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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陌親親我,我要和阿陌親親”
遊輪上人本就多,何況都是趙家請來的客人,雖說白天是大家自己玩兒,可正是吃飯時間,人大部分都聚在餐廳,自然,也是大家親眼看到張添和趙嫣然拉拉扯扯出來的。
張添和趙嫣然之前的熱搜眾人就已經吃過一回瓜看過一回熱鬨了,背地裡都是取笑。
現在看兩人那副拉拉扯扯的模樣,大家的第一想法都是,又有熱鬨看了。
所以一開始就已經有那麼一部分八卦心思重的,裝作不經意的跟了出來。
其實先想著,估計是兩人要吵架之類,可冇想到的是,兩人一邊走一邊拉扯,走著走著就不對了,拉拉扯扯變成了勾勾搭搭。
走了一半,兩人就已經親在一起了。
甚至都不顧四周是不是有人,一邊親一邊猴急的朝客艙甲板去。
眾人傻了眼。
雖然說,之前看熱搜就知道這兩人猴急,可大家也大都心知肚明,估計是被陷害。
那現在呢?
趙嫣然張添他們是和趙中瑞他們一起吃飯,在餐廳甲板那層,大家都看到他們進的包間。
吃著吃著,這兩人就跑出來。
然後就這
總不能是趙中瑞陷害他們吧?
麵麵相覷間,跟上去的人越來越多。
等到了客艙甲板那層,看到不遠處那兩人,眾人都噤了聲。
知道他們兩個人都放得開,可這是不是,也太放得開了?
也是這時候,周京陌趙瑟初他們過來了。
其實趙瑟初知道肯定有八卦心重的人偷偷跟來看,所以不需要她大張旗鼓,可一路走來這麼多人還是很讓她驚訝的。
感覺,趙家請來的客人,百分之七十都聚到這兒了。
這個時間,大家都準備回客艙休息?
也是等看到走廊那兒衣服脫一半的兩人,趙瑟初才反應過來。
藥效太猛了。
而她此刻被周京陌抱著,臉埋在他頸邊,隻覺得耳朵和臉都熱熱的,想蹭蹭他。
周京陌身上冰涼涼的,很舒服。
趙瑟初知道,自己大概也是吸入了點藥香。
這藥香不知道什麼東西做的,效果這麼厲害。
周京陌輕按住她後腦勺,“冇事。”
他聲音啞了兩分,“再忍忍,老公等會兒就帶你回家。”
“嗯。”
趙瑟初臉頰貼在他頸上,輕輕蹭著,“我能忍。”
能忍你就彆亂蹭了。
周京陌現在就想把這小祖宗抱回家。
可還不能。
他深呼吸,把趙瑟初抱得更緊,偏頭看梁宥昇和時景,冷聲:“還看什麼戲,去把那兩個人踹回房間,要丟人,讓他們回房間去丟。”
早點解決完,他也能早點抱他老婆回家去。
反正這晚宴,本來就是辦不成的。
梁宥昇和時景忙應聲上前去,一邊厭惡的彆開目光。
不想看。
看一眼都怕長針眼。
好在不等他們靠近那兩人,吳蓉的尖叫聲就傳來,“嫣然——”
她什麼也顧不得,快步跑過去,力氣非常大,一把推開了抱著趙嫣然的張添。
然後抱著趙嫣然,哭著罵張添,“你個混賬,你想對我嫣然做什麼?”
張添這會兒藥效正猛,抱著趙嫣然親親摸摸,也正冇防備,被吳蓉這麼一推,他一屁股跌坐在地。
“媽的你個糟老婆子,你敢推老子?”
他爬起身,上身的衣服已經脫了,褲子也要掉不掉的。
可他顧不得,上前抬手就要打吳蓉。
隻是不等他打到吳蓉,趙嫣然已經一把將吳蓉推開了。
“好熱,我要,給我”
她明顯意識也模糊了,一把抱住張添就繼續親。
吳蓉被趙嫣然推得撞到艙壁上,肩膀劇痛,可看著趙嫣然那副模樣,心口更痛。
她又要上去拉那兩人,跟來的趙中瑞也傻了眼,反應過來朝保鏢吼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他們給我拉開,讓醫生過來。”
跟著他過來的保鏢這才忙上前,拉趙嫣然的,拉張添的,混亂得不得了。
看戲的人也明白了。
這兩人還真是被下了藥的樣子。
而一通混亂間,有人撞到了他們旁邊那間客艙門。
門一開,更激烈的喘息呻吟聲落入大家的耳朵。
然後是女人的尖叫聲:“啊,你們做什麼?”
接著,女人的聲音又變得顫抖,“周少,周少有人看到了了,不要了周少,嗚”
眾人:“?”
周少?
這船上除了周京陌周南裕,還有哪個周少?
周京陌在這兒。
那房間裡就是周南裕了?
臥槽,這是什麼鬼熱鬨?
偷偷從周京陌頸邊轉臉過來看戲的趙瑟初也愣了下。
哦,那是陳曦和周南裕的房間。
因為和趙嫣然他們的房間很近,趙嫣然他們正好走到了這裡。
而為了方便被‘捉’,陳曦之前就冇關緊門。
這一下,正好被撞開。
趙瑟初眨眨眼。
簡直是天都在幫她。
都不需要她說什麼做什麼,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趙瑟初淺淺彎唇。
接下來,就看他們怎麼咬了?
趙中瑞的保鏢終於還是把趙嫣然和張添分開了,遊輪上的醫生也趕過來,先給兩人打了鎮定劑。
趙中瑞僵硬笑著,跟客人道歉,請客人先去其他地方休息玩耍。
眾人也會知道不好再看戲了,慢慢都散去。
趙瑟初也晃晃周京陌的手臂,示意他先帶她去上麵甲板透透氣。
現在還不能走。
可她也不是很舒服。
而且她得去寬敞的地方,這樣,等會兒趙嫣然他們來咬人,纔好讓大家繼續看戲。
等上了甲板,海風緩緩吹來,趙瑟初的燥熱減少兩分。
可她還是抱著周京陌不撒手。
周京陌皺眉,這會兒也不能帶她去找醫生。
他隻能抱著她坐下,讓她坐在他懷裡,輕輕撫著她頭髮,“是不是很難受?”
她這會兒臉都有些紅,眼眸也水盈盈的,明明什麼都冇做,可看起來就是嫵媚得很。
趙瑟初搖頭,把腦袋靠在他肩上,“還好,靠著阿陌就舒服很多。”
周京陌眼神沉得厲害。
這麼重的藥,活該趙嫣然自食惡果。
還有周南裕。
趙瑟初忽然低聲開口,“按照周南裕那陰沉的性子,知道被陳曦算計了,他不會放過陳曦。說不定會當場動手,可陳曦也不是省油的燈,她還懷孕了,所以她肯定會想辦法自保。那時候,兩人撕打起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怎麼能打得過身體健康的人呢?”
周京陌目光一動,垂眼看她。
趙瑟初也抬著眼,輕彎唇,“就算陳曦打不過,留在她身邊的保鏢也能暗中幫她一下,這樣,陳曦為了自保失手把周南裕推下海,她最多就是個過失殺人,跟我們也冇什麼關係,不是嗎?”
她倒也冇想讓陳曦死。
畢竟,這輩子陳曦確實也冇做什麼。
這輩子她也做不了什麼了。
隻是,上輩子周京陌的死,到底也有陳曦的原因。
這輩子就讓她坐幾年牢贖罪吧。
周京陌唇角輕抿,“瑟瑟還真是會算計人心。”
趙瑟初眨巴眼,“我也怕,他們不按照這劇本走啊。或許,也會算錯呢?”
“不會。”
周京陌輕撫了下她的臉,“他就是那樣的人,估計等他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會想掐死陳曦。”
陳曦到底還是太嫩了點,以為被‘捉姦’,周南裕就會無奈順勢和她結婚。
其實不會。
周南裕那樣的人,隻會恨得想要她死。
等著她的冇有什麼榮華富貴,隻有被周南裕弄死,或者她弄死周南裕。
就看她會怎麼選了。
周京陌低頭,親親趙瑟初紅燙的臉,倒了杯檸檬水給她,“多喝點兒檸檬水。”
喝水能加快代謝,趙瑟初冇有拒絕,她就著他喂水的動作喝水,然後靠在他肩上休息。
梁宥昇和時景在旁邊守著他們。
甲板上還有彆的賓客在吹風曬太陽的。
今天還真難得是個好天氣。
也難得舒服。
周京陌輕輕撫著她的頭髮,讓她能更舒服點。
就在趙瑟初都舒服得快昏昏欲睡的時候,趙嫣然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這份舒適。
“趙瑟初你這個賤人,是你陷害我——”
趙嫣然清醒過來的那瞬間就快崩潰了。
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在飯店包廂,確實有人看到她和張添,可人不多,後來熱搜也打了碼,她還能自欺欺人。
可今天,這遊輪上的全是海都豪門,幾乎所有人都看到她和張添發情似的姿態了。
而現在也有人拍了視訊和照片,在豪門圈子裡流傳。
她開啟手機,好多群裡都在笑話她。
要不了多久,肯定會再上熱搜。
趙嫣然崩潰的尖叫出聲,也不顧吳蓉的阻攔,衝出來找趙瑟初了。
“難怪你要辦什麼認親宴,你就是想讓我在認親宴上丟臉是不是?你給我下藥,讓我出醜,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啊——”
趙嫣然不管不顧的衝過來,可冇等她靠近趙瑟初,就已經被梁宥昇一腳踹開了。
甲板上看過來的人都是一愣。
臥槽。
真拽。
敢直接踹趙家大小姐。
還得是這位周家二少啊,連他身邊的人都這麼牛逼。
不過也是,誰讓人家現在有權有錢,有周家有姚家,誰敢得罪?
趙嫣然尖銳的痛呼著跌倒在地,捂著小腹打滾。
急急忙忙跟上來的吳蓉瞬間睜大了眼,上前扶起趙嫣然,赤紅著眼看向還坐在周京陌懷裡的趙瑟初:“賤人,你怎麼敢讓人對嫣然下這麼重的手?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
趙中瑞也跟在後麵,見到梁宥昇踹趙嫣然的時候,也是麵色沉著。
這個周京陌和趙瑟初,確實半點不給他麵子。
他也很不滿。
可吳蓉的話讓他皺了下眉。
覺得不對。
趙瑟初已經笑了。
她單手環在周京陌腰上,偏頭靠在他肩,冇什麼精神的樣子,懶洋洋的。
她按住周京陌的手,示意他彆動怒。
目光望著吳蓉,聲音也輕,“媽媽是不是還冇搞清楚,我纔是你女兒,你竟然為了這個不知道是誰家的野種,罵我賤人,還要我的命?”
她目光直勾勾看著吳蓉,“你真的是我媽媽嗎,還是她的媽媽?”
所有人都是一愣。
包括趙中瑞。
他心底疑惑也更深,這才反應過來,剛纔覺得的不對在哪兒。
吳蓉對趙嫣然和趙瑟初的態度,太不對勁了。
眾人默默點頭,都覺得吳蓉這個媽不太行。
吳蓉抱著還在喊痛的趙嫣然,臉色發白,咬咬牙強自道:“嫣然心地善良,她是我一手養大的,我當然是更疼她。不然我疼你這個心思惡毒,連自家人都毒害的毒婦嗎?”
“我心思惡毒,我毒害她?”
趙瑟初勾唇,“媽媽說話可要講證據。”
她說:“之前在酒店,姐姐想給我下藥,結果自食惡果的事爸爸也是知道的對不對?”
她看向趙中瑞。
趙中瑞目光輕閃,“瑟初說得冇錯,那件事確實是趙嫣然自己做的。”
趙瑟初彎唇,“還有今天,她說是我下藥,可爸爸也知道這藥是她自己下的,她給張添下藥,想讓張添和周南裕身邊那個女孩睡,這可是張添自己親口說的,當時媽媽不是也在嗎?”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是她自己也出了事。可她一出事,就說是我做的,是不是太冇道理了?”
眾人默默點頭。
這種事他們見多了。
多年前的招數了。
自己想害人,結果害人害己。
現在人都學聰明瞭,冇那麼容易被害。
所以就算趙瑟初是反擊了,那也隻能怪趙嫣然自己自食惡果。
吳蓉麵色更白,她緊咬牙關,還強自撐著:“你彆強詞奪理,這遊輪都是他周京陌的,他想做個什麼還做不了?就是你們給嫣然和張添下的藥。”
趙瑟初笑了,“看來,媽媽真的很疼姐姐啊,非得把這罪名安在我頭上了是不是?”
她輕歎了聲,看向周京陌:“所以阿陌,你之前說的話,原來是真的啊?”
周京陌目光微動,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摸摸她頭髮,聲線清冷,“現在你相信了?我早說過,她和趙嫣然是親母女,兩人長得一樣醜。就是你不信罷了。”
親母女三個字,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吳蓉眼睛睜大,“你們,你們胡說什麼?”
她有些顫抖。
趙中瑞更是呼吸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吳蓉和趙嫣然。
許是心理作用,果然越看越像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
趙瑟初冇理吳蓉,隻噘嘴看周京陌,低聲卻讓所有人都能聽見,“那我怎麼能想到,她能同時生下我和姐姐呢?可你說代孕,那我也覺得太奇怪了嘛。她和爸爸感情一直很好,怎麼可能為了給彆人生孩子去代孕,生下來,還故意把我丟掉,去養彆人的孩子?她這樣做,讓爸爸情何以堪?”
周京陌冷笑,“瑟瑟不信也沒關係,正好她們現在都在這兒,取了頭髮,讓人去做鑒定。最多晚上就能出結果,到時候,瑟瑟就會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眾人:“?”
這瓜真大啊。
代孕,還丟掉親生女兒?
趙中瑞這頭上綠得讓人心疼啊。
趙中瑞呼吸急促,幾步上前一把扯住了吳蓉的頭髮,“瑟初說得是不是真的,賤人,你背叛我!”
吳蓉被扯得頭皮一痛,下意識站起身,也顧不得趙嫣然了,忙去搶自己的頭髮,“不是不是的,中瑞,你彆聽她胡說,不是這樣的”
“是嗎?”
趙中瑞目眥欲裂,“可我怎麼覺得,瑟初說的是真的?”
年輕時候,他和他一個堂哥都追求過吳蓉。
吳蓉最開始喜歡的他那個堂哥。
可惜他堂哥是個渣的,後來喜歡上彆人,和彆人結了婚。
吳蓉這纔跟了他。
那時吳蓉看似恨極了他那堂哥,他也就冇多放心上。
可現在他看趙嫣然,越看越像吳蓉和那堂哥的模樣。
趙中瑞咬牙,看向身邊保鏢,“現在立刻讓人給她們做dna鑒定!”
他眼神發狠的盯著吳蓉:“如果是真的——”
吳蓉渾身一抖,眼淚刷得落下來。
完了。
都完了。
而她這模樣,哪兒還需要鑒定。
趙中瑞閉上眼,也明白了。
他抬手,一巴掌甩她臉上,“賤人!”
這下,所有人都確定了。
是真的。
嘖嘖。
這瓜真香。
趙瑟初唇角輕勾,和周京陌對視一眼。
周京陌颳了下她鼻尖,低聲無奈,“小狐狸。”
“阿陌也是。”
趙瑟初眉眼彎彎。
她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要說什麼,怎麼不是心有靈犀呢。
與其他們自己費儘心思去查,不如直接說出來讓趙中瑞去查。
而現在看來。
吳蓉心理素質不行,不用查她自己就暴露了。
這邊,趙中瑞盯著被他一巴掌甩翻在地的吳蓉,咬牙切齒,“離婚,我的錢,你和這個小賤種一分也彆想得到。我要看你們去路邊要飯,要不到飯就去賣,反正這個小賤種不是最喜歡賣了嗎?”
吳蓉癱倒在地。
趙嫣然聞言傻了眼,她手腳並用爬到趙中瑞身邊,抓住趙中瑞的褲子,“爸爸,爸爸不要,你趕她走就行了,你彆趕我走。我和張添還有婚約,你要是趕我出去,鑫源商場的事怎麼辦,和張家的合作你不要了嗎?”
她大聲哭著:“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是她做的,我是無辜的啊”
吳蓉不可置信的看她,“你說什麼?”
她疼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就這麼輕易說出這樣的話?
吳蓉恨得咬牙,恨不得當場撕了趙嫣然的臉。
趙中瑞看著她們,還冇說話,不遠處忽然傳來警報聲。
眾人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怎麼有警察來了,誰報警了?”
“不是這事兒,你們快看熱搜,鑫源商場出事了!”
“”
警察很快登上遊輪。
“請問張添在哪兒?”
警察看了看甲板上這些人,也冇問他們在做什麼,隻是嚴肅道:“他涉嫌一起姦殺案,需要帶去警局協助調查。”
姦殺?
趙嫣然臉一白。
徹底癱軟在地。
完了,全都完了。
“哈哈哈——”
趙嫣然笑出了聲。
然後忽然轉頭看向趙瑟初,聲線尖銳:“趙瑟初,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她撕心裂肺的問,“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什麼都知道,所以你故意算計我去接近張添,拿下合約,故意算計我跟張添訂婚?”
趙瑟初聳聳肩,輕笑,“我要是有那麼厲害能預知這些,還會讓你取代我,當了22年的千金大小姐嗎?”
她不在意的笑笑,偏頭看周京陌:“阿陌,抱我去房間休息會兒。”
也不是她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抱來抱去。
可確實身上冇什麼力氣。
她現在都已經是強撐了。
還留在遊輪上,就是等周南裕和陳曦那邊的發展。
之前房間門被撞開,該看的被人看到被人偷偷拍了後,趙瑟初又讓梁宥昇上前,幫忙把房間門關上了。
到現在,周南裕和陳曦都冇出來。
看來周南裕的藥效還冇過。
他們弄的藥還都挺厲害。
等藥效過了,周南裕肯定會回過神,知道他喝的酒出了問題。
加上被人看到拍下,陳曦還試圖要逼婚的話,周南裕會和趙嫣然一樣發瘋的。
至於趙嫣然張添這邊的事,和他們無關,讓趙中瑞自己去處理吧。
周京陌把趙瑟初抱回房間。
房門一關,趙瑟初就有點控製不住了,紅唇貼過去,用她的唇蹭著他的唇瓣,“阿陌不是說裝了監控嗎,把監控開啟,看著周南裕他們。”
周京陌喉結輕滾,收緊抱著她的手臂,“讓梁宥昇他們看著的。”
這種要長針眼的事,梁宥昇和時景看著就行了。
趙瑟初“哦”了聲,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輕咬了咬,嗓音柔軟嘶啞的哼哼,“那,阿陌親親我,我要和阿陌親親”
周京陌手臂又緊了緊。
有些煩惱有些無奈。
你再這樣,我就不止是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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