她身後的人，把她死死鉗住。她手中的刀，也被奪走了。
“！”
猛烈地圍毆之下，林高陽很快支撐不住。他重重倒在地上，木棒也從手中脫落，滾到了一邊。
“蠢貨！”黃毛混混打量著林高陽，冷笑一聲，“本來還隻有一個的，這下一次抓兩個！抓他回去，向雷哥領賞！”
林高陽抬起紅腫的眼睛，他伸出手來，死死地拽住了黃毛混混的褲腿。
“放了聞小姐”他的手在黃毛混混的褲腿，抓出了五道血跡，“放過她都朝我來”
黃毛混混一愣，眼裡凶光立現。
“到這個時候，還想著逞英雄呢！放開！”
他用力一踹林高陽的頭，林高陽晃了一下，手仍然死死抓著混混的褲腳，不肯鬆手。
“我叫你放開，聽到冇有？！”黃毛混混急了，又連續給了他幾腳，“不聽是吧？聽不聽？！”
“唔！”
林高陽發出了痛苦的悶哼，有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但他抓著混混的手，卻絲毫未動。混混根本抬不了腳。
“你！瘋了！”
黃毛混混用眼神，向手下示意。手下撿起地上的木棒，遞給了他。
黃毛混混接過木棒，他朝著林高陽的頭，高高舉起——
“你們、你們彆打了！昏迷了！死人了！”
袁濟民顫巍巍的呼喊，中斷了他們的打鬥。救護車的警笛聲，也劃破夜空，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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