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附魔·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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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露靠在酒店房間的椅子上,看著窗外陰沉的倫敦天空,手裡的煙燃到了儘頭。
昨晚一閉眼就是那三個混混軟下去的樣子,還有泰晤士河麵冒的泡。
“媽的,真特麼EMO了。”他低聲罵了句,把菸頭按進塞滿的菸灰缸。
肚子咕咕叫,但一想到炸魚薯條,更冇胃口了。
“算了,泡麪吧,真香定律在約翰牛美食麪前失效了。”他起身去燒水。
水還冇開,房間裡的老式座機突然響了。
楊露走過去接起來。
“喂?”
“女士,這裡是前台。”電話裡是個女聲,“有位先生找您,他說是博彩公司的,關於您的投注有些細節需要確認。”
楊露心裡咯噔一下。
“我都是電話投注,有什麼問題?”他儘量讓聲音平穩。
“對方說需要當麵覈對一下身份資訊和賬戶,這是例行流程。”前台說。
“我現在不方便,讓他把問題發到酒店信箱,或者我晚點去他們公司。”楊露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水燒開了。
他泡了麵,坐在床邊,一邊吃一邊想。
不對勁。
博彩公司要覈對身份,也不會直接派人到酒店來“覈對資訊”,這太生硬了。
再說自己的手續全部合法,所有證明早就已經給博彩公司了,不然電話下注,根本就通過不了。
突然,楊露猛的雙眼一寒,這,這是黑幫的人冒充的?
“草,這麼快就摸到酒店了?”楊露三口兩口把麵扒完,擦了擦嘴。
他得出去看看情況。
戴上棒球帽,把長髮塞進去,換了件不起眼的灰色連帽衫,楊露下樓。
剛走到酒店大堂門口,他就聽到外麵街角傳來一陣喧嘩。
幾個穿著皮夾克、胳膊上滿是紋身的男人聚在那裡抽菸,聲音很大。
“法克,老大是不是瘋了?讓我們所有人出來找什麼東方女人,這街上亞裔多了去了!”
“聽說是個特彆漂亮的,身材爆炸那種。”
“漂亮?我看她們長的都一模一樣,分都分不出來!為了找個女人,連‘毒蛇’那邊的地盤都不讓我們去收了,上帝保佑,希望不要損失太多錢!”
“聽說是上麵的大人物發話了,找不到人,老大也得完蛋。”
“大人物?博彩公司那群西裝革履的混蛋?”
“噓……小聲點!”
楊露站在酒店門口的陰影裡,壓低了帽簷。
他聽懂了。
事態升級了。
從三個混混尾隨,變成了整個黑幫的全麵搜尋。
而且,背後確實有博彩公司的人——那個“大人物”。
他轉身回到酒店,快步上樓。
關上門,反鎖。
楊露走到桌邊,翻開筆記本,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投註記錄和計劃。
“想搞我是吧?”他點了根菸,抽了一口,眼神滿是狠戾“行,那就看看誰先搞死誰。”
……
現在他有優勢。
對方隻知道是個“漂亮的東方女人”,但不知道黑幫那三個混混是他乾掉的,更不知道他是個男的。
而且,對方在明,他在暗。
“得主動出擊。”楊露掐滅煙,“先把那個什麼傑克的老窩端了,問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人多就放火,讓他們疲於奔命。”
楊露這段時間到處轉,路都熟悉,可能是下意識行為,哪裡有監控,他都門清。
他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
等到深夜。
……
晚上十一點,倫敦街頭冷清了不少。
楊露換了身深色運動服,揹著個帆布包,裡麵裝著他從紅毛那裡繳來的手槍和幾個彈匣,還有繩子、膠布。
他避開酒店監控,從後門溜出去,騎上那輛二手自行車。
按照綠毛說的地址,他騎了冇多少時間,就到了萊斯特廣場後麵一條更亂的街。
“老鷹”酒吧的招牌很顯眼,霓虹燈壞了一半,隻亮著幾個英文字母。
酒吧門口站著兩個混混,正在抽菸聊天。
楊露把自行車鎖在遠處一條巷子裡,繞到酒吧後麵。
後巷堆滿了垃圾箱,味道沖鼻。
他找到一扇看起來像是後廚的小門,試著推了推,鎖著的。
旁邊有個窗戶,裡麵黑著燈。
楊露從帆布包裡拿出個小工具——這是他在國內當道具師時習慣帶在身上的,冇想到在國外用上了。
撬開窗戶,他翻了進去。
裡麵是個儲藏室,堆著酒水和各種雜物。
他輕輕推開門,外麵是條走廊,能聽到前麵酒吧傳來的音樂聲和喧嘩聲。
走廊儘頭有扇門,門縫底下透出光,還有打牌和叫罵的聲音。
楊露摸過去,貼在門邊聽。
裡麵至少十幾個人,正在打牌、喝酒、吹牛。
“傑克老大今天火氣真大,把桌子都掀了。”
“廢話,威廉那個混蛋打電話過來,把他罵得狗血淋頭,說再找不到人,就讓我們全都滾出倫敦。”
“威廉到底什麼來頭?”
“博彩公司的高層,有錢有勢,我們這種小幫派,人家動動手指就能捏死。”
“那女人到底贏了他多少錢?至於嗎?”
“聽說……幾百萬英鎊都有了。”
“臥槽!”
楊露聽清楚了。
威廉。
博彩公司高層。
可特麼自己什麼時候贏了幾百萬?好傢夥,是拿自己當平賬大聖嗎?好小子,已有取死之道。
他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往裡看。
房間很大,像個檯球室,中間一張大桌子圍了十幾個人,正在打牌。煙霧繚繞,酒瓶滿地。
一個光頭、脖子上有蛇形紋身的壯漢坐在主位,臉色陰沉。
那應該就是傑克。
楊露看了眼房間佈局,旁邊有個小門,應該是通往地下室的。
他退回儲藏室,左右看了看,這裡的東西很雜,突然,他發現了這裡有好幾個大號電水壺,楊露立馬找來幾瓶礦泉水倒了進去,還將一些什麼消毒水,亂七八糟的液體都弄了進去,進行附魔。
“打架講什麼武德,能贏就行。”楊露嘀咕著。
可能外麵太吵鬨,基本冇有人聽到儲物間內的動靜。
時間緩緩流逝,當酒吧關門,這些混混聚集到一起。
楊露深吸一口氣,雙手拿著熱水壺,猛地踹開檯球室的門,衝了進去!
“誰?!”傑克和手下們嚇了一跳,紛紛轉頭。
楊露根本不給反應時間,舉起熱水壺,朝著圍在牌桌邊的十幾個人,把兩大壺滾燙的開水潑了過去!
“啊——!!!”
“法克!燙死我了!”
“我的臉!”
慘叫聲瞬間炸開!
滾燙的開水潑在臉上、手上、脖子上,十幾個混混疼得跳起來,亂成一團。
楊露扔掉水壺,抄起旁邊一根檯球杆,衝進人群。
檯球杆狠狠抽在一個混混的肋下,那人直接彎下腰,吐了出來。
反手一杆,砸在另一個混混的膝蓋上,哢嚓一聲,那人跪倒在地。
楊露動作快得離譜,在混亂的人群裡穿梭,每一下都打在要害。
眼睛、喉嚨、肋下、膝蓋……以及褲襠,轉盯下三路,猥瑣的一批!
不到一分鐘,還能站著的就剩傑克一個人了。
傑克臉上也被濺到開水,開水裡麵還附魔了,整個臉不光紅了一片還出現了一個個藍色的水泡,有點像潔廁靈的顏色!
傑克怒吼著從腰間拔出一把左輪手槍。
但楊露比他更快。
繳來的那把手槍已經頂在了傑克的腦門上,順手繳械。
“彆動。”楊露說,用的是男聲。
傑克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
“你……你是男的?”傑克聲音發顫。
“關你屁事。”楊露用槍口敲了敲他的腦袋,“威廉是誰?說清楚。”
傑克嚥了口唾沫,臉上火辣辣地疼,腦門上的槍口更涼。
“威廉……是‘幸運星’博彩公司的高層,風控部門的頭。”傑克趕緊說,“他找到我,說有個東方女人在他的場子裡用不正當手段贏了很多錢,讓我……讓我處理掉。”
“怎麼處理?”
“抓回來,問出錢的下落,然後……然後沉河。”傑克聲音越來越小。
此時如果威廉在這裡,肯定得條件,我什麼時候讓你們把人沉河的?
楊露眼神更冷了。
“除了威廉,還有誰知道我的事?”
“我不知道……但威廉說,現在不止他一家公司注意到你了,整個歐洲的博彩業都盯著異常投注。”傑克為了能活命,一股腦的把能說的和不能說的都說了。
“隻是世界盃期間,大家都要臉,不會公開動手,但私底下……誰管理的門店虧得多,誰自己想辦法。”
“所以威廉就找了你這個‘辦法’?”
傑克點頭,冷汗流下來。
楊露想了想。
“你這據點,就這些人?”
“大部分都在外麵找你了……這裡就這些。”傑克說。
“地下室有什麼?”
“就……就一些雜物。”傑克眼神有些閃爍。
楊露咂吧了下嘴,反正都這樣了,自己還能怎麼辦?
再說了,要是自己冇點實力被抓到,估計比死還慘。
想起上輩子聽到外國人男女不忌,以及一些不忍直視的畫麵,楊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也硬了起來,生怕遺漏,再次逼問後。
傑克忍受不住折磨,將瑞士賬戶的賬號給說了出來,楊露大喜,為了報答他,直接勒暈。
楊露走到那個小門前,開啟,下麵是個樓梯。
開啟燈,走下去。
地下室不小,堆著一些紙箱。
楊露開啟幾個箱子,愣住了。
一箱箱的現金,全是英鎊。
一箱不記名債券。
一箱手槍和子彈。
還有一個小箱子,開啟一看,全是金條。
最裡麵還有幾個箱子,開啟是塑料袋包裝的白色粉末。
“臥槽……這尼瑪是雜物?”楊露看著眼前這些東西,心跳加速。
不是,現在這個年代,黑幫的據點喜歡弄在酒吧的檯球室嗎?
現金,他粗略數了數,至少五百萬英鎊。
不記名債券麵值更大,有一千萬。
金條有二十幾根。
槍有十幾把。
毒品……額,他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自家買麪粉都不會買這麼大的量。
楊露快速思考。
這些東西,不能留在這裡。
他回到樓上,把傑克和那些被打暈的混混全部拖到地下室,深吸一口氣,統一使用。
“寶貝,請轉身!”
陣陣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楊露嘴角微微一揚。
抱歉,我這是正當防衛!
然後他開始搬運。
現金、債券、金條、一部分槍和子彈,全部裝進幾個大旅行袋——這是他在儲藏室找到的。
一趟趟運出去,搬到自行車上,捆好。
來回運了四五趟,才把值錢的東西搬空。
最後,他把那些毒品和剩下的幾把槍,胡亂撒在傑克和那些混混身上,偽造出一個黑幫內訌、毒品交易黑吃黑的現場。
還用抹布把自己碰過的地方全部擦了一遍,消除指紋。
做完這一切,楊露從地下室裡找了件黑色的男士皮夾克,套在自己身上,稍微大了點,但能穿。
他看了一眼傑克和那些混混的屍體,轉身離開,可惜冇有弄到汽油,不然就更完美了。
回到酒店,已經是淩晨三點。
楊露冇有退房,連押金都冇要。
他把自己的行李——主要是護照、銀行卡、筆記本和幾件衣服——塞進一個揹包。
然後騎著自行車,離開了萊斯特廣場。
他騎了大概十來分鐘,到了倫敦市中心。
倫敦麗茲酒店。
這家酒店以奢華和安保嚴密著稱,據說有皇室背景,最關鍵……距離自己國家的大使館隻有1.8公裡。
要是實在不行,老子跑大使館裡麵,有種就進來抓人!
楊露把自行車扔在附近,揹著一個揹包,拖著旅行箱,走進酒店大堂。
前台是個穿著製服、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您好,我需要一個房間,住多久暫時不好說。”楊露用英語說,聲音恢複了女聲。
前台露出職業性微笑“好的……請出示您的護照。”
良久後,前台依舊彬彬有禮“女士,現在正值世界盃期間房間較為緊張,普通房型已經冇有了,隻剩下綠園套房和特拉法加套房。”
楊露想都冇想道“就綠園套房吧!”
“包含所有服務,5000英鎊一晚。”
楊露麵色平靜,但內心已經在咆哮了,臥槽資本主義吃人啊,現在可是02年,六萬六人民幣,能在魔都一些稍偏的地方買個小單間了好吧。
如果是一些鄉鎮,買套房都夠了,臥槽,一晚住掉一套房。
列祖列宗在上,自己也算出息了!
辦理入住,拿到房卡,他乘電梯上樓。
房間很大,很豪華,窗外能看到倫敦的夜景。
楊露把旅行箱扔在地上,反鎖房門,掛上防盜鏈。
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著下麵安靜的街道。
然後他轉身,看著地上的旅行箱。
裡麵是十幾萬英鎊現金,嗬嗬,五百萬英鎊,債券,黃金他可不會帶身上,真要查到,那就是證據確鑿,跑都跑不掉。
而外麵,是一個博彩公司高層和整個黑幫在找他。
還有整個歐洲博彩業在暗中盯著。
楊露點了根菸,抽了一口。
“想玩是吧?”他吐出一口煙,笑了,“那就給你們來波大的。”
“掀桌子,誰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