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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好像被人調包了
趙家公司幾十年前就是以房產起家的,可惜經曆時代變遷,冇能跟上時代發展。
現任家主趙中瑞無能守舊,家族中也多是冇用的富二代。
趙中瑞和吳蓉倒是感情深厚,兩人隻有一個女兒,趙嫣然。
當然,那是在以前。
在他們不知道趙嫣然不是他們親生女兒之前,兩人也是費儘心血,努力培養趙嫣然。
奈何趙嫣然天生不是什麼聰明人,對公司的發展更不會有什麼幫助。
以至於趙家現在對跟周家的聯姻格外看重。
因為相比起轉型成功的周家,趙家,已經是強弩之末。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再怎樣也還是海都第二世家,趙家的天域房產,也是國內最知名的房產品牌。
在這種情況下,趙瑟初在被接回趙家後,跟趙中瑞聊過。
現在趙家的情況,要轉型新興產業並不容易,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還不如在原有的產業上先進行轉型。
而現在的房產行業,相比起風險巨大的開發業務,更有優勢的是代建業務,物業服務,商業,長租等服務。
趙家的天域房產,可以建立輕資產部門,開辟這些業務。
趙中瑞當然也知道,隻是一直以來冇有能信得過的人才,趙瑟初這一說,他就心動了。
答應了趙瑟初,等她和周家聯姻之後,就讓她進公司,由她一手來創辦輕資產部門。
可惜,前世部門剛剛建立不久,就被趙嫣然和陳曦幾次勾結陷害,輕易瓦解。
就算趙瑟初是趙中瑞和吳蓉的親生女兒,可單純的血緣關係,又怎麼比得上22年的朝夕相伴。
趙家夫妻在趙嫣然身上付出了22年的感情,他們早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趙瑟初一直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她也從來冇有奢望過,趙家夫妻會站在她這邊。
就算這樣,上輩子被趙家夫妻趕出天域房產的時候,她還是有點難過的。
那時候,周京陌問她,需不需要他幫助。
她說不用。
難過是有點難過,可既然趙家不信任她,那她也冇必要為人當牛做馬。
至於這一次
趙瑟初站在趙家公司的大廈裡,看著天域房產那四個金燦燦的字。
她依然不會為彆人當牛做馬,因為,她要天域房產,屬於她!
趙瑟初輕輕彎唇。
趙中瑞的秘書已經得到通知,一早就在前台這邊等著她。
見到她,忙迎上來,“二小姐。”
趙瑟初朝他微微點頭,“我爸爸呢?”
秘書也很恭敬:“趙總在辦公室等您,您跟我來。”
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大小姐也在。”
趙瑟初“嗯”聲。
並不意外。
畢竟上次也是,趙中瑞說讓趙嫣然跟著她學習,讓趙嫣然在輕資產部門做個副總。
可趙嫣然怎麼甘心做個副總呢。
不過是做了半天副總,她就哭著跟趙中瑞說,她被員工私底下偷偷笑話了,說她是個假千金,真千金一來她就隻能讓位。
趙中瑞心疼女兒,立刻把她的職位提成了總經理,讓趙瑟初做副總。
他那時候還跟趙瑟初說:“這隻是個稱呼,實際上,這個部門做主的人還是你。你是我的女兒,彆人也不敢笑話你,可嫣然不同,她身份尷尬,如果我們不給她做主,彆人都會看輕了她。”
“瑟初啊,你是個懂事的,應該明白爸爸的苦心吧。”
趙瑟初那時候冇說什麼,點頭應了。
反正,她一直好欺負。
趙瑟初默默想著,跟秘書上了頂層,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門推門,趙中瑞和趙嫣然正麵對麵坐在茶桌前,趙嫣然煮好茶遞給趙中瑞,笑容甜美,“溫度剛剛好,爸爸你試試看我煮的香不香?”
趙中瑞笑嗬嗬接過,“我乖女煮的茶,哪有不香的?”
趙嫣然笑得更甜,偏頭看一眼進門的趙瑟初,眼神得意。
趙中瑞也轉頭看了眼,看到趙瑟初的時候神色有點複雜,“來了,進來坐。”
綁架的事他現在知道冤枉了趙瑟初,可當時周京陌毫不留情給他那一巴掌,確實也讓他氣憤丟人,對趙瑟初也愧疚不起來。
趙瑟初看著趙中瑞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麼。
趙嫣然自導自演綁架事件後,趙中瑞和吳蓉就連個電話都冇給她打了。
就算明知道是冤枉了她,是趙嫣然誣陷她,他們最終選擇也是趙嫣然。
大概趙嫣然就隨便跟他們哭一哭,他們就心軟了,還會覺得確實是委屈了趙嫣然,趙嫣然纔不得已那麼做的吧。
趙瑟初走過去,和以往一樣的疏離淡漠,“爸爸。”
趙中瑞最不喜歡她這副冷漠的樣子,跟他哪兒有一點親近,他臉色也更淡了下去,“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做。”
趙中瑞放下手中的茶杯,“你的辦公室已經讓人打掃出來,關於新部分的建立,我會讓於秘書派人協助你。還有,這個部門事關公司的轉型發展,我和你媽媽商量過了,讓嫣然也去,就讓她做個副總,讓她跟你多學習學習。”
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樣。
趙瑟初看了眼趙嫣然,她對著她得意的笑。
趙瑟初也笑了,“爸爸說笑了,我不過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冇有什麼工作經驗,哪兒能讓姐姐跟著我學習,應該是我跟著姐姐學習纔是。”
她說:“雖然我是爸爸的女兒,可我對公司還很陌生,就這麼直接成為新部門經理,難免讓人不服。依我看,不如姐姐來做這個部門的總經理,我在姐姐手底下,做個副總就行了。”
趙中瑞一愣,“你真這麼想?”
趙瑟初點頭:“嗯。”
趙嫣然臉色微變。
雖然她確實冇想做個副總,可趙瑟初這態度,反倒讓她覺得古怪。
不會有什麼陰謀想陷害她吧?
趙瑟初這兩天奇怪得很,她可不能被趙瑟初陰了。
趙嫣然忙道:“妹妹說什麼呢,你可是建築工程管理的高材生,五年時間就本碩畢業了,而我隻是個學藝術的,在這方麵哪兒能比得過你?還是我做副總,跟你學習吧。”
趙瑟初從小就學習好,17歲進入大學,彆人要學七八年的東西,她用五年時間就學完了。
在海大,也能算得上是天才級彆的人物。
當時多少男生喜歡她。
趙嫣然也是因此注意到她。
因為趙嫣然當初玩兒過的一個男生私底下說了趙瑟初漂亮,是天才美少女,她當場就給了那男生幾個耳光,讓男生滾蛋。
然後找到趙瑟初,在學校監控盲區,她故意開車朝趙瑟初撞了上去,當然,她自己也故意受了點傷。
可也是這一撞。
把趙瑟初撞成了趙家的真千金。
讓趙嫣然悔得腸子都青了!
趙嫣然看似笑著,實則咬牙切齒的盯著趙瑟初。
趙瑟初隻是彎唇,“這不好吧,我要是做總經理,姐姐做副總,要是姐姐被人笑話了怎麼辦?”
她看著趙嫣然,字字溫緩:“畢竟姐姐現在身份尷尬,要是有人私底下笑話姐姐,說我一來就搶了姐姐的位置,那不是讓姐姐難堪嗎?我看,還是我做副總,姐姐做總經理,這樣一來纔好堵住那些人的嘴,姐姐說對不對?”
趙中瑞聞言眉心更緊,“瑟初說得有幾分道理,嫣然啊,要不”
“不會。”
趙嫣然忙打斷趙中瑞,她坐到趙中瑞身邊,挽住趙中瑞手臂撒嬌,“有爸爸在,大家都知道爸爸媽媽多疼我,誰敢笑話我啊?”
“何況,我也不在意那些,隻要爸爸媽媽對我好就行了。妹妹做這個總經理挺好的,我也真的想跟妹妹多學點東西。隻要是能為公司好的,我什麼都可以不在意。”
趙中瑞聽得一臉感慨,摸摸趙嫣然的頭髮,心疼道:“我的乖女兒就是懂事。”
他看向趙瑟初,又恢複了嚴肅:“既然這樣,那就還是瑟初你做總經理,讓你姐姐跟你學習吧。”
趙瑟初為難的皺眉,“可是”
趙中瑞臉色難看起來,“你姐姐不怕非議把位置讓給你,你就彆再推三阻四了,就連嫣然都知道,公司的發展纔是最重要的,你這種小家子氣的性格,該改改了。”
趙嫣然臉色僵了幾分。
趙瑟初咬唇,最後輕聲:“這樣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如果之後真有什麼人笑話姐姐,姐姐也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我隨時可以把位置讓出來的。”
趙嫣然扯扯唇,“我纔不要你那個位置”
她緊咬呀。
怎麼會這樣?
趙瑟初這個賤人,怎麼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麼?
一來就把她的路給堵死了!
那她豈不是真的隻能在趙瑟初手底下做個副總?
氣死她了!
在趙中瑞的辦公室待了一個小時左右,又談論了接下來關於部門的建立和發展。
趙瑟初這幾天做好了關於部門建立未來三個月的計劃。
一併交給了趙中瑞。
趙中瑞看著她的計劃書,聽著趙瑟初的想法和建議,對趙瑟初的態度終於好了那麼一點。
彆的不說。
這個女兒在能力方麵,確實比趙家其他小輩都要強。
不愧是他和吳蓉的骨肉。
倒是趙嫣然
趙中瑞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玩兒手機的趙嫣然。
默默搖頭。
雖然是他和吳蓉帶大的孩子,感情上是更親近。可他也得承認,趙嫣然這腦子確實,一看就不是他親生的。
和趙中瑞聊完,趙瑟初離開辦公室,讓秘書帶她去她的辦公室,接下來,要先招聘部門員工。
當然,內部招聘和外部招聘需要同時進行。
趙中瑞給她安排的辦公室倒是還不錯,寬敞通透,趙瑟初剛轉了圈,辦公室門就被人推開。
趙嫣然一臉嫉恨的進來,“趙瑟初,你彆得意的太早!”
趙瑟初挑眉,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靠上椅背抬眼看她,“我得意什麼?”
“不過是個部門經理而已,你以為我稀罕嗎?”
趙嫣然咬牙切齒:“等我和南裕結婚,成為了周家的大少夫人,你以為你還算什麼?”
“周南裕?”
趙瑟初聞言眼睫輕垂了垂,低笑,“那我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好了。”
她抬眼,眼神涼涼:“現在,我要工作了。請你去你的辦公室,做好你的花瓶。”
“你——”
趙嫣然氣得發抖,可到底是在公司,也拿趙瑟初冇辦法。
她隻能轉身出去,把辦公室門重重摔上,驚得外麵員工都議論紛紛。
趙瑟初閉上眼。
煩人。
纔不到半天,她就覺得好煩。
想阿陌了。
似乎隻有在周京陌身邊,她才能真的做自己。
第一天工作,因為新建部門,趙瑟初一直在忙著應聘的工作。
之前內部郵件就下發,有很多員工報名,想要進入輕資產部。
這些人,前世趙瑟初已經見過一次了。
其中有可用的,也有各方派來的奸細,趙瑟初全都心知肚明。
她藉口刷掉了一些奸細,可為了不惹人懷疑,也留下了幾個。
這些人的存在,自然有他們的用處。
到時候,她想讓他們傳遞什麼訊息,他們就傳遞什麼訊息。
下午四點五十,她準時收到了周京陌的訊息,「樓下等你。」
趙瑟初這纔想到。
周京陌早上說了,讓她準時下班,他五點來接她。
可這也太準時了。
好在是第一天,也冇彆的事。
趙瑟初彎了彎唇角,讓助理把今天定好的內部員工資料整理一下發她郵箱。
她就拿著包包離開了。
明明分開了也就九個小時,可好像分開了好久了。
久得讓趙瑟初有些心急。
一下電梯,她就快步朝外走,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跑。
心跳得莫名有點快,急著見他的情緒,就好像剛重生回來那時候一樣,想要立刻見到他,撲到他懷裡,讓他抱抱她
這樣想著,直到跑到了公司外。
趙瑟初低喘著停下,四處張望,冇看到周京陌的車。
她皺眉,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你在哪兒啊?”
她煩惱的問。
男人懶洋洋的腔調從手機聽筒裡傳來,又好像是從身邊不遠處傳來,“就在你麵前,你看不見?”
趙瑟初一愣,再次抬眼。
剛纔目光掠過的,三米外靠右,一架超炫酷的黑色機車。
機車上的男人穿著黑色機車服,正取下頭盔,隨手抓了下被頭盔壓得有點淩亂的短髮。
夕陽的光落下,趙瑟初被那頭菸灰色短髮,晃了晃眼。
她愣住。
好幾秒,重新拿起手機,弱弱的說:“喂,警察局嗎,我老公好像被人調包了”
周京陌:“?”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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