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窗外的陰天,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覺得下雨稅是笑話嗎?”
“未來,漂亮國超過60%的州,都會正式推出‘雨水管理稅’,還有的州叫‘雨水徑流費’,名字不一樣,本質都是一樣的。”
“隻要你在這片土地上有房子,隻要天上下雨,你就要交稅。”
“他們的邏輯很簡單,你的房子有屋頂,你的院子裡有硬化的
driveway,有地磚,這些不透水的表麵,會讓雨水形成徑流,流進城市的下水道係統。”
“政府需要花錢維護下水道,需要花錢處理雨水帶來的水汙染,所以這筆錢,必須由產生徑流的業主來承擔。”
高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聽起來是不是很有道理?可實際上,這個稅的征收標準,離譜到你無法想象。”
他給喬麗絲算了一筆賬。
“未來,大部分州都會按照你家房屋的不透水麵積來收稅,每平方英尺每年收5到20美分不等。”
“一個普通的獨棟彆墅,屋頂加上
driveway、院子裡的硬化地麵,不透水麵積少說也有2000平方英尺。”
“一年下來,光是這個下雨稅,就要交100到400美元,平攤到每個月,就是十幾到幾十美元。”
“看起來不多,對吧?”
“可漂亮國有超過8000萬套獨棟住宅,還有無數的商業建築、寫字樓,一年下來,這個稅就能收上來幾百億美元。”
喬麗絲忍不住反駁道。
“那如果民眾在院子裡挖蓄水池,把所有的雨水都存起來,不流進下水道,是不是就不用交了?”
高凱搖了搖頭,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未來肯定會有很多民眾這麼做,可結果呢?”
“那些州立刻就修改了規則,哪怕你把所有雨水都截留了,一分都不流進下水道,你照樣要交稅。”
“他們會說,你截留了本應流入公共水係的雨水,影響了當地的水資源迴圈,破壞了生態平衡,所以還是要繳納‘雨水資源占用稅’。”
“甚至有些極端的州,連公寓住戶都要交這個稅,平攤到每個住戶的物業費裡,哪怕你住在20樓,根本碰不到地麵的雨水,也逃不掉。”
“更可笑的是,這些收上來的雨水稅,號稱是用來治理雨水汙染、維護下水道係統。”
“可實際上,超過70%的錢,都被用來填補政府的財政虧空,用來償還國債的利息。”
“真正用到雨水治理上的,連30%都不到。”高凱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就是資本的邏輯,他們連老天爺下的雨,都能變成收割民眾的工具。”
比下雨稅更離譜的,是陽光稅。
當高凱說出這個稅目的時候,喬麗絲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隻能瞪大眼睛看著他,彷彿在聽一個荒誕的故事。
“下雨你還能說影響了下水道,可陽光呢?總不能說陽光也給政府添了麻煩吧?”
喬麗絲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怎麼不能?”高凱笑了笑。
“資本想找理由,永遠都能找到。”
“未來,漂亮國的很多州,都會推出針對陽光的稅收,隻是名字不一樣而已。”
“佛羅裡達州、加利福尼亞州這些陽光充足的州,會推出‘采光資源使用費’,針對的就是那些朝南的、采光條件好的住宅。”
“他們會按照你家房子的采光時長來收稅,每天采光超過6小時的住宅,每年要額外繳納200到500美元的稅。”
“他們的理由是,更好的采光會提升房屋的價值,享受了更好的公共資源,自然要多交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還有更離譜的,針對那些安裝了太陽能板的家庭,很多州不僅取消了之前的補貼,還要額外征收‘陽光資源占用稅’。”
“他們會說,你用太陽能板把本屬於公眾的陽光,轉化成了自己的電能,占用了公共的陽光資源。”
“所以要按照太陽能板的麵積,每年繳納一筆稅費。”
“你看,多麼可笑?”
“民眾用清潔能源,為環保做貢獻,可在資本眼裡,這隻是又一個可以收割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