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麗絲的指尖微微發顫，她盯著螢幕上兩房觸目驚心的虧損資料。
耳邊還回蕩著高凱剛才那番關於稅收的論斷，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錯愕之中。
她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好奇。
“高凱，我承認你對次貸危機的判斷精準得可怕，可關於稅收的部分，是不是太誇張了？”
“漂亮國是民主國家，所有稅收法案都要經過國會審議，還要接受民眾的監督。”
“如果弄一些奇葩的稅收政策，漂亮國民眾怎麼可能容忍政府出台這樣的政策？”
“國會的議員都是選民選出來的，他們敢通過這種得罪選民的法案，難道不怕下次選舉被趕下台嗎？”
高凱聞言，隻是輕輕笑了笑，他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調出了漂亮國近三十年的稅收結構變化圖，轉頭看向喬麗絲，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了未來的平靜，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憫。
“喬麗絲，你還是太不瞭解資本主義的貪婪，也太不瞭解這套所謂‘民主製度’的本質了。”
他的聲音很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覺得民眾會反對，可資本有的是辦法，給這些收割民眾的稅，披上一層光鮮亮麗的外衣。”
“他們不會直接告訴民眾‘我要收你的錢填華爾街的窟窿’，而是會說‘收這個稅是為了保護環境’‘是為了你的身體健康’‘是為了維護公共利益’。”
“用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讓民眾在不知不覺中，就接受了這些盤剝。”
他頓了頓，指尖指向螢幕上漂亮國各州的財政資料，繼續說道。
“你現在覺得不可能出現這些奇葩的稅目，可未來十幾年，你會親眼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地變成現實。”
“用不了十年，漂亮國超過半數的州，都會把這些你現在覺得天方夜譚的稅收，寫進當地的法律裡，變成每個民眾逃不掉的日常開支。”
他看著喬麗絲，語氣平靜地丟擲了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預測。
“首先就是單身稅，它不會叫這個名字，可它的本質，就是針對單身群體的定向收割。”
“未來漂亮國的聯邦個稅體係，會對單身人士越來越苛刻，同樣的年收入，一個單身人士要繳納的個稅，比已婚聯合申報的家庭，每年要多出3000到8000美元不等。”
“這還隻是聯邦層麵的，各州還會在此基礎上，推出各種各樣的附加條款。”
喬麗絲忍不住打斷他。
“這怎麼可能？”
“個稅的抵扣規則，一直都有差異，可從來不會這麼誇張，這不是明擺著歧視單身群體嗎？”
“歧視？在資本的眼裡，隻有能不能收割，沒有歧視不歧視。”
高凱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他們會給這個稅披上一層‘鼓勵家庭生育、減輕社會養老負擔’的外衣。”
“他們會告訴民眾，單身人士沒有養育子女，未來會給社會的養老體係、醫療體係帶來更大的負擔。”
“所以需要提前繳納更多的稅收，來彌補未來的公共支出缺口。”
他的指尖在鍵盤上又敲了幾下，彷彿已經看到了十幾年後的場景。
“未來，會有超過20個州，針對30歲以上的未婚人士，推出額外的‘社會資源占用附加費’。”
“哪怕你已經在聯邦層麵交了個稅，在州裡還要額外繳納這筆錢，一年下來，少則幾百美元，多則上千美元。”
“甚至連離婚的人，都要繳納‘離婚調節稅’，他們會說，離婚會產生更多的單親家庭，增加政府的福利救濟支出。”
“所以離婚的時候，要按照財產的比例，繳納一筆不菲的稅費，最高的州，甚至能收到離婚財產的3%。”
高凱看著喬麗絲越來越震驚的臉，繼續說道。
“你覺得這些錢很多嗎？”
“對一個單身人士來說，一年多交幾千美元，平攤到每個月，也就幾百美元，看起來好像不多，很多人咬咬牙就忍了。”
“可你算過嗎？”
“漂亮國有超過1億的單身成年人，哪怕每個人每年平均多交1000美元，一年就是1000億美元，十幾年下來，就是上萬億美元。”
“這些錢，全部都進了政府的財政口袋，用來填補因為救市華爾街而產生的巨額債務窟窿。”
緊接著，高凱說起了最離譜的下雨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