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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白月光
趙瑟初洗漱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周京陌也已經在客臥洗完了澡。
套上睡袍回到臥室,正好見趙瑟初在挑衣服。
他在門前沉默了兩秒。
現在隻要一見著趙瑟初,腦子裡就全是夢裡的畫麵,睡也冇法睡,洗了個冷水澡還是燥。
他乾脆走過去,從她身後環住了她,手臂收得緊緊的,把人圈在他懷裡。
趙瑟初微愣,偏頭,“怎麼了?”
男人低頭,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今天不去上班好不好?”
低聲帶點委屈,像要被人拋棄的小狗。
男人聲音更低了,“我們才結婚三天呢,你就捨得把我一個人丟下嗎?”
可他捨不得。
他現在就想時時刻刻抱著她。
不然,他就渾身難受。
趙瑟初輕眨眼,從他懷裡轉身,捧住他臉笑著看他,“阿陌昨天晚上到底做什麼夢了?”
“”
周京陌清清嗓子:“冇有,什麼都冇有。”
趙瑟初偏頭:“真的?”
周京陌點頭:“真的。”
趙瑟初眨眼:“那阿陌今天怎麼這麼黏人?”
周京陌:“我是怕你去公司了見不到我會想我,你不是很黏人嗎?”
“哦~”
趙瑟初拖長了聲音,笑著點頭:“說得也是,我確實會想阿陌。”
周京陌眼睛一亮,而趙瑟初手朝上圈住他頸,靠過去親親他臉,“所以,阿陌乖乖在家等我,我儘量早點回來。”
周京陌輕嗤,“我又不是你的狗。”
趙瑟初笑著看他,不說話。
周京陌磨牙,掐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惱道:“五點必須準時下班,我去接你。”
“阿陌真好。”
趙瑟初又親親他,然後說:“不過今天大概還需要阿陌幫我一個忙。”
周京陌一臉冷酷:“什麼?”
趙瑟初:“陳曦剛纔給我發訊息了,說想要晚幾天去公司報道,看來她在周南裕那兒挺好的。所以今天,麻煩阿陌去周南裕那邊,幫我偷偷拍點照片和視訊。不過不要被他們發現哦,可以做到嗎?”
周京陌眉心輕收,趙瑟初已經點點頭:“我們阿陌這麼厲害,肯定可以的。”
周京陌:“”
他扯了下唇角,掐她的臉,“你就吃定我了是吧?”
趙瑟初就眨眼,一臉煩惱:“難道阿陌不可以嗎?”
周京陌冷嗤:“你說什麼屁話,我有什麼不可以?”
雖然不知道小狐狸打什麼鬼主意,可隻要她想要,捉姦在床的視訊他都能給她拍下來!
不過
周京陌抱著懷裡的姑娘,看她白淨漂亮的臉,眼睛眨啊眨,紅唇微微嘟著。
夢裡的畫麵又開始在腦海中晃啊晃。
他忍不住靠近她,薄唇若即若離貼著她唇,軟軟的輕蹭,聲音瞬間就沉啞下去,“我這麼厲害,瑟瑟是不是應該獎勵獎勵我?”
趙瑟初嘴唇被他蹭得癢癢的,腦袋下意識朝後仰,笑著:“東西還冇拿到,就想要獎勵呀?”
“不管。”
周京陌喉結輕滾,掌心按住她後腦勺讓她不能躲開,直接吻住她唇,“先收利息!”
男人隔著輕薄的睡衣按她腰,直到趙瑟初有點兒受不了了,用力推他。
周京陌微微鬆開。
趙瑟初趁機偏頭,靠在他肩,輕喘著,“我第一天上班,不能遲到”
再被他這麼親下去,她很清楚,會出事。
走不了了。
周京陌經曆了昨天晚上的夢,對自己的禽獸程度也有了那麼一點瞭解。
他之前還是太自信了。
其實亡夫哥纔是最瞭解他的人。
他還不如亡夫哥。
畢竟他不會裝,隻會禽獸不如!
所以他抱著她緩了緩氣息,輕歎了聲,“行,你換衣服,我去洗個澡,然後送你去上班,路上買點早餐吃吧。”
趙瑟初點頭,又疑惑:“你不是已經洗完澡了嗎?”
周京陌:“”
在她故意的疑惑實則帶著笑的眼神中,周京陌咬牙:“你猜啊!”
他說完,麵無表情鬆開她,轉身。
趙瑟初在他身後笑彎了腰。
兩人收拾好,他開車帶她出門,買了個早餐讓她在車上吃,一路把她送到了趙家公司門前。
看著不遠處那棟大廈,周京陌單手掌著方向盤,冷嗤:“什麼時代了,還做房產,趙家的絕路就在眼前。”
剛吃完早餐,趙瑟初正拿著小鏡子補口紅,聞言淺淺彎唇,“這不是正好,它走到絕路,我才能逢生。”
她說完,收回鏡子偏頭過去,在周京陌臉上重重親了下,“阿陌今天要乖乖的哦。”
周京陌目光看回她,視線落在她唇上,輕蹙眉,“你妝化得這麼漂亮做什麼?”
唇色那麼豔,故意惹他吧?
趙瑟初歪著腦袋,眨眨眼,“因為我本來就漂亮啊。”
周京陌被她逗笑,捏捏她臉,“不知羞。”
“好了我下車了,拜拜。”
趙瑟初鬆開安全帶,拿了包包推門下車,冇多留戀。
畢竟她也捨不得。
重生回來還冇好好跟他多待幾天呢。
她現在隻想在他懷裡待著,一分一秒也不跟他分開。
可還是要先把麻煩解決了才行。
趙瑟初逼著自己不回頭,快步朝公司裡麵去。
然而周京陌盯著她無情的背影,摸摸自己剛纔被她親過的臉,輕抿薄唇。
她一點也不黏他。
他看她根本不喜歡他。
哼。
直到看著她走進了公司,又等了十分鐘,冇見她出來,也冇有她的電話和訊息,周京陌才重新發動車子去周南裕家。
周南裕受傷後,就回了他自己的私人彆墅休養,把醫療團隊都叫進了彆墅。
他怕住在周家周京陌會再上門打他。
畢竟周家的保鏢不會動周京陌,在周家對周南裕來說,並不算安全。
可週南裕並不知道,他自己的彆墅,保鏢團隊也早已經被周京陌的人入侵了。
要做什麼,輕而易舉。
周京陌開車到周南裕彆墅外不遠處,停車,正要打電話的時候,梁宥昇忽然打了電話給他。
“怎麼了?”
周京陌單手搭在車窗邊沿,偏頭看不遠處的彆墅,聲音懶散。
梁宥昇語氣遲疑,“哥,你之前讓我查的那個秦霄,有訊息了。我找到了一張舊照片,可以證明,那個秦霄,確實就是我們認識那個秦霄!”
周京陌視線從彆墅那邊收回,垂眸,“確定?”
“嗯。”
梁宥昇輕咳了聲,“還有就是,我覺得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周京陌皺眉:“什麼心理準備?”
梁宥昇沉默兩秒,才咬牙開口:“那個秦霄,大概真的是嫂子白月光。”
周京陌一愣:“什麼?”
梁宥昇:“我把照片發你,你自己看看你就明白了。”
他說完,幾秒後,周京陌收到了他發來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所中學,大概是上學的時候,校門口有很多人來往。
而照片焦點處定格的,是紮著丸子頭,揹著粉色書包,穿著白色襯衣藍色校服裙的女孩,正偏頭朝某個方向看。
她看去的方向是學校對麵,一輛黑色摩托車上,坐著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少年,也正朝她抬了一隻手,像在跟她打招呼。
那確實是張很舊的照片,畫素特彆模糊,模糊得幾乎看不清人的模樣。
卻能清楚看到,少年那一頭菸灰色短髮,桀驁不馴,格外搶眼。
周京陌視線定在少年的菸灰色短髮上,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看見了吧?”
梁宥昇大概知道他看到照片了,繼續在電話那頭說:“我就說嘛,嫂子這麼乖巧的姑娘,怎麼會染那麼野的髮色?如果是因為這個,那就說得通了。”
見周京陌不說話,梁宥昇又問,“哥,如果這貨真是嫂子白月光,你怎麼辦啊?”
周京陌定定的盯著那張照片,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涼涼低笑,陰惻惻的幽幽道:“那就把他,拍成蚊子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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