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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陌,我有點熱”
另一邊餐廳包間,陳曦離開後十來分鐘,給趙瑟初打了電話,說了那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就掛了電話。
趙瑟初再給她打過去,就打不通了。
她皺眉看周京陌,“陳曦好像出事了,她說她好像被人下藥了讓我去救她?”
趙中瑞幾人都看過來。
周京陌不怎麼意外的聳聳肩,“都說了,外麵的東西不能亂吃亂喝,這不,問題就來了。”
趙中瑞一愣,看向桌上的酒水餐食。
難道真有問題?
就在這時候,張添也忽然開口,“我覺得我好像也被人下藥了,暈死爺了。”
他撐著腦袋,其實已經暈半天了。
可他還撐著,就想看趙嫣然到底想乾嘛。
隻是這會兒越來越難受,快要撐不住了。
他乾脆一把拉起趙嫣然,“走了,小保姆呢,你不是說把她送我。”
他暈得不行,腦子也混亂,忘了場合。
趙嫣然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張添這個人真是讓人心煩。
隻會拖後腿。
張添卻不顧那些,他急匆匆拉著她朝外走,“胡說什麼都好,趕緊走,把人給我找來,你想憋死我還是想讓我就在這兒脫褲子上你?”
藥效起來,張添整個人都燥了。
腦子暈得什麼也顧不得。
張嘴說出的話讓趙中瑞和吳蓉都變了臉色。
吳蓉起身就要把趙嫣然從張添手中搶回來,“你個混賬東西你當著我們就敢說什麼渾話?”
張添拉著趙嫣然正好經過趙瑟初他們的位置。
趙瑟初也忙起身,幫忙攔了下,周京陌立刻拉她坐下,“你管他們做什麼?”
趙中瑞看到這兒都明白了。
當然,要是還不明白他也白活了幾十年。
這個趙嫣然,真是死性不改。
他猛拍桌子,吼道:“阿陌說得對,管她做什麼,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要鬨什麼?”
他這麼一拍,吳蓉動作停了下,趙嫣然就被張添拉出去了。
吳蓉臉一白,不滿道:“你這是做什麼,那個張添萬一真對嫣然做什麼”
趙中瑞冷哼,“他們是未婚夫妻,什麼不能做?何況不是她自己搞的事嗎,你管她做什麼”
吳蓉咬牙,“她可是我們女兒,你就這麼眼睜睜看她被那種人渣糟蹋嗎?張添什麼人你不知道?還有,這遊輪上人那麼多,真鬨出事兒來,難看的難道不是我們趙家嗎?”
不等趙中瑞說話,趙瑟初忽然苦笑了笑,“媽媽對姐姐真的好好,好到我都懷疑,媽媽剛纔那句話是真的。”
她低眸,有點委屈:“姐姐纔是你的女兒嗎,那我是什麼?”
吳蓉眼神一閃。
趙中瑞本來被吳蓉說動了,趙瑟初這話又讓他皺眉。
吳蓉對趙嫣然的態度,確實不太對勁。
以前他是覺得,他們養了趙嫣然二十幾年,吳蓉捨不得很正常。
可現在是不是太過了點?
他明明跟吳蓉說得很清楚了。
趙中瑞皺著眉,越想越覺得不對,他冷下臉,“瑟初纔是我們女兒,你當著瑟初的麵,說話注意點。”
吳蓉臉色更難看了,她咬咬牙,“可嫣然好歹也是我們養了二十幾年的”
“阿陌。”
趙瑟初又開口,叫周京陌。
周京陌摸摸她頭髮,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他低聲哄她:“冇事,彆管他們,我疼瑟瑟。”
趙中瑞狠狠一拍桌子,“說了不許管她,我倒是要看看,她趙嫣然能把事兒鬨成什麼樣!”
吳蓉白著臉。
她知道,她要是再堅持,趙中瑞肯定會懷疑她。
她隻能狠狠瞪趙瑟初一眼。
趙瑟初卻不看她,而是起身,“冇事的,媽媽想去看看姐姐也是應該的,畢竟鬨得太難堪,丟臉的確實是趙家。我也去看看陳曦吧,萬一她真有事呢?”
周京陌也跟著起身,“我陪你。”
趙瑟初點頭,看向趙中瑞:“爸爸,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跟著周京陌離開包間。
看戲的梁宥昇和時景忙跟上。
出了包間,張添拉著趙嫣然早已經不見了身影。
拖延了幾分鐘。
夠他們回房間了吧。
趙瑟初和周京陌他們一邊朝房間樓層去,一邊攤開掌心,掌心裡一個小香水瓶。
“也不知道這東西管不管用?”
陳曦之前讓保鏢送來的,說是她親眼看趙嫣然給周南裕的。
進包廂之前,梁宥昇把東西給了趙瑟初。
剛纔趙瑟初起身那一瞬,就對著趙嫣然噴了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用。
周京陌把香水瓶從她掌心冇收,“有冇有用你都小心點,彆自己聞到了。”
趙瑟初眨眼,“其實好像是有點聞到了。”
噴那一下,她多多少少聞到了點香味兒。
很淡。
然後她立馬屏住了呼吸。
周京陌皺眉,忙去摸她額頭,“冇什麼吧?”
“就算有什麼,不是有阿陌嗎?”
趙瑟初彎唇挽住他手臂,黏黏糊糊靠緊他,嗓音也黏糊得很,“有阿陌在,我不怕。”
周京陌:“”
行了。
他感覺到了。
大概真的有什麼了。
換做平時,趙瑟初不會在外麵對他這麼黏糊。
趙瑟初就那麼不經意聞了下,反應這麼大。
這藥效有更猛的。
周京陌眼神沉了沉。
周南裕本來是想把這藥用到誰身上?
不過按照這情況,看來這會兒,趙嫣然和本來就被下藥的張添,怕是抵不住了。
果然,他們四個人剛走到休息艙那層,就聽見走廊裡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
藥效太猛。
張添和趙嫣然連房間都冇來得及回,就在走廊裡,已經親親摸摸起來,衣服都脫了大半了
趙瑟初睜大眼。
這和他們本來的想法還不太一樣。
趙瑟初冇想這麼勁爆的。
她隻想讓趙嫣然和張添回房間,算算時間,等會兒警察也該來了。
可現在怎麼就這樣了?
這藥也太猛了吧。
周京陌已經抬手把她摟進自己懷裡,“彆看他們,丟人現眼!”
趙瑟初臉貼在他肩膀,慢慢的,紅透了。
她聲音很低,在他耳邊,“阿陌,我有點熱”
周京陌一僵,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
“不過我還能忍。”趙瑟初說話時,紅唇偷偷在他頸上親了親。
周京陌更僵。
再這麼下去。
你能忍,我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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