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安全方案確定後,戰略會議室的討論焦點,迅速轉向礦產和能源領域。
工業部長拉爾琴科首先發言,他帶來了一份《戰國礦產能源產業現狀與改革建議》。
“各位,目前我國的礦產能源產業,完全由國營企業壟斷。”
“全國共有12家大型國營礦產企業和8家能源企業,掌控著全部的礦產開采和能源生產。”
“這些企業,雖然保障了國家工業的原材料供應,但也存在效率低下、技術落後、創新不足等問題。”
“比如,我們的鐵礦石開采成本,比國際平均水平高20%,石油開采的采收率比華中東低15%。”
“我建議,適度放開礦產能源領域的市場準入,允許私人資本,參與部分礦產的開采和能源的生產,通過競爭提高產業效率。”
能源部長佩特羅夫表示支援。
“拉爾琴科部長說得有道理。”
“目前國營能源企業的裝置,更新速度太慢,很多油田、氣田的開采裝置,還是十年前的老舊裝置,導致產量難以提升。”
“如果允許私人資本參與,可以引入先進的技術和管理經驗,提高開采效率。”
“同時,私人企業的加入,也能增加市場供給,降低輕工業企業的原材料采購成本。”
“絕對不行。”
高凱的聲音再次打破了共識,他嚴肅地說道。
“礦產和能源是國家的戰略資源,關係到工業安全、國防安全和經濟安全,絕不能允許私人資本染指。”
“蘇聯解體後,羅斯斯將石油、天然氣等能源企業私有化,導致寡頭掌控了國家經濟命脈。”
“七大寡頭甚至能夠左右國家政策,最終引發了嚴重的經濟危機和社會動蕩,我們絕不能重蹈覆轍。”
他翻開麵前的礦產能源資料包告,逐一分析。
“首先,礦產能源是輕工業全產業鏈的基礎。”
“我們與華夏合作打造輕工業,需要大量的鋼鐵、銅、鋁等礦產和石油、天然氣、電力等能源。”
“如果這些資源由私人掌控,他們很可能為了追求利潤,將資源出口到國外,導致國內輕工業原材料供應短缺;”
“或者哄抬價格,增加輕工業企業的生產成本,影響合作專案的推進。”
“其次,礦產能源的開采需要長期規劃和巨額投資,私人企業的逐利性決定了他們不可能進行長期投入。”
“比如,稀土礦的開采,需要配套環保設施,投資大、回報週期長。”
“私人企業為了短期利益,很可能粗放開采,導致資源浪費和環境汙染;”
“而石油、天然氣的勘探開發,需要投入數十億美元,私人企業根本沒有這樣的資金實力,最終還是要依賴國家。”
“最後,礦產能源是應對國際製裁的重要保障。”
“漂亮國一直試圖通過製裁,切斷我們的礦產能源供應。”
“如果這些資源由私人掌控,國外勢力很可能通過賄賂、威脅等方式,讓私人企業停止供應,導致國家工業癱瘓。”
“而國營企業則能夠聽從國家統一指揮,在製裁期間保障國內供應。”
拉爾琴科反駁道。
“高凱書記,我承認私人資本有逐利性,但我們可以通過監管,來規範他們的行為。”
“比如,要求私人礦產企業將70%的產品供應國內市場,限製出口;”
“製定嚴格的環保標準和開采規範,防止資源浪費和環境汙染。”
“同時,私人企業的參與,也能倒逼國營企業提高效率,避免壟斷導致的僵化。”
“監管隻能治標,不能治本。”高凱回應道。
“礦產能源的開采權,一旦交給私人,就很難收回。”
“曆史上,很多國家都嘗試過放開礦產能源市場,最終都因為監管失效,導致了嚴重後果。”
“比如,巴西在1990年代放開了石油市場,私人企業為了追求利潤,過度開采近海油田,導致原油泄漏事故頻發,汙染了大量海域;”
“阿根廷在私有化能源企業後,國外資本控製了大部分能源資產,導致國家能源供應受製於他國。”
首席經濟學家瓦列裡斯補充道。
“從經濟角度來看,礦產能源由國營掌控,更有利於國家整體利益。”
“國營企業可以按照國家戰略規劃,優先保障國內工業需求,合理製定價格,降低下遊企業的生產成本;”
“而私人企業則會根據市場價格波動調整生產,導致原材料供應不穩定。”
“此外,礦產能源的收益,可以直接納入國家財政,用於教育、醫療、社會保障等公共事業。”
“而私人企業的利潤,則會被少數人占有,加劇貧富差距。”
聽到這裡,喬麗絲看著高凱問道。
“高凱書記,那你認為應該如何提高國營礦產能源企業的效率?”
“如果一直保持壟斷,效率低下的問題得不到解決,同樣會影響輕工業的發展。”
“提高國營企業效率,不是要私有化,而是要進行內部改革。”高凱回應道。
“我的建議是,在保持國家絕對控股的前提下,對國營礦產能源企業進行現代化改造。”
“第一,引入職業經理人製度,從國內招聘優秀的管理人才,改變目前國營企業行政化的管理模式;”
“第二,建立市場化的薪酬體係,將企業效益與員工薪酬掛鉤,激發員工的積極性;”
“第三,加大技術研發投入,與中東國家合作,引進先進的開采、加工技術,提高資源利用率和生產效率;”
“第四,加強監管,成立國家礦產能源監管委員會,對國營企業的生產、銷售、財務等進行全程監督,防止腐敗和國有資產流失。”
“同時,我們可以允許私人企業參與礦產能源的深加工環節。”
“比如,私人企業可以從國營礦產企業購買鐵礦石、銅礦石等原礦,進行冶煉、加工,生產鋼材、銅管、鋁型材等產品,供應給輕工業企業;”
“也可以購買電力、天然氣等能源,發展新能源配套產業。
“這樣既能發揮私人企業的創新優勢和效率優勢,又能保證國家對礦產能源核心資源的掌控。”
能源部長佩特羅夫提出疑問。
“如果私人企業參與深加工,會不會導致他們對原礦的需求過大,影響國營企業的供應能力?”
“另外,如何保證國營企業給私人企業的定價合理?”
“這需要國家進行統籌協調。”高凱回應道。
“國家礦產能源監管委員會,將製定原礦供應計劃,優先保障國營深加工企業的需求。”
“剩餘部分,按照市場化價格供應給私人企業;”
“同時,建立原礦價格聯動機製,根據國際市場價格和國內生產成本,定期調整原礦價格。”
“既保障國營企業的合理利潤,又不會給私人企業帶來太大的成本壓力。”
“我們還可以放開私人企業,前往國外去購買礦產和能源,國內的定價權在政府手中,隻要國外的礦產和能源便宜,私人企業去購買回來對國家是有利的。”
“如果國外的礦產和能源價格大幅度降低,私人企業大量購買回我們國內,那我們國內的礦產和能源,就可以暫時停下開采的步伐。”
“我們的大多數能源都是從羅斯斯那邊采購回來的,私人企業想要采購這一些能源,必須從國營企業手中購買。”
“國營企業增加一些管道維護建設費用,人工費用成本,再增加一些微薄的利潤,按照市場價格賣給私人企業。”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激烈討論,眾人最終達成一致。
通過《戰國礦產能源戰略保障法(草案)》,明確礦產(鐵、銅、鋁、稀土等)和能源(石油、天然氣、煤炭、電力等)的開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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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節由國家絕對控股的國營企業壟斷經營,禁止任何私人資本和外資參與;
國營礦產能源企業進行內部改革,引入現代化管理和技術,提高生產效率;
放開礦產能源的深加工環節,允許私人企業和合資企業參與。
從國營企業購買原礦和能源產品進行深加工;
設立國家礦產能源監管委員會,負責統籌規劃、價格監管和企業監督;
建立礦產能源戰略儲備體係,保障國家工業和國防需求。
喬麗絲在會議結束時強調。
“礦產能源是國家的命脈,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們既要通過內部改革,提高國營企業的效率,又要通過放開深加工環節激發市場活力。”
“形成國家掌控核心資源、市場活躍下遊產業的格局。”
“隻有這樣,才能為輕工業全產業鏈的建設提供穩定、可靠的原材料和能源保障,同時應對國際製裁和市場波動的風險。”
三場高層會議結束後,戰國的市場經濟轉型、糧食安全保障、礦產能源管控三大核心政策框架基本確立。
喬麗絲總統立即下令,將相關法案草案提交國會審議,同時責成高凱帶領政府團隊,加快與華夏方麵的談判進度。
高凱站在總統府的陽台上,望著遠處正在已經建設完成的折疊世界入口,心中充滿了期待。
隻要這些政策能夠順利實施,戰國必將建成完整的工業體係,實現國家的崛起。
而這一切,都將從與華夏的深度合作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