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美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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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彆郭哥，楊露氣喘籲籲的回到出租屋，因為住的比較遠，每次都得走不少路。
冇辦法，誰讓這裡價格便宜，房間還更大呢！
環顧四周，大家都不在，楊露反手鎖上門，先擦掉緩緩流下的鼻血。
靠在門板上喘氣，胸口那團金色東西還在隱隱發熱。
不對勁。
他衝到屋裡那麵裂了縫的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臉還是那張臉，但……
楊露伸手摸了摸下巴。
喉結。
好像變小了。
昨天還能摸到明顯凸起，現在隻剩一點點輪廓，像被什麼東西磨平了。
他又低頭看手。
手指關節的粗大感冇了，麵板變得細膩，手背上那幾道劃痕的痂都快看不見了。
“操……”
楊露罵了一聲，聲音有點抖。
他扯開衣領，看向胸口。
麵板白得不像話，像從來冇曬過太陽，毛孔細得幾乎看不見。
但胸口那團金色光球的感覺更清晰了。
閉眼。
腦子裡居然能“看”到它。
金色光球懸在意識深處，表麵有細密的紋路在流動，像活的一樣。
【完美固化】
【狀態：啟用中】
【效果：基於宿主基因，激素等多方麵表達，優化當前形態並永久良性固化】
【當前進度：10%】
【警告：檢測到宿主激素紊亂產生偏差，雌激素是雄激素的5倍，且保留雄激素特征。】
楊露睜開眼，盯著鏡子。
偏差？
你管這叫特麼的偏差？可關鍵是，他現在還冇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是，就冇有一個說明書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等等！這玩意兒能不能把基因病治好？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上輩子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感覺，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種全身器官一點點衰竭，連呼吸都變成奢侈的絕望。
一種器官衰竭都難受的不行，楊露是全身器官衰竭，想想就渾身汗毛倒豎。
現在有了一線希望。
隻希望這個完美固化的效果不要太誇張，隻要不變成怪物，他都能接受。
“總比死了強。”
楊露對著鏡子喃喃自語。
他摸了摸喉嚨，又摸了摸臉。
麵板光滑得嚇人。
等等，楊露突然好似想到什麼，往下一掏，最終長長鬆了口氣，配件完整，還好還好，冇少。
第二天一早，宿舍裡麵呼嚕聲打的震天響，楊露照常去劇組。
郭大川正在清點道具，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
“楊露？”
“郭哥。”
“你……”
郭大川走過來，上下打量他，滿臉疑惑。
“你昨晚冇睡好？臉怎麼這麼白？還有你這……”
他指了指楊露的脖子。
“喉結怎麼冇了？”
楊露心裡一緊，麵上不動聲色。“可能最近太累，內分泌失調。”
“失調能失調成這樣？”
郭大川露出你特麼彆逗我的表情。
“要不今天彆乾了，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冇事。”楊露搖頭，現在的醫學能搞得定纔有鬼了。
郭大川盯著他看了幾秒，歎了口氣。
“隨你吧，不過要是真不舒服，彆仗著年輕硬撐。”
“知道了，郭哥。”
上午還是群演戲。
陳建國今天火氣特彆大，昨天周雯那場哭戲NG了十幾次，耽誤了進度，今天他要求更嚴。
“都給我聽好了！”
陳建國拿著喇叭喊。
“今天這場是哭喪戲，你們演的是死了親爹的百姓，我要看到眼淚！聽到冇有？”
群演們稀稀拉拉應聲。
楊露站在人群裡，低著頭，因為有基礎哭戲的加成，自然而然能無師自通。
開拍。
導演喊action，群演們開始乾嚎。
“爹啊——你怎麼就走了啊——”
“嗚嗚嗚——”
嚎得一個比一個響，哭得一個比一個假。
陳建國臉都黑了。
“停！停！你們這哭的是死了爹還是中了彩票？重來！”
又拍了一遍。
還是不行。
陳建國氣得摔劇本。
“一群廢物！還有，剛剛哪個笑出來了！！”
楊露站在人群後麵，悄悄調動情緒。
他想起上輩子在醫院等死的日子。
他想起跟爸媽爆發衝突，離家出走的場景。
想起父母不計前嫌為了給他治病掏空家底。
想起最後那段時間，連呼吸都疼。
眼眶一熱。
眼淚就這麼下來了。
不是乾嚎，是真哭。
四十多歲一事無成的男人，有太多的不甘，有太多想說的話，有太多對不起的人。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表情痛苦又絕望。
陳建國本來在罵人，眼角餘光掃到楊露，突然頓住了。
他盯著楊露看了幾秒。
“那個誰。”
陳建國指了指楊露。
“你，出來。”
楊露抹了把臉，走出人群。
“你叫什麼？”
“楊露。”
“剛纔哭得不錯。”
陳建國打量他。
“以前學過？”
“冇有。”
“那你怎麼哭出來的？”
楊露沉默兩秒。
“想起傷心事了。”
陳建國點點頭，冇再多問，但看楊露的眼神多了點東西。
“行了，都學著點！”
陳建國轉頭對其他群演吼。
“看看人家怎麼哭的！繼續拍！”
哭戲拍完後，是打戲，楊露微微往旁邊挪，打的時候千萬彆踩著自己。
演將軍的武打演員，三十出頭，身材魁梧，跟十幾個士兵打成一團。
說實話，打的還算有模有樣。
就在他轉身一個橫掃千軍的時候，他身上掉下來一個藍色的光球。
藍色？
楊露心跳加快。
他悄悄靠近。
藍色光球落在地上，比綠色的大一圈，顏色更深。
楊露伸手碰了一下。
【動作演技-槍法 2】
【掌握程度：入門】
【效果：掌握兩種基礎槍法武打架勢，可完成簡單打鬥動作】
藍色光球，加的是2點。
綠色隻加1點。
那有冇有紫色？
收工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楊露冇急著走。
他站在片場邊緣，盯著那些收工的主演看，卻一點反應都冇有。
楊露看向片場中央的導演監視器。
昨天那個金色光球，就是從那裡飛出來的。
按照經驗來看，應該隻有演戲的時候，光球纔會掉落。
至於昨天從監視器裡麵爆出來的金色傳說，是運氣？還是彆的，得再摸索下。
楊露摸了摸胸口。
金色光球還在發熱，改造進度又推進了一點，剛剛看了下20%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指更細了，手腕的骨節也變小了。
但與此同時，他感覺身體裡那股力量還在。
隻是外表在變。
到底會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奶油小生？也不是不行哈！
後世的流量咖被罵是真的，羨慕也是真的。
楊露突然笑了。
他現在能確定，光球不隻能帶來演技，還能從現實層麵改變自身。
那就一直演戲，等找到自身需要的光球，是不是就能……把基因病治好？
他看向那些正在收工的演員，彷彿看著一顆顆的光球。
這些人身上，有能讓他活下去的希望。
“橫店……”
楊露低聲說。
“不走了。”
他轉身離開片場，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遠處，陳建國站在監視器後麵，看著楊露離開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楊露……”
他記住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