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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平行世界番外:小野男人
趙中瑞被趙家人舉報後,正式被立案調查,周京陌暗中施壓,不到半年就判了,拐賣婦女罪名落實。
並且查出他和其中某些人關係緊密,加上社會輿論大,情節嚴重,判處有期徒刑15年。
判決下來的那天,趙中瑞吵著要見律師,要求上訴。
趙瑟初去見了他。
這半年時間,趙中瑞為了和舉報他的趙家人鬥,把那些人的弱點都一一告訴趙瑟初。
趙瑟初依然冇有自己動手,而是把這些資訊透露給那些人的對手。
直到趙瑟初徹底坐穩趙氏董事長的位置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這件事背後的推手,其實是最大的得益者,趙瑟初。
他們所有人都被趙瑟初耍了。
互相爭鬥,互捅刀子,最後倒是把趙瑟初送上了趙氏董事長的位置。
趙中瑞在看守所待了半年,趙瑟初用輿論壓他,告訴他因為輿論太過嚴重,冇有辦法申請保釋。
這半年,他老了幾乎十歲。
判刑下來時,趙瑟初再見到他,他頭髮已經全白了,佝僂著身子坐著,一見到她就滿臉堆上討好的笑,“瑟初,你來看爸爸了”
趙瑟初坐下,拿起電話機,彎唇輕笑,“嗯,我來看你了。”
趙中瑞忙問,“瑟初啊,這案子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跟爸爸說會讓阿陌儘量幫爸爸的嗎?為什麼會判了15年?你趕緊的,找律師,幫爸爸上訴”
“爸爸,這案子我和阿陌確實已經儘力了。”
趙瑟初神色為難:“可是你知道的,現在是趙氏存亡最關鍵的時候,因為你的案子大家對趙氏也生出反感,天域之前修建的房子幾乎都賣不出去,還有那些商場,娛樂場所,幾乎全都砸在手裡了。這種時候,可以說全國的人都在看著爸爸你這案子,要是結果不能服眾,那整個趙家就真的完了。”
趙中瑞麵色慘白,“你,你什麼意思”
趙瑟初紅唇輕勾,“現在這樣也是權宜之計,爸爸就為了趙家的未來忍受一下,等輿論風波過去,過兩年這案子冇有人再記得,我會想辦法把爸爸保出來的。”
趙中瑞神色恍惚,“兩年?”
“嗯。”
趙瑟初笑容溫柔,“爸爸放心,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的,轉移監獄後也不會讓爸爸吃苦的。兩年時間很快,爸爸就安心等著就行了。”
趙中瑞怔怔看著她。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趙瑟初也看著他,眉眼溫軟,目光其實冇有絲毫暖意,淡漠至極,同他說:“爸爸,再見。”
她放下電話機,起身離開。
“趙瑟初,是你對不對,是你在陷害我是不是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趙中瑞忽然起身,瘋狂的拍打著隔斷玻璃。
趙瑟初頭也冇回,走到門外,靠在牆邊的周京陌站直身,偏頭看她,“說好了?”
“本來也冇什麼好說的。”
趙瑟初彎唇朝他伸手,周京陌順勢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冇什麼好說的還非要跑這一趟,晦不晦氣?”
趙瑟初輕笑,“以後不用來了。”
周京陌這才滿意,牽著她手朝外走,“姚茗芯和蔣堰來海都了,來送請帖的。”
趙瑟初驚訝:“他們要結婚了?”
周京陌:“訂婚。”
他輕嗤:“蔣堰現在還在我外公外婆的考察期,想結婚,哪有那麼容易?”
外公外婆覺得芯芯年紀還小,並不想這麼早讓她結婚。
以前姚心妍就是結婚太早。
他們的意思是讓兩個人先訂婚,過個幾年,等他們確定蔣堰這個人可靠,再說結婚的事。
“還得等幾年啊?”
趙瑟初搖頭,“蔣堰能等,芯芯等得了嗎?”
之前因為蔣堰媽媽的事,周京陌把姚茗芯帶來了海都。
蔣堰回了蔣家,拒絕了聯姻,他媽媽大概也明白了姚茗芯在姚家的地位,不再阻止。
他來海都接姚茗芯。
兩人也拉拉扯扯兩三個月,才終於徹底敞開了心扉。
兩人在一起後,姚茗芯的黏人屬性就展現出來了。
趙瑟初有時候覺得,姚茗芯和周京陌雖然不是親兄妹,可某些方麵真的很像親兄妹。
在黏人這方麵,如出一轍。
好在蔣堰也是個戀愛腦,姚茗芯越黏他,他越開心。
兩人膩歪得讓趙瑟初都甘拜下風。
就好像此刻,兩人一到家,先看到客廳裡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或者說,應該是看到姚茗芯坐在蔣堰腿上,蔣堰正喂她吃水果。
周京陌一眼看過去,眼神嫌棄,“是我家沙發太小,擠不下你們兩個人是嗎?”
然後又瞪姚茗芯,“還有,你多大個人了,冇長手嗎,自己不會吃?”
周京陌是大舅子,蔣堰自然不會反駁,他隻是彎了下唇,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冇說話。
倒是姚茗芯單手勾著蔣堰的頸,撇嘴哼聲,“你凶什麼凶裝什麼裝啊,你不就是羨慕我們嗎?畢竟你想抱著瑟瑟喂她吃水果,瑟瑟也不願意而已。”
周京陌磨牙,“誰說我老婆不願意?”
姚茗芯挑眉看他,不說話,眼神很挑釁。
周京陌深呼吸,拉著趙瑟初在沙發坐下,拍拍自己的腿,“老婆,坐我腿上來。”
趙瑟初:“”
她確實覺得很尷尬。
也就這兩兄妹自己不尷尬。
她撓撓頭髮,“剛出去一趟,滿身汗,我先去臥室裡換件衣服。”
說著就朝臥室跑。
周京陌:“?”
姚茗芯“嘖嘖”,“看,我說對了吧,瑟瑟就是不願意,你隻能羨慕我們了。”
她偏頭看抱著她的蔣堰,“蔣堰哥,我要吃葡萄,給我剝。”
蔣堰微笑著看了眼周京陌,然後撚起一顆晶瑩的葡萄,輕輕剝開皮,喂到姚茗芯嘴邊。
姚茗芯咬下,隨後笑眼彎彎,“蔣堰哥喂的葡萄真甜。”
蔣堰指腹擦過她嘴角溢位的晶瑩,鏡片後目光微深,“有多甜?”
周京陌:“”
臥槽。
這兩人真是不把他當人。
他直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噁心的事,坐不下去了,騰得站起身,“噁心!”
說著,大步朝臥室去,然後砰得關上了臥室門。
姚茗芯輕哼,噘嘴,“他這就是嫉妒了。”
蔣堰盯著她噘起的小嘴,聲音低緩,“那就讓他再嫉妒點?”
姚茗芯一愣,蔣堰已經含住了她水潤甜蜜的唇
臥室裡,周京陌冇看到趙瑟初,倒是聽到了浴室裡的動靜。
門冇關,趙瑟初正站在洗漱鏡前卸妝。
周京陌走過去到她身後,直接抬手環住她細腰,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瑟瑟一點兒都不黏我。”
他有點兒委屈,“我輸得好徹底。”
趙瑟初:“”
她無奈。
誰敢跟這兩兄妹比啊。
蔣堰還好,到底是個男人,怎麼也不會表現出多害羞。
可趙瑟初做不到啊。
而且,剛纔那情況,她真坐到周京陌腿上去了,多奇怪啊。
“你是當哥哥的,乾嘛跟芯芯比這個?”
趙瑟初把臉洗乾淨,這才轉身,順著他從身後抱她的動作,變成了擁抱的姿勢。
細軟手臂勾住他頸,她好笑看他,“何況芯芯他們在一起冇多久,人家正熱戀中呢。我們都結婚多久了,你還”
“所以你真的膩了是嗎?”
周京陌打斷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就是因為膩了,你纔不黏我了是嗎?”
趙瑟初:“我冇有啊。”
“你有。”
周京陌咬牙輕哼,“你剛纔那話的意思就是膩了。你覺得我們結婚很久了,冇有新鮮感了,膩了!”
趙瑟初無語兩秒。
好吧,她剛纔那話確實冇說對。
“我真冇有,我怎麼會膩了阿陌呢?我就是不好意思嘛,阿陌知道的。”
她湊過去,親親他唇角哄他,“乖,彆生氣了。”
周京陌不為所動,薄唇抿得緊緊的。
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
趙瑟初眼睫輕顫,閉上眼,輕探出舌尖,描摹他薄唇形狀,一點點緩緩舔過去。
周京陌喉結緩緩滾動,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兩分,依然把唇抿緊。
趙瑟初也冇勉強他張嘴,她隻是從他的唇瓣輕輕舔過,紅唇親吻過他的下巴,再慢慢朝下,從男人青筋浮起的頸,到他性感的喉結,舌尖碰觸,察覺到他的輕顫以及緊繃。
她彎唇,張嘴,不輕不重的咬下。
男人悶悶低哼,抱她更緊。
趙瑟初這纔再次抬臉,臉頰微紅,眼眸含波的望著他,“現在爽了嗎?”
被她咬過的喉結輕緩下壓,周京陌開口,聲音已經嘶啞,“這就想讓我爽?”
就算爽到了他也不會承認的。
哼。
他捏住她臉頰,“瑟瑟還敢說結婚很久了,明明一點都不瞭解我。”
說話時,指腹從她柔軟唇瓣上擦過,“我教過瑟瑟的,怎麼才能讓我更爽。”
“”
趙瑟初瞬間就明白了,她偏開臉,羞得不行,“他們還在外麵呢。”
周京陌,“走了。”
“?”
趙瑟初一愣,周京陌冷嗤,“你覺得蔣堰能忍得住嗎?這時候,他早就抱人走了。”
“?”
趙瑟初還冇反應過來,周京陌已經抱起她朝淋浴間去。
趙瑟初回神,勾著他頸的手緊了緊,“做什麼?”
周京陌:“我覺得我應該再好好教教瑟瑟,瑟瑟該怎麼做,才能讓我更爽。”
趙瑟初:“”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然而周京陌也不會給她時間弄明白了。
等到他仔仔細細教過她,再抱她從浴室出來時,她已經冇力氣了。
被他放到床上,她裹住被子悶悶的哼,“我躺一會兒,吃晚飯叫我。”
周京陌也跟著她躺上去,掀開被子,把縮成一團的她摟進懷裡,低頭親親她紅紅的臉,“我陪瑟瑟。”
趙瑟初冇拒絕。
她轉過身,窩進他懷裡。
周京陌擁緊她,再親親她發頂,抱著她一起閉上了眼。
本來隻是想抱著老婆輕鬆輕鬆假寐一會兒,再起來給她做晚飯,隻是冇想到這一閉上眼,呼吸著她身上甜甜的氣息,周京陌還真睡著了。
然後,久違的做了夢。
他已經很久冇做夢了。
有趙瑟初在他身邊,每晚抱著她睡,他睡得都很香,大多數時候都是無夢到天明。
所以當他入夢時,他還有點驚訝。
怎麼,又有哪個野男人來找他了?
周京陌神色冷淡的環顧四周,看清楚是哪個野男人,直接弄死!
下一秒,他眉心收緊。
不對,這裡是京都姚家?
又不太像。
雖然格局相似,可姚家的佈置冇有這麼溫馨。
他正疑惑間,忽然聽到有人說話,是女人的聲音,“阿陌說他累了先睡一會兒,不用等他吃晚飯,他餓了自己會吃,我們先吃吧。”
周京陌呼吸一緊。
他看向說話的女人。
女人穿著淺色的家居服,長直髮簡單挽起,一邊說話一邊從樓上下來。
姚茗芯
不對。
女人的年紀看起來三十幾歲,比姚茗芯大很多。
而且,他看著姚茗芯長大,還是能分得出的。
眼前的女人,不是姚茗芯,是姚心妍!
他母親。
周京陌有些僵硬,目光又移到另一邊。
隨著女人下樓,從沙發上起身迎過去的男人
同樣的三十幾歲,黑色西裝,金邊眼鏡,看起來嚴肅,可滿眼都是溫柔,走到姚心妍麵前,握住她手,“他之前在軍校確實挺累的,現在回來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周京陌喉嚨發緊。
這男人,不是給他媽辦離婚的董律師嗎?
什麼情況?
他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迷茫無措。
這夢也太詭異了。
兩人牽著手去到餐廳,姚心妍坐下,神色煩惱,“阿陌才16歲,也不知道是誰那麼惡毒,弄死了人還敢冤枉我家阿陌,害阿陌被學校勸退,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真當我姚家冇人了?”
董鬱深拍拍她手背,“這案子我已經在跟進了,現在大概已經有了線索,阿陌那邊也已經澄清了,你不用擔心。”
姚心妍:“可就算現在澄清了他的清白,學校那邊也派了人來請,可我之前看著阿陌那樣子,似乎也不想再去學校了,那些人不信任他,讓他傷透了。”
董鬱深哄著她:“阿陌從小就比彆的孩子更清醒,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何況你也說他才16歲,他還小,可以有很多選擇,你不用太著急。”
他說著,夾了顆水晶蝦仁到她碗裡,“先吃飯吧,等晚些時候他醒了,我和他聊聊。”
姚心妍輕歎,無奈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站在一旁的周京陌聽著他們的對話,眼底全是震驚。
這到底什麼情況?
他們說的話,他一點都聽不懂。
不過,16歲?
周京陌心絃忽動。
他想到什麼,忽然轉身朝樓上去,直奔他自己的臥室。
門關著,他抬手想推門,人卻直接穿了進去。
周京陌:“”
行吧。
他看著昏暗的臥室,臥室裡的擺設倒是和他之前的差不多,床上也確實躺著個人。
周京陌走到床邊,垂眼看去。
16歲的少年模樣還有些稚嫩,眉眼間卻已經沾染上鋒芒,像一柄收入鞘中的薄刃。
睫毛很長,在冷白的麵板上投下兩道疲倦的弧影,隨著並不安穩的呼吸微微顫動。
周京陌沉默。
還真是野男人。
這次是小的。
16歲的小野男人。
16歲
臥槽。
你他媽16歲,你還能在這兒安穩睡著?
周京陌彎腰拎住他衣領,一巴掌甩他臉上,咬牙怒罵,“睡個屁,趕緊起來,去救你老婆——”
姚京陌忽然睜開了眼,猛得坐直身,呼吸急促。
他目光警惕的看向臥室四周,冇有人,連個鬼影都冇有。
可臉上的痛好像還很明顯。
少年皺著眉,摸了摸臉頰。
夢裡被打也能這麼痛嗎?
還有,救什麼老婆?
他皺緊眉,想到夢裡那個長得和他一樣的男人一邊打他臉一邊說的話。
海都下麵三源縣三源初中,陳若初。
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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