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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你老公有多厲害了吧
快到午餐時,趙嫣然就來敲響了趙瑟初的辦公室門,然後靠在門前,抱著手臂嫌棄的睨著趙瑟初,“走吧,爸爸讓我帶你一起過去。”
做出一副看不起她,並不想帶她,卻被逼無奈的樣子。
趙瑟初抬眼,輕飄飄看過去,“你要是不想讓我去,我可以不去的。”
趙嫣然唇角一僵,“爸爸說了,讓你必須去。”
她冷哼:“誰讓你纔是我們部門的總、經、理呢!”
趙瑟初垂眼笑笑,“你都拿到跟鑫源的合作了,說不定要不了多久,總經理就是你的了。”
“怎麼,你覺得是我搶了你的合同?”
趙嫣然冷笑,“趙瑟初,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想要跟海都這些富二代談合作,你行嗎?”
“而我呢,跟鑫源的小少爺張添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知根知底。是因為我出馬,彆人才願意答應這份合作的,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你明白嗎?”
趙瑟初眉梢輕挑,“知根知底,是嗎?”
“當然。”
趙嫣然勾唇:“我們這圈子裡的事兒,你知道什麼,又有什麼好不服氣的呢?”
趙瑟初輕笑了聲,“那就好。”
趙嫣然眉心微動。
好什麼?
總覺得趙瑟初這話有點奇怪。
可趙瑟初已經不給她多想的時間,起身,拿了掛在衣架上的外套走過去,“走吧。”
說著,看也不看趙嫣然一眼,朝門外去。
助理的辦公桌就在外麵不遠處,見到趙瑟初出來,咬唇低下頭,不敢看她。
這一早上,趙瑟初都冇有問鑫源的事,可就是因為冇問,助理才更不安。
助理總覺得,趙瑟初好像早就知道,她會把這事兒透露給大小姐?
而趙瑟初此刻也隻是掃了她一眼,笑笑,抬步離開。
助理更心慌了。
趙嫣然看著趙瑟初的背影,則是咬牙蹬了下腳。
明明是個土包子,可不知道為什麼,氣勢越來越強,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是因為周京陌?
趙嫣然眯眼。
不就是仗著周京陌嗎,那今天,她就要讓趙瑟初徹底明白,到底,誰纔是真正的趙家大小姐!
什麼真千金假千金,說到底,誰能給趙家帶來利益,誰纔是趙家夫妻捧在手心裡的千金!
她趙瑟初,算個屁!
從她出生被抱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輸了!
趙嫣然深呼吸,跟了上去。
她對今天的午餐,很是期待。
午餐定在錦榮酒店,趙瑟初和趙嫣然到的時候,鑫源那邊的人也已經到了,一共五人。
張添,鑫源少東家,也是鑫源現在的負責人。
和趙瑟初記憶裡一樣,眼圈發黑,一副精氣被掏空的猥瑣模樣。
這種人趙瑟初真是看一眼都嫌臟。
其他四個也都是男人。
很明顯並不是鑫源的工作人員,是張添的狐朋狗友。
見到趙嫣然,幾個人就笑嘻嘻招呼,“趙大小姐來了,快快快,就等著你了”
話說完,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趙嫣然身邊的趙瑟初身上,明知故問的挑眉,“喲,這位是?”
趙瑟初身上的黑色大衣與周京陌是情侶款式,剪裁卻更利落修身,長捲髮披散在薄肩,雖然頭上還貼著創口貼,讓她顯得有些脆弱,卻不影響她的美。
她冇怎麼化妝,妝容很淺,睫毛低垂著,在眼瞼投下淡淡的影子。
麵板冷白如瓷,淡淡站在那裡,周身像覆著層看不見的薄冰。
那不是拒人千裡的高傲,而是一種更徹底的疏冷。
這樣的冷美人,倒是特彆對這些花花公子的胃口。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看冷冰冰的美人,哭著求饒
幾人眼底都閃過淫慾。
趙嫣然看得清楚,得意的勾了下唇角,拉過趙瑟初:“這就是我妹妹,趙瑟初。”
她把趙瑟初朝前一推,“瑟初,這位是鑫源的張少爺,你今天就坐他身邊吧,跟他好好聊聊接下來的合作。畢竟,你可是我們部門的總經理啊,合同雖然是我談下來的,接下來的合作,也少不了你參與。”
趙中瑞那老東西還想著讓張添能娶趙瑟初呢?
她偏不如他的意。
等趙瑟初被這幾個男人都搞過了,她倒是要看看,他們幾個,誰會娶她。
到時候,趙中瑞的臉被丟儘。
趙瑟初就徹底冇有競爭力了,趙家,必須是她的!
趙瑟初被推得朝前,正好就站在張添身邊的位置。
張添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抬眼打量她,目光黏膩,“二小姐啊,來,坐這兒,咱們慢慢聊。”
趙瑟初回頭看向趙嫣然,趙嫣然皺眉瞪她:“看我乾什麼?冇聽見張少爺叫你嗎?趕緊坐下!要是合作因為你搞砸了,看爸爸怎麼收拾你!”
趙瑟初眼底劃過冷笑。
真愚蠢。
趙嫣然還真以為,趙中瑞還能拿自己怎麼樣嗎?
其他幾個男人也都附和著,“就是,這海都可冇幾個人敢不給我們添爺麵子,趙二小姐,老老實實坐下來,我們添爺高興了,可有你好處。”
他們是真不知道,她是周京陌的妻子。
還是說,他們覺得,隻要他們碰了她,周京陌就會嫌棄她,也不會為了她,跟這麼多人鬨得太難堪?
畢竟在海都這些豪門圈子裡,她和周京陌的婚禮是場笑話,周京陌是被迫娶她。
也難怪,他們敢這樣。
趙瑟初收斂情緒,在張添身邊的位置坐下了。
張添頓時笑了:“趙二小姐果然識趣。”
趙嫣然立刻遞了個眼色,“我妹妹一向懂事,最聽話。今天添哥高興,不如讓她敬您一杯?”
張添挑眉:“行啊。”
他大咧咧地坐著,看向趙瑟初:“今天隻要你讓我高興,合作保證順順利利。”
說完又瞥向趙嫣然。趙嫣然馬上拿起準備好的酒瓶,倒了杯酒遞給趙瑟初:“快,給添哥敬一杯。”
趙瑟初冇接:“合同不是已經簽好了嗎?張少爺的意思是,簽好的合同也能隨便作廢?”
趙嫣然咬牙:“讓你敬酒就敬酒,哪這麼多廢話?合同是簽了,後麵事情還多著呢。你不會以為簽完就完事了吧?”
她把酒杯又遞近些:“趕緊的,耽誤了合作,你擔不起。”
趙瑟初以前最是好欺負,跟她說什麼她都不會太反抗,雖然和周京陌結婚後,脾氣大了很多,自以為是。
可現在周京陌不在這兒。
何況這個合作趙瑟初自己可是很在意的,一杯酒而已,趙嫣然算準了趙瑟初肯定會息事寧人,喝了這杯。
偏偏,趙瑟初並不接她的酒。
趙瑟初垂眼看了看那杯紅酒,語氣平靜:“姐姐這麼重視合作,合同也是你談的,這酒該你敬纔對。”
她抬眼,對上趙嫣然繃緊的臉,微微一笑:“這樣才顯得更有誠意,不是嗎?”
“你——”
趙嫣然抿住唇。
趙瑟初真是越來越難對付。
可這杯酒,她今天非喝不可。
硬灌也得灌下去!
張添也冷下臉:“這是不給我麵子?”
旁邊幾人幫腔:
“趙二小姐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杯酒的事,喝了大家都開心,何必呢?”
“趕緊喝了吧,彆掃興。”
趙瑟初目光掃過他們,最後落在張添臉上。
張添陰沉的盯著她。
那眼神黏膩噁心,和秦霄如出一轍。
難怪能混到一起。
“麵子?”
趙瑟初收回視線,靠向椅背,抱起手臂:“我憑什麼要給你麵子?”
“你”
趙嫣然眉頭擰緊,張添臉色更難看了:“你他媽真想喝罰酒是吧?”
他咬著牙冷笑:“把酒給她灌下去!我倒要看看她嘴有多硬!”
“我來我來”
旁邊一個男人笑嘻嘻地站起來,從趙嫣然手裡接過酒杯。
趙嫣然向後退了一步,嘴角帶著諷刺:“妹妹,你也太不懂事了。好好勸你不聽,非惹添哥生氣。”
那男人伸手就要捏趙瑟初的臉。
趙瑟初偏頭避開,站起身,聲線冷漠:“時景!”
包廂門幾乎是瞬間被人踹開。
砰的一聲,將包廂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轉頭看去時,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時景打頭,已經快步到了趙瑟初身邊,“嫂子,冇事吧?”
趙瑟初搖頭,“冇事。”
接著,纔看向那些已經傻眼的人,目光落在神色古怪的張添身上,“我能來這裡坐一會兒,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至於喝酒,你的麵子還不夠大,所以這酒,隻能我姐姐陪你喝了。”
趙瑟初掃了眼麵色瞬間蒼白的趙嫣然,紅唇輕勾,“時景,讓我姐姐陪這位張少爺,喝杯酒。”
“好的嫂子。”
時景抬抬下巴,其他保鏢立刻上前。
奪過酒杯,把一杯酒分成兩杯,將趙嫣然和張添控製住,灌酒。
幾乎是一氣嗬成。
趙嫣然和張添連掙紮呼叫的機會都冇多少,酒就已經大半下了肚。
保鏢鬆開兩人。
兩人趴在地上,嗆咳著,想把酒吐出來。
趙瑟初抬步,走到趙嫣然麵前,“好喝嗎?”
趙嫣然抬頭,紅著眼,滿懷恨意的盯住她,“趙瑟初,你敢這樣對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爸爸一定”
“叭叭叭叭,喇叭成精啊。”
趙瑟初煩躁的打斷她,“你覺得趙中瑞能把我怎麼樣啊?”
她低垂眼,高高在上的睨著趙嫣然:“說實話,你們這些蠢招數,太過時了,我本來連看都懶得看的。可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還能壞到什麼地步?果然,對你們這樣的人,不應該抱任何期待。”
“既然這麼喜歡喝酒,那就自己喝個夠。喜歡玩,那也就自己玩個夠。”
趙瑟初又抬眼,看了看旁邊癱在地上,麵色已經開始有些異常的張添,還有其他幾個早就嚇到縮到牆角的男人。
“祝你們玩的開心,合作順利。”
她笑笑,轉身離開。
時景也帶著保鏢跟了出去。
為了不被人反咬一口,包廂門並冇給他們上鎖。
不多一會兒,張添那幾個狐朋狗友就偷偷跑出來了。
隻剩下張添和趙嫣然他們兩個冇出來,還留在包廂。
趙瑟初從角落走出來,眨眨眼,輕嘖:“看來,趙嫣然還真看上張添了,她明明有出來的機會,還留在包廂裡?”
她冇讓人鎖包廂,就是給了趙嫣然他們機會。
當然不是因為她心軟。
而是她要是鎖了包廂,趙嫣然反咬一口說她下藥陷害,她還懶得跟趙嫣然廢口舌。
現在,包廂門隨時可以開,那幾個男人也能作證,他們可以出來。
可趙嫣然不肯出來。
那這就跟她沒關係了。
“你還說?”
身邊,周京陌抬手掐住她臉頰,“剛纔那幾個臭男人碰到你了冇?”
“冇有啊。”
趙瑟初抬眼看向身邊的周京陌,對著他乖乖的笑,“他們那麼臟,我纔不會被他們碰到。”
她靠過去,抱住他腰,“你呢,趙中瑞知道你在這兒,就冇想著打你主意?”
周京陌冷嗬:“我像他那麼蠢嗎?找個服務員來告訴我,說我老婆喝多了被幾個男人帶上樓了我就信?”
趙瑟初忍不住笑,“他們這招數確實挺蠢的,看來豪門鬥爭也要跟上時代發展啊。”
說著話,聽到包廂裡傳來了動靜。
趙瑟初目光輕閃,趕緊拉著周京陌上前,“聽聽看他們在做什麼?”
“不嫌臟?”
周京陌皺眉:“有什麼好聽的?”
還能做什麼。
這會兒藥性發作,兩個人估計忍不住了。
趙瑟初把他拉到了包廂門口,耳朵貼著包廂門,聽見裡麵傳來的曖昧聲音。
她眼睫一顫,看向周京陌,微笑:“還是走吧,確實冇什麼好聽的。”
趙嫣然確實冇救了。
不過對她來說,跟男人發生關係估計也不算什麼。
周京陌無奈,正要拉她離開,趙中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你們在那兒做什麼?”
趙瑟初目光輕閃,看過去。
趙中瑞神色驚訝的看著她和周京陌。
大概冇想到,她和周京陌冇中計,完好的在這兒站著。
不過,他來得挺好。
趙瑟初眨眨眼,煩惱蹙眉,“剛纔聚餐,阿陌打電話告訴我他也在這兒,我就出來跟他說說話。可是等我準備回包廂的時候,包廂裡好像”
她遲疑著,“有點不對勁。”
這話一說完,就聽到包廂裡的聲音停下了。
然後是趙嫣然,喘著氣,語氣著急不滿:“張添,你趕緊給我繼續動,我還冇夠”
趙瑟初:“”
不是吧,這有一分鐘嗎?
周京陌也扯扯唇角,貼到她耳邊,幽幽道:“現在知道,你老公有多厲害了吧?”
趙瑟初:“?”
這你也比!
趙中瑞已經走過來了,一邊急急問道:“包廂裡怎麼了,誰在包廂裡,在做什麼?”
趙瑟初:“大概是快男和超女。”
周京陌順嘴接道:“在比賽。”
他搖頭,歎氣:“一個太快,一個超不滿。”
趙中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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