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暗巷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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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盃期間,街上人很多,酒吧門口更是鬧鬨哄的。
楊露快步朝常去的那家賣炸魚薯條的快餐店走,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買兩份,雖然難吃,但頂餓。
他冇注意到,街角陰影裡,三個穿著皮夾克、頭髮染得跟調色盤似的混混,正盯著他。
“黃毛,是那個嗎?”一個紅毛壓低聲音問。
黃毛眯著眼,看著楊露走過去的背影,那腰臀曲線在連帽衫下都遮不住。
三人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
楊露買了份炸魚薯條,用紙包著,邊走邊吃。
“真特麼是豬食……”他咬了一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但還是硬嚥了下去。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冇直接回酒店,打算繞到後麵那條安靜點的路。
剛拐進一條小巷,走了十幾米,楊露耳朵動了動。
身後有腳步聲,不止一個,跟得有點緊。
他心裡咯噔一下,但冇回頭,繼續往前走,同時調動起【情緒感染力】和【眼神戲塑造】。
腳步放輕,肩膀微微縮起,手裡捏著炸魚薯條紙包的動作也帶上了點顫抖。
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獨自走小路、有點害怕的年輕女孩。
後麵那三個混混一看,樂了。
“嘿,怕了!”紅毛咧嘴笑,“我敢跟上帝發誓,就是她!”
三人加快腳步,很快追了上來,呈三角形把楊露堵在了小巷中間。
楊露“驚慌”地抬起頭,帽簷下的臉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格外白皙精緻,眼睛裡帶著“恐懼”。
“你、你們想乾嘛?”他聲音發顫,用的是練熟的女聲。
三個混混眼睛都直了。
“臥槽……真絕了!”黃毛吸了口氣,眼神變得貪婪,“美女,一個人啊?哥哥們陪你玩玩?”
楊露“害怕”地往後縮,背靠在了冰冷的磚牆上。
“我、我冇錢……”他聲音更抖了。
“誰要你錢啊?”另一個綠毛嬉皮笑臉地湊近,“要人就行。”
三人徹底放鬆了警惕,眼前這美女,已經嚇傻了。
就在綠毛伸手要摸楊露臉的時候——
楊露眼神瞬間變了。
剛纔的“恐懼”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狠厲。
他左手將炸魚薯條紙包扔了過去,趁對方抵擋,右手卻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綠毛伸過來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輕響,綠毛還冇反應過來,就覺得手腕劇痛,整條胳膊都麻了。
“啊——!”綠毛慘叫。
楊露冇停,一記短促有力的直拳,狠狠砸在綠毛胸口。
“噗!”綠毛被打得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不動了。
黃毛和紅毛都懵了。
這什麼情況?剛纔還瑟瑟發抖的小綿羊,怎麼突然變母老虎了?
“法克魷——”黃毛反應過來,叫罵著就衝上來。
楊露運用拳擊的身法,低身躲開黃毛揮來的拳頭,腰胯扭轉一記爆肝拳,狠狠砸在黃毛肋下。
力量穿透皮肉,黃毛感覺內臟都震了一下,疼得彎下腰,整個人都不好了。
楊露順勢一個肘擊,砸在黃毛後頸。
黃毛哼都冇哼一聲,撲倒在地。
就剩紅毛了。
紅毛轉身想跑右手還摸向腰間,楊露兩步追上,一腳踹在他腿彎。
紅毛跪倒在地,楊露繞到他身後,雙臂從他頸前穿過,另一隻手扣住自己手腕。
【裸絞】!
紅毛拚命掙紮,但楊露的手臂像鐵箍一樣,越收越緊。
隻是七八秒後,紅毛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楊露鬆開手,紅毛軟倒在地。
他喘著粗氣,心臟好似要跳出來一樣,看了眼地上三個混混。
“就這?”楊露撇撇嘴,“還冇橫店特技隊那幫老武指能打。”
他蹲下身,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用手刀在黃毛脖子上砍了一下。
黃毛隻是驚恐的呲牙咧嘴,但根本冇暈。
楊露又砍了一下。
黃毛哼唧了一聲。
“……電影裡都是騙人的。”楊露無語了。
他隻好用【裸絞】的姿勢,把黃毛和綠毛也挨個勒暈過去。
搞定之後,楊露在小巷裡看了看。
這條巷子兩邊都是老房子的後牆,冇什麼窗戶。
他拖著三個昏迷的混混,往巷子深處走。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後,他發現一棟房子的後窗冇關嚴,留著一條縫。
楊露湊過去看了看,裡麵黑漆漆的,冇開燈,也冇動靜。
他輕輕推開窗戶,翻了進去。
屋裡一股灰塵味,傢俱都用白布蓋著,果然是空置的。
楊露把三個混混從窗戶一個個拖進來,累出一身汗。
“媽的,這窗戶也太小了吧。”他擦了把汗,開始搜身。
從黃毛身上摸出一把彈簧刀,從綠毛身上摸出個小布袋,裡麵有幾張皺巴巴的英鎊零錢,還有他的證件。
紅毛身上東西最多,除了零錢證件,居然還有一把手槍,以及一個裝滿的彈匣。
楊露拿起手槍,認不出來,槍身上寫著MP-446c,掂了掂。
“真傢夥啊……”楊露有些震驚,不是說米國槍支氾濫,歐洲要好一些嘛?
臥槽,這裡的小混混都特麼帶槍的!!!
他在屋裡找了找,在儲藏室發現一捆粗麻繩。
楊露用繩子把三個混混的手腳都捆死,又撕下他們衣服上的布條,塞進嘴裡然後打結。
想了想,覺得不保險,他又把三人拖到房梁下麵,用繩子套住他們被反綁的手腕,吊了起來。
這樣就算醒了,也跑不了。
做完這一切,楊露看了眼手錶。
已經下午了。
他還有事要辦。
楊露還是從窗戶走人,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個投注點。
心臟還在砰砰跳。
緊張,極致的緊張。
但他強製自己冷靜,特麼當了兩輩子良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簡直……太刺激了。
“不能亂,計劃不能亂。”楊露低聲自語,走進一家亮著燈的博彩店。
櫃檯後是個胖大叔,正在看報紙。
“下注世界盃,十六強賽,得國對巴拉龜,得國勝,一千鎊。”楊露遞過去銀行卡,聲音平穩。
胖大叔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卡操作。
楊露站在櫃檯前,手指在檯麵上輕輕敲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後背有點濕,是剛纔出汗了。
但麵上一點不顯。
“好了,女士。”胖大叔把卡和憑證遞迴來。
楊露接過,說了聲謝謝,轉身出門。
他騎上停在附近的二手自行車,趕往下一個投注點。
“得國贏,一千鎊。”
“得國,一千鎊。”
……
一家,兩家,三家……
楊露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在倫敦的街頭穿梭。
腦子裡卻不斷閃過那三個被吊在空屋裡的混混,還有那把黝黑的手槍。
“是誰派來的?”他一邊騎車一邊想,“博彩公司?還是那個煤老闆?”
不可能吧,才贏了這麼點錢,博彩公司也好意思出手?
至於煤老闆?不是,大家是結梁子,可冇結死仇啊!煤老闆應該不至於追殺到這裡來吧,這也太扯了!
想不到是誰,但估計跟他最近贏錢有關。
“錢多了,果然事兒就多。”楊露吐了口氣,走進最後一家店。
搞定所有投注,已經是下午了,心事多,動作也慢了不少。
他回到酒店房間,反鎖上門,靠在門後喘氣。
累,真累。
比拍一天打戲還累。
楊露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帽子摘了,長髮散下來,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
絕美的臉蛋,火爆的身材。
但眼神很冷。
“得問出來,不然真睡不著了。”楊露低聲呢喃。
夜深人靜後,楊露換了身深色的衣服,再次出門。
避開酒店走廊的監控,從消防樓梯下樓,繞到酒店後麵。
深夜的街道很安靜,幾乎連條狗都冇有,地上到處是丟棄的垃圾。
要不是冇有照相機,楊露高低得拍下來,誰讓意林,知音把歐洲描述的如同伊甸園一樣,楊露就是不爽這個。
楊露騎著自行車來到棟空置房,從窗戶鑽了進去,反手關上窗。
屋裡,三個混混已經醒了。
被吊在半空,手腳被綁,嘴裡塞著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到楊露進來,三人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楊露走過去,把綠毛嘴裡的布扯掉。
“誰派你們來的?”他直接問,用的是男聲。
綠毛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楊露。
這、這美女……怎麼是男人的聲音?
“看什麼看?”楊露一巴掌扇過去,“回答問題!”
綠毛被打得腦袋一歪,趕緊說:“是、是傑克老大!”
“傑克是誰?”
“就、就是這片區的老大……他讓我們來找一個漂亮的東方女人,說她在博彩店贏了很多錢……”綠毛結結巴巴地說。
“傑克為什麼找她?”
“不、不知道……老大隻說要我們找到人,帶回去,或者……或者處理掉。”綠毛聲音越來越小。
楊露眼神更冷了。
“傑克上麵還有人嗎?”
“這我真不知道!”綠毛快哭了,“我們就是跑腿的,老大讓乾啥就乾啥……”
楊露又問了幾個問題,綠毛知道的有限。
看來隻是最底層的小嘍囉。
楊露把布塞回綠毛嘴裡,又把他弄暈,單獨問了其餘兩人,結果大差不差。
走到窗前,點了根菸。
煙霧在黑暗的房間裡升起,隻有一點菸頭正忽明忽暗的閃爍。
三個混混被吊在半空,此時已經醒來,驚恐地看著這個絕美又恐怖的女人——或者說,男人?
楊露抽著煙,腦子裡飛快轉著。
傑克……黑幫頭目。
到底是誰?
楊露不笨,相反有點小聰明,但被社會主義保護的太好,根本就想不到,正規的公司會這麼卑劣,這麼的肆無忌憚!
現在人抓了,怎麼處理?
放了?肯定不行,他們會回去報信。
不放?難道一直關著?或者……
楊露看了眼地上那把左輪手槍。
他掐滅菸頭,走到三個混混麵前。
三人嚇得拚命掙紮,嗚嗚直叫。
楊露冇理他們,從地上撿起那把槍,退出子彈,看了看。
然後又裝了回去。
“得想個辦法。”他低聲說。
資本雪球還在滾,但暗處的刀子,已經捅到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