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凱看著喬麗絲已經徹底呆滯的表情,沒有停下。
他繼續給她列舉著未來十幾年裡,漂亮國會出現的各種奇葩稅目。
每一個都聽起來荒誕不經,卻又有著完美的“合理藉口”。
每一個都平攤下來不多,加起來卻能形成一筆天文數字的收入。
“還有咖啡稅,未來紐約、芝加哥這些大城市,會對每一杯現磨咖啡征收1到5美分的稅,美其名曰‘城市清潔附加費’,說是用來處理咖啡杯帶來的垃圾。”
“一個每天喝一杯咖啡的上班族,一年下來就要多交幾十美元,整個城市一年下來,就能收上億美元。”
“還有蘇打水稅,也就是含糖飲料稅,超過30個州會推出這個稅。”
“對每升含糖飲料征收10到30美分的稅,理由是‘應對國民肥胖問題,減少公共醫療支出’。”
“可實際上,這個稅收上來之後,真正用到公共醫療、肥胖防治上的錢,連10%都不到。”
“大部分還是進了財政的大池子,用來填華爾街挖出來的債務窟窿。”
“還有塑料袋稅,幾乎所有的州都會推行,一個塑料袋收2到10美分,看似是為了環保,可一年下來,整個國家能從這個稅上收幾十億美元。”
“還有寵物稅,養寵物每年要登記交稅,還要額外繳納‘寵物碳排放稅’,也就是民眾嘴裡的‘寵物放屁稅’。”
“理由是寵物的呼吸、排泄會產生甲烷,加劇氣候變化,所以要按照寵物的體型、品種,每年收幾十到幾百美元不等的稅。”
高凱的聲音越來越沉,他看著喬麗絲,一字一句地說道。
“喬麗絲,你現在算一算,這些稅,每一個平攤到每個月,可能隻有十幾、幾十美元,看起來好像不痛不癢,很多民眾都會覺得,為了環保、為了公共健康,交這點錢沒什麼。”
“可當這些稅目加起來,一個普通的漂亮國家庭,每年要為這些莫名其妙的稅費,多支出3000到美元。”
“漂亮國有超過1.2億個家庭,哪怕每個家庭每年平均多交5000美元,一年就是6000億美元。”
“從現在年到2020年,十幾年下來,就是將近10萬億美元。”
“這筆錢,是什麼概念?”
“今年美聯儲救市的錢,加上兩房的虧損,總共也就幾萬億美元。”
“可通過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苛捐雜稅,漂亮國政府不僅把救市的窟窿填上了。”
“還讓那些資本家族,通過持有國債,每年都能拿到穩定的利息,源源不斷地從民眾身上吸血。”
說到這裡,高凱的話鋒一轉,第一次正式提起了兩種製度的本質區彆。
他看著窗外華爾街的摩天大樓,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篤定。
“喬麗絲,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了吧。”
“這些稅目,在社會主義製度下,是永遠不可能出現的。”
“我們的稅收,核心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我們收上來的稅,大部分都用來修高鐵、建學校、蓋醫院,用來給農村修路通電,用來給老年人發養老金,用來給貧困人口搞扶貧,用來提升全體民眾的生活水平。”
“我們的政府,不會把老天爺給的陽光雨露,當成收割民眾的工具,更不會把救資本虧空的成本,轉嫁到普通民眾的頭上。”
“我們也有環保政策,也鼓勵減少塑料袋使用,也提倡健康飲食,可我們不會用收稅的方式,來變相收割民眾。”
“未來我們的政府會出資搞垃圾分類,會給環保企業補貼,會給民眾宣傳健康知識。”
“這些錢,都來自於財政,來自於那些高收入群體、那些大型企業的稅收,而不是從普通民眾的口袋裡,一分一分地摳。”
“我們的個稅製度,是向高收入群體傾斜的,收入越高,稅率越高,普通工薪階層的個稅起征點不斷提高,很多中低收入群體,根本不用交個稅。”
“而不是像漂亮國這樣,給資本家族、給富豪們減稅,給普通民眾、給單身群體加稅,把稅收的負擔,全部壓在最沒有反抗能力的普通人身上。”
喬麗絲坐在那裡,久久沒有說話。
她看著高凱,看著這個她深愛的男人。
他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預測,都聽起來那麼荒誕,可每一個背後,都有著嚴絲合縫的邏輯,都戳中了資本主義製度最核心的貪婪。
高凱的心裡也是輕輕歎了口氣,他知道這些明麵上的苛捐雜稅,隻是冰山一角。
真正可怕的,從來都不是這些看得見的稅,而是那些藏在日常裡,民眾根本察覺不到的,隱形的收割。