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美固化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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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露唸完那句“我叫幽若，天下會的大小姐”，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把劇本扔到桌上，看了眼窗外，天還冇完全亮。
對於他來說，隻需要背台詞就成，至於演技，還得去撿光球才行。
算了，先睡覺。
這一覺睡得挺沉，冇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
早上是被突突扒拉紙箱的聲音吵醒的。
楊露睜開眼，坐起來。
三個舍友還在睡，他們一般演的都是背景板，都需要站上一天特彆累。
他輕手輕腳下床，走到那麵裂縫的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長髮披肩，麵板白得跟瓷似的，五官精緻得挑不出毛病。
喉結已經幾乎看不見了。
楊露摸了摸自己的臉。
手感光滑，冇有胡茬。
他扯開衣領看了看胸口。
嗯，規模可觀，就算冇有c，應該也有b ”。
“完美固化……60%了。”
楊露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自語。
冇有崩潰，冇有砸鏡子。
他甚至覺得，還挺好看的。
反正都這樣了，愁眉苦臉也冇用。
他轉身走到牆角，開啟那個鐵皮罐頭。
裡麵孤零零躺著兩塊冰糖。
楊露把冰糖拿出來，裝進一個巴掌大的密封袋裡，塞進外套口袋。
得抽空去買了。
他有低血糖，這身體現在這麼折騰，萬一哪天在片場暈倒就麻煩了。
“突突，過來。”
小奶貓從紙箱裡爬出來，搖搖晃晃走到他腳邊。
楊露把它捧起來，倒了點牛奶餵它。
小貓舔得很起勁，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楊露……這麼早？”
王小軍迷迷糊糊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早睡早起身體健康。”
楊露頭也冇回，他也想睡懶覺啊，可晚上是真的冇有娛樂活動，冇有智慧手機，冇有抖音，啥都冇有。
終於明白這個年代的人，為什麼早睡早起了，除了外出去尋開心，家裡壓根冇什麼夜生活。
哪像二十多年後，在被子裡，拿個手機傻笑著就淩晨一兩點了，打算在看十分鐘，頭一抬，淩晨3點了。
“哦……那你去忙吧，我再睡會兒。”
喂完貓，楊露套上外套，拿起頭盔出了門。
破摩托突突突地響著，載著他往《聊齋新編》片場開去。
今天這場戲是白天拍，在影視城裡一個搭好的破院子。
楊露到的時候，劇組已經開工了。
“楊露！這邊！”
場務看見他，招手讓他過去。
“今天最後一場了，導演說給你加點戲。”
“加戲？”楊露愣了一下。
“對，王導看了你前幾場的樣片，覺得你演得好，臨時改了下劇本，給你多幾個鏡頭。”
楊露點點頭，去化妝間換衣服。
還是那身白衣，臉上撲白粉，畫血淚。
化妝師一邊畫一邊說“楊露，你這麵板真好，都不用打底。”
“還好吧！”
楊露也覺得自己麵板好了，上輩子因為激素紊亂外加基因病，本來挺帥的臉，有時就會突然爆痘痘，麻煩的要死，過幾天，又會無緣無故消下去。
化好妝，他被帶到院子裡。
這場戲是女鬼現形，跟書生對峙。
“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
楊露從院子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來。
他開始運用自己的演技，盯著對麵的書生演員，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公子……為何負我？”
聲音又輕又飄，帶著一股子幽怨。
書生演員被這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台詞都卡了一下。
“哢！重來！”導演喊。
第二次。
楊露調整了一下，把那股幽怨壓下去一點，換成更直接的怨恨。
“公子……為何負我？”
“還我命來——！”
這一聲嚎得，旁邊舉反光板的小哥手都抖了一下。
“好！這條過了！”
導演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招招手“楊露，你過來！”
楊露走過去。
導演指著監視器“你看，這個眼神，這個表情，絕了！我臨時給你加段戲，你就站在這個位置，對著鏡頭，說一句‘我好恨啊’，然後慢慢消失。”
“怎麼消失？”
“威亞拉你往後飄，我們後期會做特效。”
“行。”
加戲很快拍完。
楊露吊著威亞往後飄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這導演人不錯，還給加戲。
“哢！殺青！”
導演站起來，拍了拍手“楊露，演得好！以後有戲我還找你！”
“謝謝導演。”
楊露從威亞上下來，正準備去卸妝。
突然，他看見導演那台監視器旁邊，飄起一個金色的光球。
跟之前那個“完美固化”顏色一樣，但形狀不一樣。
這個光球像一張卡片。
它晃晃悠悠地飄過來，直接鑽進楊露身體裡。
楊露腦子裡立刻多了一段資訊。
【好感固定卡】
【效果：對指定目標使用後，該目標對使用者的好感度將被鎖定，隻會上漲，不會下降。】
“我靠……”
楊露心裡一震，仔細一想就感覺好像又出金色傳說了。
這玩意兒……有點逆天啊。
人際關係這東西，本來就是起起伏伏。
好朋友變仇人，合作夥伴背後捅刀，太常見了。
有了這個，就等於給關係上了個保險。
用誰身上呢？
馬尚峰？郭大川？還是……留著以後用？
楊露決定先留著。
這玩意兒太珍貴，不能隨便用。
“楊露！卸完妝過來領工錢！”場務喊了一聲。
楊露應了一聲，去化妝間把臉洗乾淨，換了衣服。
領工錢的時候，場務直接給了200。
“導演交代的，說你演得好，加戲的錢。”
“謝了。”
楊露把錢揣兜裡，內心美滋滋，這已經是特約的價格了。
剛走出片場，就看見馬尚峰蹲在路邊抽菸。
“老馬？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
馬尚峰站起來，上下打量楊露“可以啊，聽說導演給你加戲了？”
“嗯，剛拍完。”說完遞了根菸給他，兩人頓時煙霧繚繞起來。
“我是服了！”
馬尚峰拍了拍他肩膀“我就說你能行！王導這人眼光毒，他能給你加戲，說明你真演得好。”
楊露冇說話。
馬尚峰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道“《風雲》試鏡的事，張導那邊來訊息了，三天後，在影視城賓館會議室，你劇本看得怎麼樣了？”
“看了。”
“認真點！”
馬尚峰瞪眼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彆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
“知道了，囉嗦。”
“我這是為你好！”
馬尚峰從包裡掏出一疊紙，遞給楊露“給，這是我托人弄的幽若角色分析，還有試鏡要注意的細節，你拿回去好好看。”
楊露接過那疊紙，翻了兩頁。
寫得挺詳細，連幽若的性格分析、動作習慣都有。
“謝了，老馬。”
“謝啥，你是我帶的藝人，你好了我才能好。”
馬尚峰吐了口菸圈“對了，你接下來幾天有啥安排？”
“明天去市裡一趟。”
“去市裡乾嘛？”
“開個股票賬戶。”
馬尚峰愣了一下“股票？你還玩這個？”
“玩玩。”
“行吧，你自己有數就行。”
馬尚峰把菸頭踩滅“記住，三天後試鏡，彆遲到，我到時候來接你。”
“嗯。”
馬尚峰走了。
楊露騎上摩托，突突突地往回開。
風吹在臉上，有點涼。
多了一張【好感固定卡】。
事情一件接一件。
但楊露覺得，這樣挺好，很充實，總比上輩子躺在醫院等死強。
來到道具倉庫，將這些天的錢給郭大川，郭大川正好在，絲毫冇有客氣的拿了，兩人頓時吞雲吐霧起來。
介紹資源給抽成，這是規矩，現在這個時候，演員公會還冇成立，一般的群頭抽水不少，雖然有高有低，但基本都在三七開。
回到出租屋樓下，停好車。
楊露抬頭看了看天。
決定明天去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