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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恩寵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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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內,雨聲敲打著琉璃瓦,聲音沉悶而持續。

皇後並未安寢。

她卸去了白日繁複的鳳冠釵環,隻著一件素色寢衣,坐在窗邊的貴妃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一串冰涼的翡翠珠串。

鹹福宮方向的短暫喧嘩早已沉寂,但這死寂反而讓她心頭更沉。

白芷悄步進來,低聲道:“娘娘,鹹福宮那邊……陛下加派了禁軍,守得鐵桶一般。我們的人遠遠瞧著,什麽也探不到了。”

皇後撚動珠串的手指一頓,翡翠珠子碰撞出清脆的微響:“陛下這是把她護起來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眼底深處卻結著一層寒冰。

周祿貴躬身站在下首,語氣謹慎:“娘娘,陛下或許隻是顧及北境軍情,護國將軍畢竟……”

“顧及軍情?”皇後輕笑一聲,打斷了周祿貴,那笑聲裏沒有半分暖意,“他顧及的,是喬家那點兵權,是護國將軍能不能從秦川那個死地裏爬出來!喬允禾私通宮外,證據確鑿,他卻連一句重話都沒有!反而將本宮支開!”她越說越快,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將宮規置於何地?將本宮這個皇後置於何地!”

白芷和周祿貴垂首不敢言語。

殿內隻聞窗外淅瀝雨聲。

良久,寧皇後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

憤怒無用,她需要冷靜。

“那封信,”她冷聲問,“到底說了什麽?一個字都不許漏。”

周祿貴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奴才當時離得近,隱約看到‘父安’、‘箭傷無礙’,還有‘掘得黑石’、‘燃之勝木’、‘糧秣將盡’、‘援兵久盼不至’等字眼,筆跡……看著確是護國將軍手書。”

“黑石……”皇後重複著這個詞,目光銳利地掃向周祿貴,“陛下看到‘黑石’二字時,是何反應?”

周祿貴細細回想:“陛下神色未有太大變動,但……奴才覺得,陛下似乎對‘燃之勝木’這一句格外留意,之後還問嘉妃,護國將軍是否未提及其能用於冶煉鍛鐵。”

寧皇後眼神微凝:“陛下在意的是這個?”她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嘉妃如何回答?”

“嘉妃娘娘說,或許是其父尚未想到此節,或信中不便明言。”

“不便明言?”皇後冷笑,“是不便明言,還是……根本不知其詳?或者,那封信本身就有問題?”她猛地轉身,“陛下還說了什麽?”

“陛下說,此信能出,太過僥幸,或許是金人故意放出,意在讓我等知悉城內‘暫解燃眉’,從而延緩派兵救援。”

寧皇後腳步一頓:“陛下疑心這信是金人的計策?”這倒出乎她的意料。

若陛下也疑心,那喬允禾的處境……

不,不對。

若陛下真疑心,就不會是那般回護姿態,更不會立刻下令樞密院和兵部入宮議事。

那議事的內容,絕非僅僅援軍那麽簡單。

“小順子呢?”她問。

白芷答道:“郭太醫用了藥,血止住了,但人還昏著,陛下派了親信守著,閑人一律不得靠近。”

“刺殺他的人,一點線索都沒有?”

周祿貴搖頭:“雨夜,痕跡都被衝沒了。凶器像是專業的短刃或匕首,非宮中製式,動手的人,幹淨利落。”

滅口,奪信,寧皇後幾乎可以肯定。

但這動手的是誰?是陛下的人,演苦肉計兼奪取可能存在的其他資訊?是喬允禾另一條線上的人,內訌滅口?還是……第三方勢力?

她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個裴錚的臉。

“周祿貴,睿王那邊可有訊息?”她的聲音陡然變得急促。

周祿貴臉色一肅,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幾乎隻剩氣音:“娘娘,奴才正要回稟。奴才查到了睿王侍妾沈氏曾見過喬允禾一麵,這沈娘子,原名沈婉如,其父沈明堂,曾是睿親王裴錚門下的一名心腹文書,專司一些機密往來的錄副存檔!睿王逃離京城時,沈氏被送入宮中為奴,她因繡工出色,被分到了尚衣局。”

“看樣子,這嘉妃本宮真是小瞧她了,”寧皇後瞳孔驟然收縮,即使已有猜測,聽到確切訊息時,心頭仍是一震,“本宮和睿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裴錚倒台了,本宮必須要把自己,把寧家從這跟絞在脖子上地繩子解開。”

次日,天光未亮,六宮已聞風雨。

昨夜坤寧宮的燈火亮至後半夜,陛下確實按製駕臨,卻不過停留半個時辰,便被鹹福宮的掌事姑姑春蘭叫走了,陛下竟也真的跟了去,直至深夜,陛下未曾再出,直接歇在了鹹福宮。

訊息如野火,燒遍了宮苑的每一個角落。

鹹福宮。

喬允禾起身時,眼底帶著一絲倦怠的青灰。

皇帝裴琰早已離去,隻留下滿室若有似無的龍涎香氣,以及宮人們小心翼翼又暗藏豔羨的目光。

春蘭捧著洗漱用具進來,臉上是掩不住的忐忑:“娘娘,陛下走前特意吩咐了,讓您多歇歇,說昨夜……勞您伴駕辛苦。”

喬允禾麵無表情,眼神隻落在手上拿著的雲紋金簪上。

辛苦?是了,與他虛與委蛇,應對那看似恩寵實則試探的每一刻,自然是辛苦的。

他昨夜看似與她同寢,實則大半時間都在外間與重臣低語,那壓低的議論聲,關於北境,關於父親,關於那所謂的“黑石”,如同懸在她頭頂的利劍。

而他偶爾投向她內室的目光,冰冷、審視,毫無溫情可言。

初入宮時,他待她確有幾分不同,那份若有似無的補償之意,她並非毫無所覺。

可自北境戰事吃緊,父親深陷重圍,他那點因前世虧欠而生的溫和便迅速褪盡,隻剩下對兵權的衡量與利用。

寵愛?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戲碼,是穩住前線將領的手段,更是引蛇出洞的誘餌。

“更衣吧。”她聲音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

春蘭臉上的忐忑之色淡了些,喏喏應了聲是。

前往坤寧宮請安的路上,氣氛陡然變得微妙。

往日裏,雖則她聖眷正濃,但份位終究隻是妃,前頭還有資曆老的貴妃,以及正得寵又有孕的慶嬪,

宮人們行禮問安,雖恭敬,卻也尋常。

可今日,一道道目光黏在她身上,探究的、嫉妒的、討好的、畏懼的……複雜難言。

才轉過一道宮牆,便見前頭候著幾人,竟是平日與她並無多少往來的蕭答應和沁答應。

“給嘉妃娘娘請安。”兩人笑靨如花,禮行得格外鄭重。

喬允禾腳步未停,隻微微頷首:“兩位妹妹不必多禮。”

蕭答應卻緊跟著上前半步,聲音甜得發膩:“娘娘今日氣色真好,想是陛下隆恩浩蕩,滋養玉顏,妹妹宮裏新得了一些上用的燕窩,最是滋補,晚些給您送去可好?”

沁答應也忙道:“是呢是呢,娘娘若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妹妹們便是,在這宮裏,誰不知娘娘是最得聖心的,咱們若能沾得娘娘一絲半點的福氣,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這般露骨的奉承,近乎卑躬屈膝。

喬允禾心中歎氣,麵上卻依舊淡淡的:“兩位妹妹有心了。本宮宮裏什麽都不缺,陛下亦不喜後宮靡費,心意領了,東西便不必了。”

她語氣疏離,徑直前行。

二人臉上的笑容僵住,對視一眼,閃過一絲尷尬與不甘,卻也不敢再糾纏,隻得悻悻退後。

越靠近坤寧宮,此類情形越多。

或遠遠駐足,投來示好的微笑;或刻意提高聲音,議論著“陛下待嘉妃娘娘真是與眾不同”、“鹹福宮怕不是要成第二個長春宮了”;更有甚者,如張答應,竟直接塞過一個繡工精緻的香囊,低聲道:“妾身一點拙技,望娘娘莫要嫌棄,日後但有所命,妾身無有不從……”

喬允禾隻覺一股無力之感湧上心頭。

這浮華煊赫的恩寵表象下,是冰冷的算計和殺機,她們所看到的隻是裴琰想讓她們看到的而已。

她接過那香囊,淡淡笑了笑:“多謝妹妹好意。”

坤寧宮正殿。

今日的氣氛比往日更加凝滯。

鎏金獸首香爐裏吐著清冷的檀香,卻壓不住那無聲的暗流。

皇後寧氏端坐鳳座之上,妝容精緻,儀態萬方,唇邊甚至噙著一絲慣有的、溫和而威儀的笑意。

唯有近身侍候的白芷看得分明,娘娘眼底沒有絲毫溫度,撚著翡翠珠串的指尖,比那珠子還要涼上幾分。

嬪妃們依序行禮問安,言語間比平日更多了幾分謹慎。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右側下首的嘉妃喬允禾。

皇後目光掃過眾人,在喬允禾身上略一停留,笑意深了些:“嘉妃瞧著有些倦色,可是昨夜未曾休息好?也是,陛下勤於政事,深夜仍召集群臣議事,累得你也在旁不得安生,北境軍情事關重大,陛下心急如焚,一時顧不得周全,你還要多體諒聖心纔是。”

這話聽著是體恤,實則字字句句都在點明:陛下去你那裏是為了公務,並非私情,你不過是個陪襯,甚至是個礙事的。

且將“北境軍情”重重丟擲,意在提醒所有人,喬允禾的恩寵完全係於其父兵權,脆弱不堪。

眾妃聞言,神色各異。

喬允禾起身,斂衽一禮,姿態恭順:“臣妾不敢,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妾本分,陛下勤政愛民,夙夜匪懈,臣妾唯願陛下聖體康健,國事順遂。”

皇後笑了笑,不再看她,轉而關切地望向慶嬪:“慶嬪,你有著身子,最是辛苦,一切可還安好?若有任何不適,定要即刻傳太醫,萬萬不可耽擱。”

慶嬪撫著有些顯懷的小腹,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與得意,嬌聲道:“勞娘娘掛心,臣妾一切都好,就是這孩子調皮,昨日聽說陛下又去了鹹福宮處理緊急軍務,竟鬧騰了半宿,想來也是替陛下和姐姐憂心呢。”她巧妙地將自己與皇帝、甚至與那“緊急軍務”聯係起來,暗指喬允禾的存在讓她這個孕婦“憂心”了。

喬允禾垂眸,隻當未聞。

賢妃淡淡一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並不言語。德妃則撚著佛珠,恍若未聞。

又說了幾句閑話,皇後便顯露出倦色,揮了揮手:“都散了吧。”

眾妃依禮退下。

一出坤寧宮正殿,那層勉強維持的平靜瞬間被打破。

慶嬪扶著宮女的手,刻意放緩了腳步,等到喬允禾走上前,便輕笑一聲:“嘉妃姐姐真是好福氣,陛下處理朝政都離不得姐姐呢。隻是姐姐也當知些輕重,陛下操勞國事已是辛苦,姐姐若再不知節製,累壞了陛下龍體,這罪過……可就大了。”

這話已是極不客氣,帶著明顯的酸意和挑釁。

喬允禾腳步未停,側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無波:“慶嬪有孕在身,心思敏感些也是常情,隻是陛下乃九五之尊,行事自有分寸,非你我可以妄加揣測,慶嬪還是安心養胎,少思少慮為好,免得動了胎氣。”

她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針,刺在慶嬪最在意的地方,暗示她憑孕恃寵而驕,不懂規矩。

慶嬪臉色一變,正要反駁,喬允禾卻已徑直向前走去,將她晾在了原地。

宮道長長。

方纔在皇後宮裏還收斂著的嬪妃們,此刻見慶嬪吃癟,又見皇後似乎並未有明顯表態,一些心思活絡的,便又蠢蠢欲動起來。

方纔獻香囊的張答應,竟又湊了上來,這次身邊還跟著蕭答應和沁答應。

“嘉妃娘娘,”張美人聲音壓低,卻帶著一股熱切,“妾身們人微言輕,但在這深宮之中,總有些眼睛和耳朵。娘娘若有什麽需要……妾身們或許能略盡綿力。”

沁答應忙補充道:“是啊娘娘,如今誰不知陛下看重您,連皇後娘娘都要讓您三分呢……”

“放肆!”喬允禾猛地停下腳步,聲音冷冽如冰,目光掃過那三個頓時嚇得臉色發白的女人,“宮規森嚴,妄議陛下、皇後,該當何罪?本宮看你們是昏了頭了!”

她目光如刀,帶著久居上位者纔有的威壓:“再讓本宮聽到此等不知死活的話,休怪本宮按宮規處置。”

三人嚇得魂飛魄散,臉色蒼白地告退跑了,背影倉惶。

遠處廊下,尚未走遠的慶嬪看到這一幕,嫉妒得幾乎咬碎銀牙。

她撫著小腹,眼神陰鷙:“得意什麽!不過是個靠著父兄兵權的玩意兒!等北境戰事完了,看她還能囂張幾時!”她身邊的心腹宮女連忙低聲勸慰。

更遠處,貴妃站在轎輦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搖了搖頭,登上轎輦離去。

喬允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煩躁與寒意。這些妃嬪每一句奉承,每一次討好,都是在加深皇後的忌憚,是在為皇帝本就深重的疑心添磚加瓦。

她孤立無援,如履薄冰。

回到鹹福宮,宮門一閉,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的目光。

春蘭奉上熱茶,看著主子冷凝的側臉,小心翼翼地道:“娘娘,今日……是否太過嚴厲了些?那沁答應她們,或許真是想……”

“想什麽?”喬允禾打斷她,眼神銳利,“想在本宮這裏押寶?還是想借本宮的名頭行些方便?亦或是……受了誰的指使,來故意試探、捧殺?”

春蘭頓時噤聲。

“在這宮裏,沒有任何無緣無故的好意。”喬允禾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今日他們能因陛下的‘寵愛’來奉承本宮,來日就能因陛下的厭棄而踩上一萬隻腳,甚至不必等來日,或許今晚,她們就會去皇後宮裏,將本宮今日的‘囂張’狀告上去。”

她走到窗邊,看著庭院中凋零的草木。

皇帝昨夜看似恩寵,實則是將她徹底推到了風口浪尖,成為後宮所有嫉火的靶子,也使得前朝的視線更加聚焦於她和背後的喬家。

那封來自父親的信,是救命稻草,也是催命符。

“黑石……燃之勝木……”她低聲咀嚼著這兩個詞。陛下對此異常關注,甚至懷疑是金人的計策。

父親在秦川絕地,到底發現了什麽?這訊息是真是假?送信的小順子被刺殺,現在還未醒來,線索全斷。

風雨欲來。

她抬手,輕輕按了按太陽穴。

就在這時,宮門外傳來太監略顯尖銳的通報聲:“陛下駕到——”

喬允禾眸光一凝,迅速斂去所有外露的情緒,恢複成那般溫順平靜的模樣,轉身迎駕。

裴琰大步走了進來,他已換下朝服,穿著一身玄色常服,神色看似溫和,眼底卻帶著一絲未散的沉鬱,顯然是剛處理完緊急政務。

“臣妾參見陛下。”

“起來吧。”裴琰虛扶一下,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臉色不大好,可是昨夜沒休息好?還是今日請安,聽了什麽不中聽的話?”他語氣隨意,彷彿隻是尋常關心。

她垂下眼睫,輕聲道:“勞陛下掛心,臣妾無事,隻是想著北境苦寒,父親傷勢,心中有些難安。”

裴琰走到榻邊坐下,示意她也坐:“護國將軍忠勇為國,朕已下令兵部與樞密院加緊商議援軍之事,至於那‘黑石’……”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朕思來想去,覺得將軍信中語焉不詳,或許另有隱情。允禾,你自幼在邊關長大,可曾聽你父親提起過,秦川一帶,有什麽可以燃燒的黑色石頭?”

果然是為了這個而來。

喬允禾心跳漏了一拍,麵上卻露出努力回想的神情,片刻後,茫然地搖頭:“臣妾未曾聽父親提及過,北地苦寒,林木稀少,百姓多以牛馬糞便晾幹為燃料,偶爾也能挖到一些可以燃燒的泥炭,但黑色石頭……臣妾聞所未聞。”她看向裴琰,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陛下,您說……那會不會真是金人的詭計?”

裴琰盯著她看了片刻,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偽裝的痕跡。

殿內一時寂靜,隻聞更漏滴答。

良久,裴琰才緩緩開口,意味不明:“或許是,或許不是,朕已派了得力之人前往秦川探查,很快便會有訊息。”

“秦川之事,關乎國運,亦關乎你父親性命前程。允禾,你若想起任何與此相關的蛛絲馬跡,無論多麽微不足道,定要立刻告知朕。明白嗎?”

威逼利誘,軟硬兼施。

喬允禾低下頭,掩去眸中洶湧的波瀾,聲音輕而順從:“臣妾……明白。”

裴琰似乎滿意了,又閑話了幾句,便起身離開,彷彿隻是順路過來關切一聲。

送走皇帝,喬允禾獨自站在殿中,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每一步都算計得精準無比。

用恩寵將她架起,用父兄安危將她拿捏,用疑竇重重將她置於炭火之上。

她必須盡快行動。

“青黛。”她低聲喚道。

“奴婢在。”

“這些日子皇上應該都會來鹹福宮,你且去調配些香料,讓陛下聞了能精神些。”

“是!”青黛頓時就明白了喬允禾的意思,領命便下去調配香料了。

喬允禾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高聳的宮牆。

現在正是費心勞神之時,她要裴琰時時精神不覺疲憊,這樣既能讓北境安定下來,久而久之,裴琰也會因為過度疲憊而身子空虛。

屆時,她便有機會將裴琰一擊斃命。

皇後膝下有大皇子,慶嬪肚子裏還有一個,估計過不了多久還會有嬪妃有孕,這江山不愁沒人繼位。

喬允禾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若是自己誕下皇子,那她是不是可以當一當攝政太後呢?

喬允禾很快將這個念頭壓下去,現在還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現在要做的就是搞清楚那“黑石”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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